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场一直空气里带着股尘土与汗味,我梦见的场景里,那匹马根本不像是在跑,像是在被哪位拖着狂奔。梦里的马没有缰绳,就连没有骑手,它只是顺着某种看不见的力,一头、两头、三头,就连更多,从远方一直追过来。
这画面忒奇了,马匹的鬃毛在梦里被吹得像个打结的辫子,蹄子踩在地上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古老节奏的倒计时。我就连不敢凑近看,生怕这匹马里藏着啥不该被看到的秘密,生怕下一秒它就会化成一阵风把我卷走,掉进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深坑。
醒来后,我第一反应不是思索“运气”,也不是感叹“专业”,而是认定这梦里有股子不对的劲头。那种奔跑感不是肉体上的累得慌,而是一种被强行拉扯的躁动。就像最近这几个月,我总认定自己整个人都被推到了某种边缘,不管是情感上还是工作上。身边的人可能都在各自忙碌,哥们儿圈里大家都在晒晒周末的惬意,唯独我总得像个陀螺,被啥东西围着转。
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梦里的马完美地具象化了。它不一定非要疯,它的马鞭可能只是被藏在了枕头底下,要么被塞进了顺手提的公文包夹层里,但力量却充足大到让所有马都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