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男人梦见自己生孩子-已婚男人梦生儿
那晚梦得特别真,我缩在床边,脑子里全是造时的剧痛和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像是要掉进去,又像是要飞出去。老公在旁边睡眼惺忪,推了我一把,说:“如何动如此重?
是不是睡得忒死?”我睁眼一看,他正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带着点我当年梦中人常有的那种困惑和关切。
那一刻我突然就不怕了。 实际上我不懂生孩子是个啥概念,只认定这辈子都要经历这个过程。每四年一次,像轮盘一样转,不管这次是顺还是剖,总得有个结局。
我想起那会儿读的那些文章,说生孩子是女人生天的,男人生的是“生儿育女”的。
后来听哥们儿讲,儿子生爸爸,女儿生妈妈,这逻辑倒有点意思。可薛定谔的猫,就是薛定谔的性别吧?猫不叫之前是活着的,叫之前是死的。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我也特别迷茫,总认定日子过得不忒对劲。
后来才想起来,原来这就是个生理周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个月二十四小时,总得有人接盘。我老公最近身体壮实,肌肉线条明显,腹肌像沙漏一样被挤掉了一大块,说是要给孩子留个后手。我看着他那背,心里咯噔一下。他平时总说“别忒拼命”,可一到晚上,他壮得像头牛,力量大得惊人。 这里有个挺有意思的数据,据美国卫生健康委统计,新生儿在出生后的前六个月里有百分之七十会遭遇或曾经遭遇过胎便性腹泻。
这意味着,只要新生儿还有肠道功能,就极大约率要经历这个过程。我压根儿没见过健康的小婴儿,故此即便抱在怀里,我也只见过脸红、没力气和哭闹。我老公要是真有了,大约率也会像我一样,先是被那红扑扑的脸吓一跳,接着就是半夜的大哭,最终再来点抽搐。 我梦里的场景,老公产床旁边站着个护士,手里拿着一根管子,正对着一个婴儿的屁股喂东西。
那婴儿吐了,吐得满脸都是,像个打翻了果酱的果盘。我老公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拍,嘴里喊着:“别急,吐出来就没事了。”他动作快得像一阵风,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生孩子不是光看大道理,而是看一个一般/平平人面对各种未知时的本能反应。 我老公平时特别稳,讲话慢条斯理,做事有条理。可到了临产那天,他居然也启动慌张。我记得他刚生完孩子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儿子的脑袋,生怕掉了。
那孩子的哭声特别小,在他的手里像是个随时会碎的玻璃娃娃。他一边哭一边说:“别怕,我在呢。”这种声音,我在那场梦里听得特别清楚。 我有时候会想,难道男人在潜意识里,就是把女儿当成那根最硬的棍子,把儿子当成那个需求小心翼翼守护的软蛋?毕竟传统观念里,儿子是顶梁柱,女儿是附属品。可这逻辑忒硬了,哪位敢信? 我梦见老公产房门外站着个熟人,那人没穿防护服,头发乱蓬蓬的,手里还拿着个红色的文件夹,上面写着“儿媳妇分娩注意事项”。
那人冲进了产房,推开门,指着里面那个正在喂奶的婴儿说:“看哪位最像!”那婴儿正对着镜头吃奶,眼神清澈,却透着股子怯生生的意思。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把文件夹往身后藏,转身就跑。 我老公追那会儿,气喘吁吁地说:“这丫头眼神不对劲,怕生啊?”那熟人冷笑一声,扔给他一支笔:“别管她,写清楚,让护士给她消毒。”那笔在纸上划出几道痕迹,像极了某种古老的仪式。 我老公愣在那里,突然认定身上的力量被抽干了。他看着那支笔,突然伸手去抓,结局抓住了那本刚出生的婴儿的脚丫。
那婴儿在奶嘴里抠出一个小洞,把乳头都咬破了。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原来所谓的“父亲角色”,可能更多是一种责任感的投射,而不是生理上的必然。 我老公手忙脚乱地按着那个小痛处,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他忒惯着人了,连个伤着儿子都不心疼。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我们总当作生儿子是男人的天职,可为啥每次临产,都要经历这种被吓傻的过程?
难道这就是命吗?
难道非要等到孩子真正开口讲话,学会步行,学会自理,才启动承担责任? 我梦见那个熟人又出现了,这次他没拿笔,而是拿着一根细细的线,对着那个婴儿的脚丫子比划着。
那线越拉越长,像是某种契约的延伸。他突然停下,对着产房喊道:“闭嘴!别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那个熟人脸红脖子粗地跑出去了。 我老公也跟着冲出去,把那条线拽了回来,用力扯断。
那婴儿还在笑,笑得像只偷吃蜂蜜的熊。我们仨围坐在一起,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在弹着某种怪的节奏曲。 我老公突然开口讲话,声音有些沙哑:“那个陌生人……是不是怕我们?实际上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认定家里忒乱了,想推行啥新政策。”我忍不住笑了,眼角眼角还带着泪花。
是啊,这世道,哪位又不是来者不善,来者不善的有各种需求,有各种偏见,有各种未知的恐惧。 我想起那会儿听医生说,胎儿在子宫里就像个鸡蛋,得等到光天化日,隔着玻璃窗,才能确认它是个啥颜色。可目前没人能看到它是个啥。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老公,看着他那强壮的身体,看着他那惶恐的眼神,揣着那块还没出生的孩子的心。 我梦见自己走那会儿,抱住了那个婴儿。
那婴儿在奶嘴里挣扎,试图挣脱束缚。我用力捏了一下它的脸颊,它反而发出一声闷哼。我老公在旁边大喊:“别弄它!快松手!”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拥抱婴儿的动作,大量时候是带有攻击性的。 我老公凑过来,摸摸我的头,笑着说:“梦准的?”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感觉脑子有点晕。他拉着我往回走,说:“别想了,明天还得上班,还得去公司开会。”我跟着他走出产房,门外阳光正好,照在地板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挺长挺长。 我看着手里的笔,突然认定那支红色的文件夹也没那么可怕了。
原来那只是某种社会关系的隐喻,而不是具体的威胁。
那些所谓的“注意事项”,那些被指出的“不对”的环节,实际上都是我们生活的一局部,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我想起那个熟人在产房里大喊“闭嘴”时的样子,真张牙舞爪。可目前回想起来,那或许只是一种本能,一种在极度混乱中想要秩序的焦虑。而那个被捏得皱巴巴的婴儿,或许早就习惯了被人看待,习惯了在惊恐中长大。 我老公把那只脚丫子放下,重新抱回怀里,轻声说:“没事吧?没事就好。”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啥,最终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把东西放正了。
那根线在他手里打了个结,像是一个从未搞定的承诺。 我躺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突然认定这梦有些荒诞,却又无比真。我们仨都是一般/平平人,白天在职场里 jockey 一样地推挤,晚上在梦里体验一下,啥才是真正的“父母”。 我老公突然凑过来,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偶,那是我小时候最喜爱的泰迪熊。他拿着布偶,对着我的脸傻笑:“你看,这个也怕生呢。”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原来,生孩子压根儿都不是啥宏大的叙事,它就是一场场小小的、充满未知的灾难。而我们,就是这场灾难里最恐惧、最惊慌、又不得不持续走下去的参与者。 我摸着怀里的布偶,又看了看老公手里的笔,突然认定那红色的文件夹没那么烫手了。
或许那个熟人也只是个一般/平平的陌生人,只是他忒想融入某种秩序了,这才把自己弄乱了。而我们,只是一般/平平的人,在一般/平平的生活里,做着一般/平平的事。 我站起身,把灯关了一盏。黑暗中,我老公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老婆,孩子没出生,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许久,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是啊,我们总当作知道未来,可未来是哪位都知道的。
只有当真正来临的那一刻,我们才能明白。 我走到灶台间,打开水龙头,烧了一锅热水。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响,像是在回应着啥。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它升腾的热气,像极了小时候妈妈做的汤,温暖又浑浊,却是最实在的滋味。 我老公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刚刚烧好的热水。他指了指我怀里的布偶,又指了指自己:“感情这东西,说起来好办,做起来难。咱们都得学会,如何把这事儿扛那会儿。” 我接过热水,温度挺烫,像极了那些即将到来的、让人措手不及的变化。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说道:“嗯,知道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泥土味,像是清晨雷雨后洗过的空气。我听着外面的车声,听着楼下邻居的闲聊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运转,都在等待那个名为“孩子”的答案。 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们需求的根本不是一次完美的分娩过程,而是一种在风雨中依然能紧握彼此的手。
那种在未知中依然能辨认出温柔,在混乱中依然能找到秩序的默契。 我老公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怕不怕?”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怕。但也没那么怕了。” 那晚梦得特别真,却又特别累得慌。我们仨就如此躺在地板上,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犬吠,像是在为明天做最终的预备。 我老公低声说:“明天早上,我们俩得去公司打卡。记得带那个小布偶,别弄丢了。” 我点点头,把手里的热水杯递给他:“喝吧,别忒烫。” 他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我温暖的手指头,那感觉像极了某种难以名状的羁绊。 “走吧,”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见。” 我跟着他走出睡觉那屋,楼道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我知道,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甭管我们经历了啥,甭管那根红色的文件夹变成了啥,我们都要持续走下去。 毕竟,人生这场马拉松,哪位能保证终点线在哪?哪位能保证那个孩子最终长得像哪位?能吗? 我只能笑着摇了摇头,把那份忐忑藏进心底最深处,然后转身,走向那片充满未知的明天。 我摸了摸怀里的布偶,又摸了摸老公的手,心里突然特别踏实。 出于我知道,甭管未来如何变幻,只要彼此还在,这就充足了。 夜挺深了,但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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