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一直最可怕的敌人。你刚睡下,心里还想着今晚有个大项目要赶完,要么家里漏了煤气,结局脑子里那个“要是不小心”的念头就像长了根刺,拼命往心头扎。可梦里你根本醒不过来,身体就像被钉在了床上,眼睁睁看着子弹从头顶的四面八方射来。 最让人怕的是那声闷响。

不是“砰”,那种带着泥土腥味的钝击,像是有人用沉甸甸的铁锤直接砸在你脑门上,紧接着又是两声,像是两把短刀横在眼前。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瞬间按下了静音键,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咚咚咚,砸得脑袋嗡嗡响。紧接着是剧痛,像有一千根烧红的钢针从颅骨缝隙里钻出来,特别是眼,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让你就连认定眼泪都要流泪出来。

有人问这种痛不疼?疼啊,疼得让人想立马在地上打滚,想找个缝钻进去,要么干脆拼了命地喊救命。 但这疼,实际上挺有意思的。它不像被刀割那样毫无预兆,更像是一股热浪突然冒头,把你整个身体都烫得发麻。你记得挺清楚,那两枪是从头顶正中打下来的,视线不清楚得了得,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啥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温度和气流。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头顶往天上一戳,但天是空的,只是感觉身体被一个庞大的、滚烫的圆环罩住了,热浪一圈圈向四周扩散,把周围的空气都蒸干了,只剩下那种黏糊糊的窒息感。 有时候你就连想笑,认定这梦忒逗了,如何就真像挨了两枪呢?可下一秒,那种热浪就消亡了,百无聊赖的,重新变回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困意。你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黑暗的房间里,窗帘没拉,月光洒在床单上。周围宁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心都在跳得吓人。你说自己是不是做了幻觉?可那两枪的冲击力忒具体了,忒真了,连落地前的预感都留着。 那会儿小时候,也怕就寝。

那时候睡得浅,略微有点动静就吓醒。

后来长大了,住进了高楼,那种深夜被惊扰的恐惧反而淡了。直到昨夜,那两枪的冲击再次袭来。

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梦里的世界可能比白天更真。就像最近看到的一些新闻,说某些极端情绪泛滥的时候,人挺好办做出非理性的举动。

实际上大量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开玩笑,要么当作这只是个小插曲,但潜意识里,那个小插曲可能比十出大事都让你恐惧。 不过,梦里的痛醒来后,往往认定没那么疼了。是出于身体醒了,那种被封闭的热浪也散了。但有时候,那种被突然袭击的震撼感还在。

比如那天晚上,你实际上没想那么深,只是认定有点冷,就连有点站不稳,就像有人突然把你往旁边一推,你本能地想要躲闪,结局却在那一瞬间撞上了啥硬邦邦的东西。

那种硬碰硬的触感,醒来后还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有人可能会认定,这纯属巧合,是心理功能。可你看那些被吓醒的人,醒来第一反应一般都是冷汗直流,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啥,是不是该去报警。

毕竟,梦里挨了两枪,醒着的人心里肯定压着一股火,总揪心下一秒就要真形成。 实际上,做梦打两枪,未必是坏事。

有时候,它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就像有人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皮,痛得想哭,醒来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也空落落的。梦里的“打两枪”,可能是在暗示你,那天晚上你的某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了,要么说,某种压力被压抑到了临界点,身体在提醒你,不要再硬撑了,该歇歇了。 我也曾试过,在梦里给自己“打两枪”。

那时候心情特别烦躁,脑子里像装了个马达,转个不停。可那两枪打完,反而让我突然宁静下来,启动反思白天哪些事件做得不对。

那种“痛”之后,来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清醒的刺痛。 目前睡得挺沉了,被子盖得挺厚。梦里两枪的事,仿佛也没那么可怕了。只是白天,每当遇到压力大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做这个梦。

有时候梦里还加了一把椅子,吓我一跳。但醒来后,那股热浪和窒息感总会带着些怪的味道,像是烧焦的纸片,又像是某种金属的粉末。 你说这感觉咋样?

是不是认定有点搞笑?哈哈,实际上没啥好笑的,就是身体在闹别扭。

毕竟,哪位没在梦里被啥“击中”过呢?可能是被梦里的苍蝇叮了一下,也可能是被窗外的风吹到了下巴。可那两枪,确实忒具体了,就像有人把尺子量好了尺,然后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别看醒来后没啥后遗症,但那种被突然打断的、毫无预备的冲击力,还是让人认定目瞪口呆。 有时候,你会想,下次该如何做?该在梦里多睡会儿,还是该在梦里多躲待会儿?还是干脆醒过来,直接找医生问问为啥心脏会跳得如此了得?实际上,可能都不关键。关键的是,梦醒了,身体是好的,心是热的。至于梦里那些子弹,就当是白天烦恼的小插曲,翻篇了。

毕竟,现实里该干嘛干嘛去,别总指望梦里能给你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