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荒谬感与现实的拉扯
在无数个深夜，当城市陷入沉睡，我们却可能在梦中经历一场关于生命的宏大叙事。许多人在梦中梦见自己准备人工受孕，这种梦境往往伴随着一种熟悉的、像心跳漏拍一样的荒谬感。窗外是新加坡的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像是在倒计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发现闹钟在三点响，这大约是我们这辈子第一次在梦里跳过日出，直接进入了“人工受孕”的灶台间。
这种梦见人工受孕准备的梦境，并非偶然。它可能映射了潜意识中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对家庭责任的渴望，或是来自社会时钟的压力。在梦中，我们翻遍衣柜，摸遍床头，最终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我们就连来不及洗手，脑子里就蹦出好几套方案：是去隔壁那家专门接生的小诊所办个婚假，还是直接冲进医院生殖科？
梦境中的紧张感是真实的。我想起了那会儿听医生讲过的那些事儿，那些听起来像科幻电影一样的词汇——宫腔操作、胚胎培养、配型。那时候我在百度上查过，说成功率大约跟年龄挂钩，二十五岁是个坎，三十六岁就是大人过坎了。我就连买了两盒早孕试纸，结局试纸没测出来，这尴尬就像是在梦里打了一场哭戏。
梦里的我，是个全副武装的备孕达人。早上六点，我穿上冲锋衣，戴上橡胶手套，背上了那种看起来就挺专业的设备。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巴士，目标地是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医院。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数据，全是那个著名的“高龄产妇”论据，还有那些关于染色体平衡破坏的警告。我就连启动模拟对话，想象着医生护士拿着那本厚厚的病历本，脸上带着那种既专业又有点无奈的苦笑。
“小伙子，你确定要搞这个？”医生问我。
“嗯，我想尝试一下。”我回答。
“那你预备好了吗？”
“预备好了，就连有点紧张，紧张得要命。”
我在梦里确实紧张得手都在抖。我想起了曾经有过的人说过的话，那种语重心长的提醒。那会儿有人告诉我怀不上是出于输卵管堵了，有人说是卵母细胞质量不中，还有人说是生活方式没调好。我就在想，要是是确实，我会如何跟那个坐在手术台前的医生解释？该如何把那些复杂的词儿讲得接地气？我想起了那个说“试管婴儿”忒贵忒费事，不如找个偏方的人，我发誓，这次一定要把那些老黄历摆平了，哪怕花点钱买个机会，哪怕冒着万一搞砸的代价，也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