梦见别人鬼上身说鬼话-别人鬼上身说鬼话
半夜推开门,屋里黑得像刚灌了墨,只有电视屏幕还亮着冷光。我缩在沙发上,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像有人抽泣又像有人嚎叫。
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喊:“你欠债了,今晚不还钱,就灭了你!”那声音尖得像破风箱,还带着点鼻音,听得我后背发凉,直哆嗦。 刚想冲那会儿问,楼下传来脚步声,还伴随着那种怪的“嗖嗖”声,像是有啥东西在墙皮里爬出来。我吓得差点把门拧死,心里骂一句鬼鬼祟祟,可手却不受管住地抖,连睡衣都拿不稳。就在这时,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转起来,声音比平时快了不止三秒,怪得让人心慌。 突然,电视里频道切换,画面定格在那句鬼话上——“你欠债了,今晚不还钱,就灭了你!”旁边有个不清楚的人影,穿着花裙子,脸模子里全是泪花花,手里还提着一把生锈的小刀。
那声音就在耳边回荡,仿佛确实在逼我承认啥。我低头瞅自己的钱包,里面叮当掉出一张红票子。
那声音又喊:“钱呢?你藏哪儿去了?” 我不敢摸钱包,怕手一抖钱就散。心里慌得了得,想着要是真鬼要人,这鬼是不是也怕钱?可鬼话里明明没说钱的事,只说“欠债”。
这债主是哪位?是隔壁那大妈,还是楼下卖袜子的张大爷?那声音越来越阴,还夹杂着一种细细的尖叫声,像是某种东西在啃骨头。我浑身僵硬,就连不敢深呼吸,生怕一口气吸出来,那个厉鬼就要跟着上来。 后来实在忍不住,我起身冲下楼。小区里路灯昏黄,我找遍所有住户的楼道,可没人开门。
只有垃圾桶旁多了一个沾满血迹的布娃娃,旁边还堆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像是被啥东西抓了下来扔在那。我蹲下来想捡,可手一滑,那张红票子掉在地上,瞬间化成了黑灰。 我蹲在路边,看着那黑灰飘向夜空,心里突然有了个怪的念头:或许那不是鬼,是某种心理投射?
要么是人潜意识里对违约的恐惧具象化了?那张红票子里藏着我的信用,一旦违约,后果就是“死亡”,连灵魂都不放过。
那声音反复喊着“欠债”,实际上就是我在脑海里反复演练那些糟糕的场景,越演越烈,仿佛确实欠下了一身债。 后来夜深了,雨启动下,雷声滚滚。我回到屋里,想起那晚的冷汗和惊魂,突然认定那些鬼话像是个笑话。鬼话这东西,往往不是确实,而是我们心里装下了那些没说的恐惧,然后借个鬼来喊。
那“欠债”的债,实际上是我对某些规矩的妥协,要么是对生活压力的逃避。
只要我不自己给自己加债,那鬼就找不到理由来闹。 那晚过后,我重新检查了钱包,那张红票子不见了,但心里踏实了一大半。
原来,吓自己的不是鬼,而是自己忒好办信任那些荒谬的台词了。
有时候,鬼话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它让我们承认自己不够好、不够守信。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班。同事都说我昨晚睡得浅,说听到隔壁有动静。我笑着没接话,心里却清楚,那就是我在梦里演了一出戏,演完了,把那个该死的鬼吓跑,顺便把自己那点脆弱的想象力给磨灭了。人生大事,哪有那么多的鬼扯淡?倒是像这种“欠债还钱”的鬼话,才像确实一样,让人不得不起个早馋,打坐忏悔。 后来,我常做那个梦。梦里有人喊着,说我要还钱,说我不够格。可每次醒来,都认定那声音全是假的。
直到有一天,我想起了那只花裙子,突然意识到,或许鬼是确实存有的,但鬼讲鬼话,是为了让我们看看自己有多脆弱。我们总怕被鬼上身,实际上鬼最怕的是,它知道那些规矩,知道我们不敢把话说出口。 如今想想,那些鬼话就像极了大人的潜台词。我们嘴上不说“对不起”,心里却知道欠了哪位的债;我们不说“不想要”,心里却清楚那是某种底线被踩了一下。鬼话之故此可怕,是出于它把那些不清楚的恐惧具象成了可交易的实物,把那些不敢言说的亏欠变成了“欠债”二字。一旦听进去了,整个人就慌了神,连坐立都难。 可说到底,这债是咱们自己欠的。
既然知道鬼话是假的,那就要记住:钱还在你手里,人还在你身上,连鬼都别想动你。
只要心无愧疚,那鬼上身也就成了笑话。
毕竟,人活着不是为了还鬼债,而是为了把那些鬼话咽下去,笑着把日子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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