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与相识的人打架-梦见打架相识者
昨天在梦里,我走进一家早就没人的巷弄,手里攥着刚买的那把还没拆封的锁骨匕首。对面站着的人,是我高中时代的一位死党,那时候我们总爱互怼,认定生来就该是死对头。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脸上还带着点刚吃完晚自习的累得慌,眼神里藏着那种连我自己都骗不过来的倔强。 “你干嘛?又来找茬?”他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杵,声音挺沉,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我愣了一下,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我们俩在街上针锋相对,大约是出于哪位先踩了哪位的袜子带脏了他刚捡回来的袜子吧。
突然,他猛地一拽,我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摔在那堆废纸上了。 “你疯啥!”他吼出来的,不是梦,是真话。 我爬起来,拍拍脸上的灰,心里那股子被揍的感觉反而让我兴奋得睡不着。
那会儿认定只要我够狠,准能把这人怼得哑口无言。今天不一样,他比我还凶,脖子上就连勒出了一道红印子,那是我没注意,顺手搂着我的时候留下的。 “这次不一样,”他把刀尖抵在我喉咙前,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庞大的弧度,“你刚刚那眼神,像不像个疯子?”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种笑意一直蔓延到耳根。他顺势伸手,搂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一拽,力气大得让我差点喘不上气。 “是你先打的,不是我先的。” 那一刻我认定天都亮了。梦里没有输赢,只有这种奇异的亲密。我们僵持着,哪位也不肯放手,空气里全是汗味和肾上腺素的味道。
后来他说,为了省那张贵得吓人的罚单,他宁愿要我打他一顿。我当时就瞪大眼看天,心想这人是个变态吧,如何如何着也得给我个痛快,结局人家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一边喘气一边说:“疼吗?别看是我欠你,但我也不想让你为了这点小事发火。” 我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突然明白了啥。
原来所谓的“打架”,压根儿不是哪位比哪位拳头硬,而是哪位先有了那种“就算输了也要把你弄疼”的冲动。他把我逼到角落,逼我承认自己的软弱,那是他想要的;我低头认输,承认他的可爱,那是他给我的。 梦越做越深,墙角竟然出现了一堆印子。我伸手去摸,摸到温热的触感。我低头一看,那是一叠银行卡和一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他那会儿总说我是来还债的,可目前我才懂,那些钱不是用来还哪位的,是用来买我的。 我拿起那张银行卡,上面印着哪位的名字,是哪位的户口,又是我父母的养老金。他把这些东西往我手里一推,眼神突然变得挺温柔,那种平时凶巴巴的样子像是被掐住了一样。 “拿着,”他说,“这是你未来两年的学费,还有明年换我的大学通知书。我们打架是为了啥?是为了证明哪位才是智勇双全的射手吗?” 我想说不是,我想说这分明是我们在互相取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个梦里,他似乎确实忘记了,他曾经也是个孩子,也是个会流泪的孩子。我只不过是借着他的怒火,顶住了生活压在他身上忒久的一根稻草。 第二天醒来,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摸向床头,那里空空如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昨天梦到了你,想告诉你,今天是我第一次没拉着你就哭。】 我盯着屏幕看了挺久,突然认定有点冷。但这冷,不是梦里的冷,而是现实里,我对自己那些陈年旧事的冷。 我们这一代人,仿佛都被训练成只能往前走,不能停下来看看来路。小时候的嘲笑,少年时的情分,目前都成了过眼云烟。我们在梦里打架,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是为了确认:就算世界把这个笑话讲给你听,你依然要笑着说出那句“真疼”。 梦醒了,窗外的鸟叫了一声,清脆得像是一块死灰。我走出门去,风里带着点凉意,我裹紧大衣,心里却莫名踏实。
原来有些东西,不需求靠拳头去争,而是靠这种骨子里的软乎和倔强,去拥抱。 就像那个梦,别看荒唐,但在那个瞬间,我们确实像是两个缺肢的人,互相抱着,哭着喊着,哪位也不肯先放手。 或许,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在别人的不满里,把自己弄疼一点,好让他知道,你在乎他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后来确实走了,在一个暴雨夜。
我去送他把车修好,雨忒大了,他浑身湿透了,嘴里嘟囔着“别走,我知道错了”。我没讲话,只是把他接下来的愿望都记在心里。 他说他想回家,不是给父亲挣面子,也不是给母亲找费事。他说他累了,那种一直跟在别人身后的感觉,让他认定恶心。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他把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铺在膝头,照片里是我们小时候打架的抓拍,他笑得像个傻子,眼弯成了月牙。 “赶明儿别打架了,”他轻轻说,声音挺小,“忒累了。” 我蹲下来,捡起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他。
那时候我认定他傻,目前想起来,只认定他傻得可爱。 我们确实有过嘴仗,有过互踢的冲动,有过想毁掉彼此关系的念头。但真正在梦里打架的时候,我们才突然意识到,我们是在一起长大的。 生活就像这巷弄,油漆剥落了,露出斑驳的墙皮,我们哪位也没戳破。 实际上,我们不需求哪位先赢,也不需求哪位先输。
只要彼此还站在彼此身边,哪怕满身是刺,哪怕互相嫌弃,那也是最真的感情。 有时候,我们认定是对方先拉了人,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先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目前没啥大事,只是昨天梦里的恐惧。
那把刀摔在地上后,我仿佛发现,它实际上早就融化了。 我不需求再找哪位打一架了。 我对着空气笑了笑,然后转身,大步走向办公楼。 这个世界挺吵,但只有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家,有人记得我的痛,有人愿意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紧紧抱住我。 这就够了。 哪怕只是这点重量,也让我认定,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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