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梦晚上梦到杀人-梦到杀人需解梦
昨晚醒来,天还没黑透,梦到了一群穿着朝服的人在打街,但我没资格站进去看。梦里全是血,红得像刚泼出来的颜料,粘稠得拖在地上都舍不得收手。我试图喊人,声音被人群里的啸叫声吞没了。 实际上我根本没动,就站在路边拍着身边的警察。他们拿着枪指着我,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我吓得腿软,慌忙跪下来,眼泪鼻涕蹭了一脸,是那种想死不想醒的崩溃感。
后来他们发现我只是个路人,只是不小心把脚踩进了那群人的包围圈,才认错人。 这就好比我在心里拼命压抑那个想翻身、想发疯的自己,结局半夜突然把压抑的火焰全撒到了别人身上。梦里那些杀人犯最终不是抢了枪,而是发现手里没子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自己的恐惧吓跑。
后来我也拿起了枪,对着空气扣动了扳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确实击中了哪位的心。 有时候认定梦里的逻辑挺荒谬,比如那些凶手最终都莫名其妙地消亡了,连个尸体都没留下。但我盯着手里的枪,突然认定挺有道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把刀举得越高,越认定手里的刀有多锋利,最终发现刀终究只是金属做的,砍不动人心。杀人不是暴力,是把自己对某事的执念,通过毁灭那个对象来宣泄,哪怕最终对象只是自己梦里的那个影子。 我梦见自己在大城市里狂奔,速度比平时快忒多,路边的行人都是静止的白点。
我想停下逃跑,可双腿像灌了铅。
突然看到一家便利店门口有个身影在发抖,手里捏着个苹果。我冲上去想救他,他看到我手里的枪,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他是警察,正抓小偷呢。我愣住了,可我想起了梦里那个被杀的人,那是个怕黑的人,他哭着说只要有人对着他笑他就不怕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里那一枪扣下去的,可能不是那人的命,而是我心底那个溺水已久、随时预备溺水的自己。
那些杀人犯最终消亡的,或许就是那个终于意识到“这年头杀人确实没人买单”的自己。 数据上看看,那会儿几年里,梦境里的冲突频率确实有波动。当现实压力达到临界点,梦里的暴力内容往往比平时多,但结局却一直反转,带着一种荒诞的慈悲。
比如我梦见自己用刀架在脖子上,结局下一秒那个戴眼镜的顾客看到了,吓得逃得比我还快,最终把刀扔进了垃圾桶,自己满脸泪痕地走出来。 这听起来挺讽刺,但想想也是确实。大量时候我们当作的雷声大雨点小,在梦里就是一场盛大的屠杀。我们拼命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不被伤害,殊不知那些伤害可能只是我们自己投射出来的恐惧。梦里的杀人者最终不是抢了枪,而是发现枪里没子弹,只能看着恐惧把对方吓跑,这种无力感一定挺真。 我也见过有人认定梦里的血腥味是忒真了。
有人对着镜子练习杀过人,对着镜子练习挥拳。
实际上梦里的意象往往只是情绪的容器。
比如那群朝服的人,可能代表我们在社会角色中扮演的硬邦邦外壳;而那个跪下的路人,可能是我们内心那个破碎、软乎、渴望被接纳的真相。杀人时的那种麻木和残忍,恰恰是我们平时不敢面对的软弱的借口。 后来梦里那个人苏醒过来,看到我拿着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巷子里跑。我追了出去,巷口有个警察在站岗,手里捏着个苹果。警察说:“你刚刚冲我开枪了。”我愣住了,手里的枪哐当落地。
那个警察看着我,眼神里那种我们熟悉的、熟悉的、又陌生的恐惧冲了上来。 我突然想起现实生活里那些曾让我头疼的人,那些让我血压飙升的冲突。他们此刻正拿着苹果,手里握着拍板我们命运的两块砖。他们可能当作我在梦里疯了,实际上我是在做梦。梦里那一枪的余温还没散,现实里的这些“罪犯”正等着看我如何做拍板。 我们一直习惯在梦里杀人,把那些压抑的来气、眼气、孤独全体具象化成血腥的杀戮场景。当我们把这种宣泄狠狠发泄一遍,或许下次确实动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今天醒来忒阳刚升起来,天边还挂着淡淡的红。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早起的上班族,一个个像刚从梦里爬出来一样,带着满脸的惊恐。
我想起梦里那个警察说过的话:“你刚刚冲我开枪了。” 实际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看窗外,而是摸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还残存着梦里那种死一般的静悄悄和寒意,像是一枚没拔出的钉子,扎在胸口,痛得让人想哭。 但明天要是还要面对那些“朝服的人”,或许我们能够换个方式。
不再试图用枪去解决,而是试着去理解那背后那个颤抖的警察。
或许在梦里,我们都要被吓跑;但在现实里,真正的力量不是让所有人怕你,而是当你举起枪时,里面能装下一点点理解和怜悯。 忒阳彻底升起来的时候,梦里那个警察终于没认出我,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我手里的枪,说:“这枪,你打算留在这儿,还是扔了?” 我想了想,把枪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
毕竟,连梦里都能如此省事地把杀戮场景收场,那叫一个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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