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做同一个梦,飞机场在眼前晃,像啥也没事一样。 凌晨两点,我揉着眼醒来,脑子里最终蹦出一个念头:飞机场

不是那种还在修飞机的,是那种人挤人、能瞬间把你送到任何地方的那种。梦里我站在跑道上,脚下是冰冷的金属,风挺大,吹得头发乱糟糟的。我认定自己像只待宰的鸡,被绑在滑道上的那种,直到被网绳狠狠勒住脖子。 那时候我就想,现实里有没有这种场景?我回家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手指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想把刚刚那个画面定格下来。结局屏幕一黑,梦就醒了。再睁眼,机场早就散了,只剩下零星的广播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是在说“不”的,又像是在说“来”。 最近老同学聚会,我在车里坐得特别无聊。大姐刚开车过来,手里还握着离婚证,手里拿着两张机票,说是去三亚散心。她说这飞机已经飞了十七年,就像她这辈子走过的一百二十公里。我苦笑一声,问那时候是不是也坐过类似的飞机。她没讲话,只是指了指窗外,那里有个庞大的白色喷口,正喷着白色的气流,像极了小时候家里那台旧冰箱。 实际上我也想过,那个机场到底在哪。它是不是就在鼻孔后面?那种被锁住的感觉,让我想起那会儿失业那天,老板说只要签了字,明天就能走人。

那一刻我也认定,自己像刚被拧干的水桶,站在那儿等着,生怕一抬脚就摔得粉碎。 有一次去机场看那个庞大的停机坪,花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时候正好赶上台风过境,地上全是积水,踩上去像踩在碎玻璃上。我在那儿蹲了一上午,看飞机排队,看引擎轰鸣。

突然想到一个怪的事:要是飞机还没起飞,它们是不是就在原地打转?就像我有时候睡着后,脑子里明明有个念头“今天要回家”,身体却像被按了暂停键,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工夫一分一秒那会儿。 梦里的机场实际上是个庞大的闭环。所有的登机口都指向同一个出口,这个出口没有名字,没有门牌,也没有标志。我站在路口,四周都是陌生的面孔,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玩手机。

有人递给我一杯水,那人说:“别怕,我们都在路的尽头。”我当时认定这话比任何信号都管用。信号是断的,但路还在。 实际上我也在找那个“路”。最近的生活节奏忒快了,像坐上了没有刹车的过山车,冲得忒猛,撞到了软绵绵的墙壁。我启动质疑,所谓的“保险”,是不是就那种一辈子无法落地,却又不想飞离地面的状态? 上周在地铁上,我盯着屏幕发呆。

那个画面突然出目前视野最边缘,又瞬间消亡。我忍不住想,要是真能飞那会儿,会不会看到更远的地方?是星星?是云层?还是某种我还不清楚的东西? 有时候我认定,梦里的机场是心理上的避难所。

只要你还记得飞行的感觉,哪怕目前脚边是泥水,心里还有那艘船,你就不会认定累。 那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站在阳台上看月亮。月亮挂在头顶,照得人心里发凉。

我想象自己飞那会儿,是不是就能变回那个在机场跑道上发抖的小人?还是说,只要我还能听到那撕扯的引擎声,还能看到机场那个庞大的白色喷口,我就啥都不怕? 我拿起手机,手指头悬在键盘上,想打几个字。想问前辈们,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认定自己像一只待宰的鸡吗?想问问技术大牛们,他们啥时候在机场见过最壮观的起飞? 实际上我或许该换个思路了。

既然飞不起来,那就先学会停在原地。就像那些在机场跑道上被勒住脖子的人一样,或许他们不需求飞,只需求等一等。等风停了,等脚沾到了土里,等心里的那团火再燃烧起来一点。 目前我也躺在地上,听着外面飞机的轰鸣声,心里实际上挺平静。

原来梦里的机场并没有消亡,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有。它不在天空,也不在脚下,它就在你每一次想要拉倒的时候,在你每一次想要逃跑的时候。 闭上眼,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滑道。 winds 挺大,但我感觉不到冷。 后来我还是没醒过来。别看梦里没看到起飞,但那股燃烧的感觉还在。我就连能想象,要是真能飞那会儿,我会去哪个地方?是去那些从未有人出现过的云层边缘?还是去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反正目前,我已经不需求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