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己打牌输惨了-梦见打牌输惨了
凌晨四点,窗外雨声淅沥像极了梦里那场还没下透的暴雨。我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发黄的纸牌,指尖出于用力过度而发白。
那是一场输得彻头彻尾的牌局,连带着梦里那个我,也输得筋疲力尽。牌桌是昏黄的,光晕打在脸上,暖得有些发烫,可心里那股凉意却更重。 牌桌对面坐着个穿蓝衬衫的陌生人,手里把着那把老式三缺一,眼神里透着股狡黠的算计。我握着的是副王刀,在牌堆里晃悠的时候,心里头就冒着一股无名火。
实际上我自己都知道,这张牌要是亮出来,早就有人要了。
那局牌全是暗度陈仓,哪位也没留底,哪位也没问底,像是把整个牌局都当成了幌子。结局呢?最终亮出来的却是我和那把副王刀。 输掉筹码的时候,那感觉不是那种爽快的赢劲,而是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下一分钟,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瘫坐在桌边,手里的牌堆得像个不成样子的荒山。对面那人还在那儿细细数着底,语气里带着一种“哎呀,真不错”的解脱感,仿佛在谈论啥他最在意的秘密。我听着那声音,心里空荡荡的,感觉整个人的记忆都在那儿被抹去,连最终一点关于尊严和底牌的痕迹都被贴边剐没了。 我爬起来,发现脚边掉了不少筹码,有点散乱得像石子滩。屋里一片狼藉,衣服扔拿到处都是,像是刚刚那场战斗留下的最终一点残骸。我伸手去摸口袋,想掏点钱买杯茶压压惊,手刚碰到袋口,那些破旧的手机和存钱罐一起滑了下来,摔在一边。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像个被命运随手扔进泥潭的浮萍,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可不是啥大风刮来的倒霉,这是骨子里的无力感。
那会儿总认定打牌是天经地义的事,如何就突然变成了被宰割的对象呢?这种无力感像是一层薄冰,一下就被冻透了,让人透心凉。 我想起了上周在便利店看到的那家店。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穿着那种洗得发白的蓝大褂,头发乱得像狼藉。他店里那张桌子和我家那几把牌桌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老式木头,边角都磨得起毛。但不同的是,老板每天卖出一桌牌,不管输赢,都会笑着递给我一杯热茶,说“牌桌就是讲理的”。
那一刻我认定特别讽刺,出于在我梦里那把副王刀被强收走时,老板却在那儿像看戏一样看着,眼神里全是“真爽啊”的调侃。
原来,справедливость(正义)这东西,有时候就像这副牌,表面光鲜,底下全是算计。 我还想起了那局牌的具体过程。
那副副王刀,原本是我攒了三个月才攒下的血汗钱换来的。可那天晚上,我明明已经把它摊开,眼神里充满了盼头,像是要跟哪位比试到底。结局呢?对面那个人眼神一转,直接把手伸进了副牌堆里,连底都压不住。
那一刻的快感,比赢了二十万还要强烈,出于你知道,自己是在用尊严换筹码。 我想起隔壁王大叔,年轻时也是骨干,后来退休在家。他说他年轻时那把“副王刀”是拼了命练出来的,赌桌上没人敢碰。目前他退休了,打游戏,跟哥们儿下棋,输了也不在乎,反正就是图个乐呵。可唯独那把副王刀,他连看一眼都不敢。他说:“这东西,输了就是输在命上了,拿不出来,就是不够格。” 这话说得也忒精准了,精准到我连梦里都听到了。 我缩在角落,看着满桌狼藉,突然认定不对劲。刚刚那副副王刀,明明是我硬气地亮出来的,难道真就如此轻易地被“碰瓷”了吗?
是不是生活里的这些小摩擦,都等着被那个看似无辜的对手,蹭蹭如何?
是不是我这辈子,从早到晚都在演这场戏,最终连个“底牌”都留不住?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替我替那个装傻充愣的蓝衬衫人讲话。我说:“我输了。”但他可能连听都没听,只认定这棋局忒有趣了。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那张惨白着脸的自己。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刚刚输掉筹码时嘴角残留的灰尘和无奈。我伸出手,想擦擦额头的冷汗,却发现手已经冰凉。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人偶,连做梦都不敢想醒来,出于梦里的那些算计、丧失和孤独,忒真了,忒扎心。 这局牌,输得真惨。 我转身去收拾屋子,把散落的手机和存钱罐重新叠好,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碎片归拢。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了。
我想起了那杯热茶,想起了老板那句“牌桌就是讲理的”,也想起王大叔的感慨。 原来,打牌压根儿不是为了输赢,而是为了锻炼心气。可如何一坐上去,心里那口气就喘不过来了?这副牌,这局棋,我玩得也忒烂了。 雨还在下,但我心里那块石头仿佛还是落了地。起码,这一次,我没有再硬扛着。
我承认了,我输了,输得服服帖帖。 我关上灯,走进黑暗里。梦里那个穿蓝衬衫的人还在数底,声音慢慢远去了。我知道,这场梦醒了,但我心里的“副王刀”仿佛再也拔不出来,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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