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刚睁眼,脑子里那股子凉飕飕的劲儿还没散,就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啥大东西在底下嚼东西。我鬼使神差地爬下床去摸。结局手一摸,指尖隔着厚实的床单全是空的,心里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就软了,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只不知死活的大狼盯着,眼神凶巴巴的,每隔两秒就凑近我咬一口,牙之间的距离就在我耳边摇摇晃晃地晃悠。

我想把手缩回来,又别扭地伸出去,结局手刚碰到床沿,那东西就“啪”地一声把我给掀翻了,力道大得让我牙关打颤,嗓子眼儿都发不出来声音。

直到后来才发现,那不是狼,那是我自己。 我揉着脖子,发现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颜色比昨晚喝冰可乐留下的红印子还要嫩一点,像是一朵花苞。我低头一看,愣是没看到任何伤痕。我脑子里疯狂地回放梦里那场面,心脏不争气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类似呼噜呼噜的震动。

那狼看起来仿佛比我还要小,牙也白得发亮,仿佛只要轻轻一碰,我就得变成它嘴里那一口水里的一粒泥。 这让我想起昨晚熬夜打游戏,手指头头在键盘上按得忒急,屏幕上的蓝光打在我脸上,照得我睁不开眼。

突然,我就像梦里那场景一样,把整个头“咬”进屏幕里去了。

那种痛感是真的,那种窒息感也是确实,就连连那种被吞进去的瞬间都清楚由此可见。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抠眼,手指头刚碰到眼球表面,又像是被啥东西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这种梦忒熟悉了,是不是?每次遇到这种“被咬”的梦境,身体本能地就会做出反应,哪怕只是装模作样地舔舔伤口,要么假装咬咬牙,那些恐惧感也就像潮水一样退下去了。 我想起上周去健身房,教练说要我练深蹲。

我心想,我力气如此大,根本不需求深蹲来增肌。便我把哑铃举过头顶,像那梦里被吞进去一样,硬是把哑铃从脖子上举到了耳后。

那一刻,我的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沉,脖子上一阵酸麻,脑子里全是那种被东西勒紧、被挤压的感觉。教练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只有他才能懂的“我懂你”的意味,轻声说:“别怕,它会松开的。” 可我如何知道那赶明儿它确实就松开了?就像梦里那狼,明明就在眼前,却迟迟不肯下手。

这种不确定性让我心里直打鼓,那震动感一直响到目前,连呼吸听起来都有点发痛。 数据上能证明,长期的焦虑和压力反应机制跟这种梦境有惊人的相似之处。研究显示,人在极度紧张或恐惧时,交感神经系统会大量工作,害得心脏加速、呼吸急促,有时候就连会出现类似“被吞噬”的窒息感。

那梦里的狼,实际上就是你体内那个被过度激活的肾上腺素,它想把你吞掉,让你瘫软下来。

可是,它为啥看不到你逃跑的路径?

为啥总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来捣乱? 这就好比生活中那些突如其来的意外,比如突然听到一个怪的电话,要么突然被陌生人叫住。我们会本能地告诉自己“没事”,但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快跑”。梦里那狼咬不上的瞬间,实际上就是大脑在自我欺骗,试图放过那个悬的信号。 我想起小时候曾有过类似的梦。

那时候特别怕黑,一直认定自己是家里的“小怪兽”。有一天半夜,我梦到自己被一只大猫追赶,拼命往墙角钻。结局到了那里,发现墙角还有一团正在发酵的发酵粉。

那比大猫还要大,它把整个房间都包了个密不透风,连个缝隙都没有。我就在里面瑟瑟发抖,等着它一口把我吃掉。 后来,母亲带我来医院检查,医生看着我的脸色,叹了口气说:“你最近压力忒大了,你的大脑一直在‘攻击’它自己。”我听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原来那些恐惧和焦虑,确实像那大狼一样,平时不发作,一有情况就拼命想咬你一口。只是它咬不上的时候,你却认定自己是那个被咬的对象,内心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那种委屈感今天还在,哪怕目前已经没事了。

我想起昨晚那个红印子,它让我认定刚刚的经历是严肃的、真的。我反手把枕头往脸上拍了一巴掌,又重重地拍下去。

那声音在静悄悄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在为刚刚的遭遇鼓掌。我知道,那些梦不是确实,但这股子感觉是确实,它一直缠绕着我,直到目前我才能平静下来。 有时候,梦境实际上就是身体在排毒。

那些被咬到的感觉,被吞下去的痛楚,实际上是我们潜意识在帮你把那些情绪垃圾清理出去。狼不咬,是出于它还在犹豫,要么它根本就没那么想咬你。你不用忒在意,不用去分析那只狼的本意,就当它是夜里路过的一片云彩,要么只是你梦里最糟糕的一次试炼。 我躺回床上,再次躺好。在那道浅浅的牙印旁边,我仿佛看到了一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在动,正小心翼翼地爬出来,舔舐着那一点点痕迹,然后消亡在黑暗里。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管梦里的狼是不是确实,不管那晚是不是确实被吓到了,关键的不是那个梦,而是醒来之后,那个依然精神抖擞的自己。你知道吗?大量时候,我们恐惧的东西,实际上离我们也并不远。

只要记得自嘲一下,告诉自己“下次我一定能躲那会儿”,这份自嘲的力量,比任何良药都管用。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那道牙印上,泛着淡淡的银光。我闭上眼,不再去想那只狼,也不再去想昨晚的那些酸麻感。

就这样,我翻了个身,等着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依然能像往常一样,笑着叫醒一个不再恐惧世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