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梦魇:那一根没到手的烧鸡
昨晚梦里我蹲在街边摊前,空气热得能拧出水来,手里的竹签子戳进肉的时候,那股子油润劲儿瞬间就把我裹紧。那是刚出锅的烧鸡,表皮金黄酥脆,如何看都像是刚从灶台跳到盘子里,带着灶花香。我一边扒拉一边硬是挤出笑容,心里盘算着今天得好好犒劳一下这个熬夜的胃。
梦境结局:结局最终兜里空空如也,不仅没买到,还得回过头在那儿补钱,连个涨价的收据都没看到。这一买,买到了寂寞,也买到了消化不良。醒来赶明儿,脑子里全是那根没到手的美好。
实际上人有时候挺讲究这种“留白”的。就像这烧鸡,卖出去就卖出去了,留到梦里去,那份热气腾腾的感觉反而更浓了。你看隔壁老王,也是吃烧鸡的好手,最近生意淡得离谱,进货单上都画着“卖相一般”,心里估摸也犯嘀咕,得找点能真正掌得住鲜味的东西,不然这味道一直一半在嘴里,一半在锅里,回不了头。
我想起那会儿学做饭,老师总说火候是三分天,七分人。烧鸡到底好在哪,大约就在于那个“刚出锅”的状态。要是火候过了,皮就干了,皮硬得像张纸;没火候到,又不够香。梦里那个摊主,估摸也是守着这个火候过日子,他倒不是没好手艺,就是认定这鸡半死不活,不如多卖个价。你看目前的烤串,也是卷着皮卷着馅,主打一个“现烤现吃”,哪位还愿意半夜醒来等着明天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