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背狗狗-梦见背负狗狗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奇异的电流声从噩梦中惊醒,梦里那只狗就趴在我脚边,温热的气息直钻鼻子里。醒来天还亮着,日上三竿,手里还攥着一张画满涂鸦的羊皮纸。 这实际上没啥大不了。人生嘛,不就是像昨晚那样,挥舞着各种怪的道具,在大脑里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让某种情绪像陨石一样砸下来吗?别看结局大约是“我没死”,但过程确实有点像在跳一场没有剧本的杂技。 实际上吧,梦这东西,就像极了咱们平时见到那种看不懂的玩意儿。你见过有人拿着个破箱子在大街上转悠,嘴里还念叨着“这玩意儿能解锁啥隐藏剧情”吗?见过有人对着一个黑疙瘩反复五遍,最终发现那玩意儿就是个会发光的鼠标垫吗? 咱们这种赶考的学生,有时候也挺像的。为了这道题,我们是不是总能搞出啥花来?就像昨晚,我对着那幅画稿子,非要把它画得像奥特曼的贴纸一样,结局画出来是一团乱麻,最终我灰溜溜地把它扔进垃圾桶,顺便把剩下那点没画完的蓝彩笔“借”给了隔壁桌。 你看,那画稿子上的设定,一只庞大的机械狗,尾巴像鞭子一样甩动,专门扫荡那些漂浮的蓝色像素点。我本来当作它能变成啥高科技装备,结局我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在那上面写着“人类”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挺响的,就像小时候被风一吹,头发乱飞那种感觉。 我居然把那个“机械狗”给写活了!它疯狂地跑进画面,尾巴摆得恨不得装进洗衣机里。
这下好了,我把它变成了纯天然的玩具,溜进草丛,泥巴蹭满了我的裤脚。 这大约就是梦的本质吧。它压根儿不讲究逻辑,也不在乎对错。它只管让你体验一种感觉,哪怕那感觉挺荒谬,要么和你平时坚持的价值观彻底背道而驰。就像上次参加那个成年礼,所有人都在喊“要融入社会”,结局我居然拉着一辆缝纫机在大街上狂奔,嘴里还唱着那首最土的儿歌,旁边的人都当作我在开演唱会。 那时候我就想,这人生不就是一场大型演唱会吗?只不过咱们观众席坐得 aren't 那么规整/拉倒。我就连还能把那首儿歌唱出来,用一种挺怪的语调,把周围嘈杂的人群都震得往后退。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制造奇迹”的本事,有时候也挺悬的。一旦你掌握了这种“画蛇添足”的技术,是不是就得小心点,别让那笔忒用力,把整幅作品都涂成赭黄色?毕竟,要是画错了,那可是要赔钱的。我连赔的钱都不够买那包被撕烂的纸,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机械狗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废纸,像一张旧照片一样被我扔进盒子里。 但我还是有点知足的。出于我知道,即便最终它变成废纸了,也意味着我目前的努力,某种程度上是成功的。就像那晚,别看那只狗最终跑掉了,但它那围脖子,那尾巴,还有那股子冷冰冰的金属味,都还残留在我的梦里,就连……还在现实里,被风吹得扬起一阵灰尘。 你看,那些蓝色的像素点,它们并不在乎是不是按照你的画来。它们只是照着你的愿望飞,要么照着你的恐惧飞。
有时候它们会往你脚边凑,有时候又会飘到你头顶。就像梦里的“我”,有时候像个被宠坏的公主,有时候又像个大户外的流浪儿,在两个极端之间晃荡。 我知道赶明儿肯定还会做梦。并且肯定还会梦见那种画得像奥特曼一样的机械狗。但没关系,每次梦见,我就告诉自己: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把它画成了皮套! 或许下次我再见到那包撕烂的纸的时候,我就把它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看着它,我就想起昨晚那晚,那只狗尾巴扫过地面的时候,风仿佛也温柔了一些,连我手里攥着的,都仿佛沾了点蓝彩的粉。 人生就像这梦,你一辈子不知道哪一觉醒来,昨晚画的不是童话,而是确实人生。起码在那一刻,你是主角,你也拥有写剧本的资格。别看有时候结局会像昨晚一样,画得乱七八糟,但起码,你在做梦的时候,认定自己是个了得的人。 梦醒时分,窗外的阳光仍然刺眼。我伸手去摸那只狗,摸到的不是软乎的毛发,而是一团带着蓝彩墨的灰褐色。我把它轻轻放进包里,然后对着空气挥挥手。 “下次再找我,记得把尾巴当鞭子用!”我对着那个空荡荡的房间说。 反正梦里的那个机械狗,它再也不存有了。但我知道,只要我还记得那条尾巴的形状,只要我还记得它曾经那样威风凛凛地甩过,那它实际上一直都在。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梦里持续陪伴着我,陪我看那些荒诞不经的画,陪我对那些即将形成的事,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像昨晚,当我把那只狗画成机械狗,却把它画成玩具的时候。
我想,大约就是这种落差感吧。它既是奇迹,也是笑话。但它确实存有过,并且,它曾经确实扫过我的地面,带过我的灰尘。 故此,别揪心画不对。
只要画笔还在手边,只要风还在吹,那只狗总会回来的。它不会变成机械狗,它只是会变成一只一般/平平的狗,要么一只机械狗,又要么……一只根本没画出来的狗。 反正,只要我在做梦,它就在。
只要我在梦里,我就还不彻底丧失那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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