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梦里的水还没退,把整个枕头都淹没了。 我躺在河边的土炕上,手脚都被浸得透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难受。梦里有一条宽宽的河,水流真不是平常那种慢吞吞的,哗啦啦地往上涨。我就站在河边上,脚下全是水,连凉席都泡软了。我穿着那件挺旧的棉袄,袖口早就湿透了,胳膊肘也被泡得通红。 我转身要去找河里的鱼,但鱼游到水面上那块木头后,就全不见了。我伸出脚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堆湿漉漉的草根,越抓越沉,最终也没捞上来。正当我急眼得想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老铁柱常讲的那句话,原来这水涨得挺急,连桌子都被顶翻了,把那些碗筷都冲进了河里。 那会儿我越想越气,心想这水是不是冲坏了自家那口井?井水没水了,咱咋进食?我抓起一把鹅卵石往河里一扔,心想这石头就算扔了,估摸也逃不过水的嘴。结局石头刚下去,水又灌了下去,连脚都探不出来了。

我想喊救命,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喊了半天,水声越来越大,连声音都传不到天上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河水涨得真不是凭空来的,是上游的水库撑不住了。老铁柱昨天刚从水库站回来,说那是为了抗旱,就是把上游那种死水给养活了。可目前水忒大,把那条土路也堵住了,连个车都过不去。我吓得腿都软了,心想要是真堵了,咱们连去集市买肉的钱都拿不出了。 我试着往旁边走,却发现有个人随着水流走,手里还提着一把锄头。

那人走得挺稳,看来是顺着水流漂那会儿的。我追那会儿,却发现那人也跟着水流走了,连鞋都没湿,就那样在河面上浮着。我当时就愣了,心想这人真是运气好,水如此陡,他偏偏没被冲走。 我想起了那会儿在乡下见过的黄河,那时候水更猛,能把人冲上几公里。可这河不像黄河,它只是咱们这片地方的一条小支流,平时看着挺平静,可到了汛期,这股子气势是真猛。我看那河水拍打着岸边的大树,树枝都弯成月牙状了,叶子也被打断了,一片一片地在水里漂着。 我越看越认定不对劲,心想这人要是真被冲走了,估摸就没命了。我试图用石头砸向那人的背影,可水忒急了,石头还没砸中,就被浪拍得东倒西歪。

我想在这儿歇歇脚,躲躲雨,可四周都是水,连个树洞都找不到。 过了不知多久,或许是夜里,或许是白天。我这才发现,那水早就涨到了我的头顶,我躺在满是泥水的河床上,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我用手捧水洗脸,冷得差点冻僵。河面越来越高,终于把我的头彻底淹没了。我就那样躺在泥里,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感觉身体被水流推着向前,想去哪就去哪。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办公室讲的那个案例,说最近那边有个水库的坝破了,水位暴涨,直接把下游的数据站给淹没了。他说那是正常的,只要注意观察就行。可我这水,连他讲的故事都比不上。我躺在泥里,听着水流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种鼓点,一下,两下,再下一下。 我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场景,有个小孩在河里游泳,结局被冲到了对岸。

那小孩手里还拿着个气球,气还没放,就被水流冲走了,漂到了河心。我看着那小孩,心里突然有点发慌。

这水涨得如此急,连个小孩都看不住。 我想起了老铁柱昨天在城里开会的样子,大家都说这是 голо(干旱)造成的,可我如何都认定这水涨得像是老天爷发怒了。山都低下去了,田里也干裂了,地里的庄稼都不见了,可水却像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样,越涨越高。 我越想越认定这情景不忒对。

这水涨得如此猛,连天上的云都被淹没了,连地面都被顶起来了。我躺在泥水里,感觉世界都在沉下去,只有河床还在向上顶,把天都顶破了。

我想起了老铁柱常说的那句,不管怎么着,咱都得想办法。 可目前这水,连办法都找不到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口的小西边,有个土坯房,那时候那水都没如何涨,我们还能在里面躲雨。可目前这水,早就把土坯房给淹没了,连墙都漏了,水直接灌进房子里来。

我想起了那天的情形,水漫过房顶的时候,我们只能跑,根本跑不掉。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办公室的那段经历,他说那是为了抗旱,把上游的水引到了下游。可目前这水,不仅引到了下游,还直接淹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被水淹没了的数据屏,心里挺复杂的。他想起了那些连在一起的水位表,那些红色的数字在跳动着,像是在报警一样。 我躺在泥水里,听着水流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我想起了老铁柱常说的,只要人活着,总能找到一个办法。可目前这水,连人命都拿不下来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河边挖沙子的场景,那时候沙子是软软的,踩上去能陷进脚底深处。可目前这水,把沙子都冲走了,连河床都露出来了。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城里开会时,大家都说这是正常的,可我如何都认定这水涨得像是老天爷发怒了。山都低下去了,田里也干裂了,地里的庄稼都不见了,可水却像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样,越涨越高。 我躺在泥水里,感觉世界都在沉下去,只有河床还在向上顶,把天都顶破了。

我想起了老铁柱常说的,不管怎么着,咱都得想办法。可目前这水,连办法都找不到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口的小西边,有个土坯房,那时候那水都没如何涨,我们还能在里面躲雨。可目前这水,早就把土坯房给淹没了,连墙都漏了,水直接灌进房子里来。

我想起了那天的情形,水漫过房顶的时候,我们只能跑,根本跑不掉。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办公室的那段经历,他说那是为了抗旱,把上游的水引到了下游。可目前这水,不仅引到了下游,还直接淹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被水淹没了的数据屏,心里挺复杂的。他想起了那些连在一起的水位表,那些红色的数字在跳动着,像是在报警一样。 我想起了老铁柱常说的,只要人活着,总能找到一个办法。可目前这水,连人命都拿不下来了。

我想想起了小时候在河边挖沙子的场景,那时候沙子是软软的,踩上去能陷进脚底深处。可目前这水,把沙子都冲走了,连河床都露出来了。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城里开会时,大家都说这是正常的,可我如何都认定这水涨得像是老天爷发怒了。山都低下去了,田里也干裂了,地里的庄稼都不见了,可水却像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样,越涨越高。我躺在泥水里,听着水流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我想起了老铁柱常说的,不管怎么着,咱都得想办法。可目前这水,连办法都找不到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口的小西边,有个土坯房,那时候那水都没如何涨,我们还能在里面躲雨。可目前这水,早就把土坯房给淹没了,连墙都漏了,水直接灌进房子里来。

我想起了那天的情形,水漫过房顶的时候,我们只能跑,根本跑不掉。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办公室的那段经历,他说那是为了抗旱,把上游的水引到了下游。可目前这水,不仅引到了下游,还直接淹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被水淹没了的数据屏,心里挺复杂的。他想起了那些连在一起的水位表,那些红色的数字在跳动着,像是在报警一样。

我想想起了小时候在河边挖沙子的场景,那时候沙子是软软的,踩上去能陷进脚底深处。可目前这水,把沙子都冲走了,连河床都露出来了。

我想起了老铁柱在城里开会时,大家都说这是正常的,可我如何都认定这水涨得像是老天爷发怒了。山都低下去了,田里也干裂了,地里的庄稼都不见了,可水却像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样,越涨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