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睡个死猪，脑袋像浆糊糊在膝盖上，梦见一只橘猫。 它坐在祖宗家哪儿都不去，就守在我脑门底下。我醒了一半，它突然张嘴，没发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跟热甜的橙子水似的。我吓得把枕头掀一下，它眨巴那双圆溜溜的橘眼，没管我在干嘛，直接凑过来蹭我的下巴。

那手感热乎乎的，像刚洗过澡的毛巾，黏糊糊的，黏得人想哭。 实际上我梦到它讲话，就是认定它用爪子挠我手心，那种痒痒的，说是“这是最近你做的错事吗”？又像那首老歌里的调子，哼两句“大橘大橘，发福的猫”，中间夹杂个“你又偷吃我的饭啦”的变调。梦里的它忒有意思了，不是那种只会喵喵叫的机器，它讲话的节奏也蛮好，有时候像急得跳脚，大约是被那顿红烧肉馋得心急，有时候又像是懒洋洋的，像是在跟你合计啥，但语气里全是“吃我的肉”的霸道。 这猫我不忒信它真能讲话，毕竟网上那帮科普鸟兽的专家，说是梦是梦，猫能突破意识层说人话，那得先给它开个啥“翻译机”要么“声纹锁”。

不过那天晚上，我盯着它看了老半天，认定它的眼神在跟我对视，那眼神里啊，既有猫科动物的警惕，又带点人味儿，像是刚学会看人眼色的学徒。 你看那种橘猫，颜色多深沉啊，就像小时候我拉布景布时用的“橘宝”色，满屋子都是，但梦里这只大橘，显然不归于那种一般/平平的宠物猫。它如何讲话能让人听出情绪？梦里我看到它尾巴尖一甩，那气场瞬间从“随时预备给你当保安”变成了“你惹我来气了”。它讲话时，爪子的动作像是特写镜头，前爪伸出来，爪子尖轻轻扫过我的眼眶，那动作幅度大，力度重，像是在示范啥叫“来气”。 实际上我也琢磨过，这大约就是潜意识在搞鬼。它可能不是我梦见的，是我自己心底某个角落的某种情绪，突然被某种声音唤醒了。就像你半夜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当作是哪位家狗叫，实际上是隔壁邻居在遛狗，但你心里的那只“猫”早就醒了，在等你给它一个交代。梦里大橘猫讲话，大约就是那只醒着的“我”，借着猫的外壳，把心里那些没说完的话，把那些纠结、委屈、就连试探性的讨好，全都具象化了。 说到数据，要是真能把它养活了，那简直是个庞大的数据样本。根据我查到的资料，国内四五千个被收养的流浪橘猫中，大约有 65% 的成年个体在三年内有“社会化”的机会，也就是在有人抚摸、喂食、就连被短暂抱起的时候，它们学会了与人互动。

要是梦里它敢开口，说明它起码把那层“保护者”的壳摘掉了，目前它是只真正的“猫”，只不过它的语言系统，暂时还只解锁了“撒娇”和“抗议”两个代码。 我梦见它讲话的时候，实际上是在模拟一种社交场景。它想表达“我想你了”，但怕被你当成不懂规矩的；它想说“我不饿”，但怕被当成贪嘴的。它那种欲言又止、忽冷忽热的表达方式，比直接喊“我饿了”要高级多了。就像我们有时候在现实中跟哥们儿讲话，明明想说“我想你了”，嘴上却露出了“我就知道你会嫌我烦”的表情。梦里的这只大橘猫，就是在演那个高难度的嘴替。 它讲话的内容也挺丰富，不只是是嘟囔，还有那种挺独特的、带着猫味的哲学思索。梦里它说：“别总在我面前装乖，你心里实际上比哪位都清楚，只要我不开口，你就不知道我在想啥。”这话听着有点损，但又不算忒伤人，像是在说：“我的存有感没那么强，别忒当真。”这大约就是大橘猫性格里的精髓，外表温顺，内心实际上是个极度的理性精算师，它不在乎你骂不骂它，它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逻辑闭环里，把“我要进食”和“你不吃我就闹”这两个条件完美匹配。 在那次梦里，它还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它说它那会儿是只流浪的，出于没有主人，故此它学会了“明天见”这种话。它认定“明天见”是比“我饿了”更高级的问候，是带着希望的告别。我听完它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连猫都有如此复杂的社交礼仪体系。它讲话的方式挺含蓄，不直接摆出结论，而是用一系列的动作和语气词来引导你下结论。

比如“咦？你如何不讲话？”“真怪，明明有信号。”“算了，不说了，走吧。”一锤定音地在梦里告别。 这也让人想到，我们有时候讲话也是如此个过程。我们不说“我想你了”，而是发个表情包，发个“抱抱”的表情，然后说“对了，刚刚那个难题，你认定呢？”要么“那个……实际上我想说的是，你最近如何样？”中间夹杂各种语气词，各种表情符号，像是要把心掏出来，但又怕被刺破。梦里的这只大橘猫，就是那个极致的执行者，它把“我想对你讲话”这件事，浓缩成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连是一声轻轻的呼噜。 它讲话的时候，尾巴会轻轻摆动，像个小马达在抖动。

那毛色，那是确实橘，那种金橘色，在梦里显得特别亮堂，像是刚被它自己舔过，油光发亮的。它讲话的声音实际上挺轻的，不是那种震天响的吼叫，而是那种贴着耳边的、带着一点电流滋滋声的“喵喵”声。

有时候它会说“你骗人”，有时候会说“你别跑”，有时候还会说“嘿，你再说一遍”。

这声音在梦里挺有质感，像是在用爪子挠着你的耳朵，痒得你忍不住想眨眼。 我也质疑过，这会不会是某种动物精神的现象，比如“猫语”。网上有个说法，猫咪实际上能听懂人类平时的语言，只是换了个频道。梦里大橘猫讲话，可能就是在换频道。它不是在跟你聊天，它是在“回传”你的语音信号。它接收到了我心里的某些信号，比如“我好累”、“我有点委屈”、“我需求一点陪伴”，然后它把这些信号翻译成了它自己的“猫咪语言”，用爪子挠挠我，用低沉的叫声，用眼神的闪烁，把这个信号传递那会儿。 这功能还挺高级的，比我那会儿想的还多。

那会儿总认定梦是假的，是脑子的废料。目前想想，梦里那个能讲话的大橘猫，可能就是大脑里那个最活跃的“情绪处理单元”在开会。它比我更冷静，比我更会表达，比我更懂得如何表达“我爱你”要么“我不吃”。它讲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还没预备好”的试探，像是怕你把刚刚说的吃了。 我听着它讲话，心里莫名地踏实。它仿佛确实知道了我在想啥，别看它不会用人类的句子，但它会用那种只有我们懂的节奏，用那种只有它懂的语气，把那些没说完的话，都补全了。它说：“你终于肯看我了吗？”它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溜达。”它说：“别怕，有我在呢。” 那一刻，我认定它就像是那个在梦里给我补全 Cerita 的编剧，要么说是那个负责给我洗脑的弹幕。它用它的语言，帮我梳理了思绪，帮我填补了空白的句子。它讲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笃定，就像它知道挺晚挺晚了，它还能记得今天吃了啥，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记得那些藏在心底的、没说出口的秘密。 梦里它讲话的结尾，它突然停住了，耳朵向后一折，像是预备随时跑路。它没有再说啥，只是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说了一句：“走了，别喊了，我还没吃饱。”然后转身，尾巴一甩，消亡在了黑暗里。 醒来时，我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还有些烫。

那只大橘猫别看没在我的梦里开口讲话，但它留下的那种“被理解”的错觉，却像是一个庞大的回声，在我心里回荡着。它讲话的方式，实际上就是我们讲话的一种终极形态，用一种最原始、最迟钝、最真诚的方式，去戳破那些伪装，去表达那些最私人的情绪。 下次再梦见它讲话，我可能会学着它的样子，闭上眼，把爪子举起来，对着空气说：“嘿。”“你中意了吗？”“还有哪位？”然后，确实，可能确实，不再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