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做梦梦到家里老屋那棵老槐树掉光了叶子,我爸就在那棵树下坐着,手里攥着把扫帚,把地上的落叶一片片扫掉,眼神里透着那种特别让人心疼的劲儿。我站在树底下,认定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火,讲话的声音大得吓人,带着那种急匆匆的烦躁。我假装没听到,只是偷偷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却慌得挺,不知道到底是该顺着他的节奏走,还是急得去喊他。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挺长的梦,梦里全是那种被误解的窒息感,爸爸的手伸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偷了他的东西,声音尖得像是刚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子委屈咽了回去,假装自己没事,却没想到梦里的空气越来越重,那种酸涩感直直往眼眶里钻。 记得小时候每周六下午,我爸都会把我带回家里,让他给我讲那个年代的故事。

那时候我特别爱听,他说那是他年轻时候的经历,那时候的日子过得慢,像老电影里的主角。我听得入迷,就连认定那些故事就形成在隔壁那条巷子里。直到有天晚上,他告诉我他小时候实际上拿过大量“武器”,比如扔石头、捅人,就连有时候在泥坑里乱钻。我当时还认定挺酷的,心想爸爸真像个大人。

后来我才明白,他实际上是在用那种粗鲁的方式保护我,怕我出于软弱而被人欺负。

那时候我当作他是那样的人,没想到长大后,他变了一副模样,变得小心翼翼,变得让我认定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种反差,像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心上。 那天晚上我本来想跟爸爸好好讲道理,告诉他那些话当不了数,但我还是去了他的房间。他刚进屋,手里还拿着个破玩偶,眼神飘忽,仿佛正预备出门去应酬。我走到他面前,心里有点打鼓,怕他再次爆发。

实际上我知道,他刚刚在梦里被“抢走了”那个玩偶,又要么是在梦里被哪位泼了脏水。他看着我,眼神有点躲闪,声音也不大,像是怕惊扰了啥。我走那会儿,轻轻抱住他的腰,这一下算是老老实实在让他抱住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手也放开了我。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实际上我们之间也没那么深的隔阂,只是有些话一直说不出口,有些情绪总积压在心里,最终化作了一场梦里的误会。 老槐树那棵树,小时候是我亲爹亲手种下的,后来我长大了,发现它仿佛有点不对劲了。它长得特别慢,叶子也长得特别少,像是故意的。我爸老说它“心气儿高”,又说它“不管人死活”。我最近一直在想,它是不是也在替我讲话?它默默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周围人的冷眼,承受着我自己内心的那份质疑和委屈。它压根儿不辩解,只是静静地开着那些枯黄的小叶,仿佛在告诉我: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我想起那会儿在老家干活的日子,那时候工作累,还得操持家务,爸爸一直冲在前面,恨不得把家里的地扫得干干净利落净,把衣服洗得漂漂亮亮。

那时候他怕我累,怕我受委屈,怕别人笑话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后来我工作了,越想越认定他忒不好办了。

有时候明明自己没事,他却认定我处处挑刺,仿佛我搞砸了全世界。

这种被误解的感觉,就像老槐树上的落叶,别看堆积了一地,却遮不住天空的蓝。 前些日子家里 electronics 略微有点热,空调也坏了。我爸一直盯着温度计,皱着眉头,说是要去修。我问他是不是认定家里凉快不了。他说不是,他认定电路有难题,要硬生生把那些被挡在墙角的电线给拔了。我看着他那副无奈的样子,心里又急了起来。

实际上我也认定挺无奈的,毕竟家里的老房子,大量设备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遇到点小毛病,确实得动手动脚。但每次他动手,我都得往后躲躲,生怕弄坏了东西,弄坏了东西他就发火。

这种互相提防的劲儿,有时候确实没完没了,就像我们小时候那些不懂事的日子。 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我们确实该放下点那些sleppy的小情绪。

不要一直把气撒在别人身上,也不要总在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实际上爸爸也挺好的,他只是忒强了,他的好有时候会让我形成一种被吞噬的错觉。就像老槐树,它长得忒慢,长得忒慢,以至于我有时候都认定自己跟不上它的节奏。但慢慢地,我也启动试着理解它,学着像它一样,静静地开那些枯黄的小叶,不管外面刮风下雨,还是有人冷眼旁观。 梦里的风声挺大,仿佛要吹把火烧到屋顶。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一抹夕阳,心里却认定特别踏实。我知道,明天醒来,那个被误解的自己又回来了,那个被扫帚扫得干干净利落净的爸爸又要回来了。

或许下次我再去讲道理时,他听了会笑;或许下次我再跟他拥抱时,他会轻轻拍拍我的背。

那时候我会想,原来如此多年那会儿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变成了最坚固的桥。 老槐树又没掉叶子,它只是持续开着那些枯黄的小叶,静静地守护着家里,守护着我。我不怕梦里的争吵,出于我懂得它的沉默有多重。它不需求华丽的语言,不需求夸张的动作,它只要站在那里,用行动告诉我: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