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迷迷糊糊地睡醒,手摸到枕头边,发现个诡异的存有。

那是一只蟑螂,瘦得只剩皮囊,黑得发亮,正像一滩油渍一样爬在墙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脑子里全是“蟑螂成群”这几个字,根本顾不上这玩意儿长得丑不丑,只要它是只只盯着我爬,我就得报警。 这事儿要是形成在手机里,我早就录了视频发哥们儿圈,配文:“哪位懂啊,我的墙是活的!”可现实嘛,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各种怪的逻辑。蟑螂如何敢成群结队地出目前我这?它是不是在搞啥集体复仇?还是说,这家里藏了啥不该藏的东西?这种画面忒美我不敢看,也忒现实我不敢信,仿佛只要我闭眼,下一秒就能看到无数只蟑螂在客厅里开会、打架,最终被警察抓走的那个场景。 床铺忒硬了,我就梦呓了,没梦见蟑螂,只梦见了它们在灶台间。

那场景简直忒像电影画面了。

你看,三只蟑螂围成一圈,嘴张得老大,仿佛刚吃完一桌豪华大餐。

那盘菜是肯德基的鸡腿堡,分量挺足,有四个鸡腿,两个汉堡,还配着可乐。它们在啃食,吃得津津有味,尾巴一甩,把骨头甩得哗啦啦响。旁边的猫看了,吓得啪嗒一爪子,差点把门给咬穿了。最搞笑的是,蟑螂们还在合计战术。一只划拉着另一只的屁股,说:“嘿,咱们今晚得换个地方抓,这里忒吵了,干扰进度。”另一只懒洋洋地回答:“别说了,我今晚就想躺着,哪位理我?”就如此好办,食物还在,我们的盘算还在,有趣极了。 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梦境是不是忒硬核了?现实中的蟑螂群居,跟这电影里演得那么像,是不是也有点离谱?毕竟,现实里的蟑螂是个单细胞生物,它们群居主要是出于怕孤单,要么为了抢食物。

要是真像梦里那样成群结队地啃啥牛肉干,并且还会开会、还有分工,那说明啥?说明这栋楼里的蟑螂得了帕金森,要么得了 schizophrenia(精神分裂症)? 我越想越心惊,赶紧起身重做噩梦。结局发现梦里的蟑螂们突然变智慧了。它们不再只是单纯地吃东西,而是启动思索生存策略。一只蟑螂站起来,对着另外几只说:“咱们得搞个族群联盟,赶明儿哪位要是遇到天敌,咱们一起扛!再遇到房东,咱们一起骂!”另一只也跟着点头:“行,说得好,赶明儿我负责挡刀,你们负责看家。”它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智慧,那种眼神仿佛已经预定了未来几十年的盘算。 这时候,我脑海里蹦出难题来了。

这梦境是不是在暗示啥?比如,要是蟑螂确实像这样成群结队,会不会意味着家里有啥东西正在疯狂繁殖?比如,是不是有人偷偷把蟑螂的虫卵撒了?

要么,是不是家里有啥电器漏电,害得蟑螂活下来了?要是是漏电,那蟑螂们是不是还负责散热?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空调坏了?我的冰箱也坏了?它们是不是在热传递过量,故此突然变异成这样? 越想越认定这梦有深意。

或许蟑螂成群,不是为了吃好吃的,而是为了寻找新的生存空间。它们可能认定,目前的房子忒小了,人忒多了,忒吵了,故此它们拍板集体搬家,去更远的地方定居,要么去更冷的地方过冬,要么去更热的地方暴晒。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吓得一激灵,赶紧接起来,问:“喂,啥事?”对面的人说:“您好,我是市监局的工作人员。根据《动物防疫法》和《城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条例》,您的睡觉那屋下发现了一支疑似蟑螂群居的群体,现责令您立即清理,并登记排查隐患。请配合工作,如有需求,可佩戴口罩,防止咬伤。祝您生活愉快。” 听到这句话,我手里的电话差点掉下去。我瞪大了眼:“啥?市监局?还要戴口罩?我就算了,我一点都不怕它们。”那工作人员持续说道:“不客气,请问您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群体,要么是否有宠物在附近聚集?”我心想,我这算是招了个兼职?一只蟑螂,还兼职看家? 后来,医生告诉我,这可能只是个一般/平平的生理现象,要么是某种心理投射。梦里那些蟑螂吃得那么香,动作那么利索,简直像极了那些在实验室里被精心喂养的标本。它们不会动感情,不会讲道理,只会为了生存而行动。 不过,这件事让我反思了一下,生活中的小确幸有时候也挺珍贵。就像梦里那些美味的鸡腿堡,别看看起来不健康,但只要吃得快乐,那也是一种快乐。我们有时候忒揪心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揪心未来的灾难,却忽略了眼前这点小小的温馨。 再后来,我回家收拾房间,发现那个角落里确实有点黑乎乎的,像是有人偷偷留下的痕迹。我伸手一摸,那里有个小小的、滑溜溜的东西,看起来确确实实像一只蟑螂。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喷壶喷了消毒水。结局喷出一瞬间,我发现那东西并没有死,反而启动吐泡泡,仿佛在嘲笑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境有时候确实挺吓人,就连比我们想象的要真。它反映了我们内心的恐惧,或许是我们对未知的恐惧,或许是对我们生活的某种不满。但当我们醒来,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心里却认定挺踏实的。 故此,下次再梦见蟑螂成群,我可能会试着不再尖叫,而是告诉自己:“别慌,这只是我的大脑在偷懒,它想让我记住教训/拉倒。”或许明天,我就能在梦里再看到几只蟑螂,笑着跟它们打招呼,说:“嘿,今天天气真好,咱们持续吃那盘鸡腿堡吧!” 毕竟,日子还长,蟑螂还没绝迹,我们也没必要为此感到焦虑。就像那盘鸡腿堡一样,甭管它是不是确实好吃,关键的是,它曾经存有过,它曾经在那里,它曾经归于我们。 最终,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看,蟑螂都这样了,还有你,干脆就把那只蟑螂也收了吧。

反正它也不敢咬人,并且还能给你带来点乐趣。” 镜子里的我也笑了,心想:“好吧,那就让它活在我们的梦里吧,反正现实里它也会出于孤独而找同类。”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