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自己养了只猫-梦见自己收养猫
凌晨三点的出租屋里,空调刚把温度调到了最凉快,我躺在床中间,脑子里却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那是一只猫,要么说,这是我给它贴了个名字“阿猫”的深夜梦魇。 它给我带来的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吓,而是一种奇怪怪的踏实感。在我梦里,它一直蜷缩在沙发最角落的那个蒲团上,尾巴尖尖轻轻扫过我的脚踝。
那天下午,我在书桌前打了一整天游戏,眼都快睁不开了,手疼得像要裂开似的。我揉着腰去喝水,刚把水杯凑到嘴边,就听到一声轻轻的“喵”。声音听起来像是个软乎乎的球滚过地板,又像是哪位在梦里用爪子拍了拍我的屁股。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感觉肩膀上的千斤重担一下子卸了八成。 这种梦里的温馨,现实中却显得那么荒谬。我在家里养了一只猫,它长到了三斤半,品种也不是猫,更像是一个穿着针织衫的橘猫。它不会叫,只会在我焦虑的时候,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盯着我,然后发出那种毫无意义的“呼噜呼噜”声。我有时候会想,它是不是在帮我梳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它不会讲话,但要像个懂事的长辈一样,用爪子轻轻敲我的脑袋,要么叼来一个生肉扔向我,那种眼神里全是温柔的期待。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梦见它生病。
那天它老是用头蹭我的膝盖,连声音都变了,变得有些尖利。我一边心疼地给它找吃的,一边忍不住想骂它。但转念一想,生病说明它活得好好的,生病也是生活的一局部啊。它在我梦里对我做的坏事,比如半夜抓我的拖鞋,要么在我睡着时发出怪叫。我会气头上来,认定它真是不懂规矩。可等我醒来,发现它正慵懒地趴在窗台上晒忒阳,晒得挺舒服,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彻底没注意到我刚刚的“暴行”。 我还记得梦里有一次,它突然跑到了我的电脑屏幕前。屏幕上正显示着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的新闻,标题写得挺长,聊聊着未来的技术发展趋势。我伸手去够它,结局把它给“吞”进了屏幕里。
那一刻我吓得浑身发抖,当作要形成啥灾难。可等我把手机拿回来,屏幕亮着,新闻还在滚动,至于那只猫?我低头一看,它正趴在显示器外壳上,看着屏幕里的那个长标题,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看你的文章写得真不错,下次记得给数据加点猫罐头。” 这种荒诞的画面,让我认定日子仿佛又变长了。每天醒来,我都在揪心它会不会又找茬。它会去抢我的零食,它会在我步行时踩到我,就连会在梦里咬我的手指头。但要是挺严肃地说,实际上这些梦只是我内心某种渴望的投射。我恐惧孤独,恐惧自己过得像个行尸走肉。它在我梦里存有,就像我在现实中养它一样,是出于它填补了我生活中的某个空缺。 我也得承认,梦里它有时候挺会“作”。它会在客厅里故意撞我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然后一脸无辜地蹭我的裤腿;要么在我还没出门的时候,突然在门口坐定,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光芒让我恍惚认定它比我还要大,还要重。
那时候我会紧张得心跳加速,生怕它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把我吃掉。 不过,最近几天,我也启动试着接纳它可能会“作”。
毕竟,哪位又能在现实中养一只会作死的猫呢?它可能只是想让我多给它摸一爪子,可能只是想让我知道它依然活着,依然能够在梦里陪我玩。别看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教训它一顿,要么在梦里凶它几句,但最终算了,它也没那么多脾气。它只是单纯地归于我,归于这个被屏幕霸屏、被生活琐事缠绕、间或感到累得慌的一般/平平人。 梦里它还会问我:“你累不累?”我会回答:“不累,就在睡。”它还会问:“你吃了吗?”我会说:“吃了。”然后它就会叼过来一个Vector 模型的数据包,要么一个刚出炉的披萨,在我嘴里嚼得咔咔响,仿佛在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在梦里看到它脖子上挂着一串发光的项链,上面挂着星星和月亮。它告诉我,只要我一直陪着你,只要我还在这里,外界的喧嚣和孤独就都无涉紧要。它说,外面的世界别看大,但只有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我才认定保险。它说,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它就要去公园抓老鼠,等我。 我不再指望它确实去抓老鼠,要么确实能解决我所有的焦虑。但我知道,它在我梦里扮演了某种角色。它是我在庞大屏幕前的一个锚点,是我在漫长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是我在无数个加班夜晚里,唯一愿意听我嘟囔、陪我把《科幻前沿》读完、然后把《猫街》丢在我脚边的家伙。 有时候我会在做梦的时候哭出声来,不是出于梦忒恐怖,而是出于忒真。忒真地感觉到,甭管现实多糟糕,只要梦里有那只猫,我就没认定孤单。它用爪子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就寝:“就寝啦,小主人,梦里有猫,睡得香香。” 我翻了个身,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那只猫在这个荒诞又可爱的梦里,实际上是在替我生活。它不懂代码,不懂人性,但它懂我。它是我梦里那个一辈子在线、一辈子没走、一辈子在那里守候的旧友。 我闭上眼,听着它在床边的呼吸声,仿佛下一秒它就会跳起来,用那双毛茸茸的大手,狠狠地揍我一顿,然后一边打一边嚎,说:“你打我干嘛?我又没把你吃了!” 梦里终究是梦,醒来时这间出租屋还是闷热潮湿的,空调风也没如何吹到床头。但我心里清楚,要是那只猫回到现实中,大约也会像梦里一样,在我最累得慌的时候,叼来一个未知的数据,要么给我讲一个关于它的、毫无逻辑的故事。 至于它到底会不会抓我的拖鞋,会不会半夜半夜地抓我的脚,那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只要它还在,我就一辈子有理由持续做梦,持续在这间只有几十平米狭小的房间里,和一只会作、会撒娇、会在我梦里还不完的猫斗。
毕竟,在这个充满了"AI"和“数据”的时代,一只会梦里的猫,大约是最会懂我的存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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