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睡醒第一反应就是梦里又出现了啥怪的小家伙，脑子一热就连想顺手点个外卖，结局打开页面发现全是乱码，屏幕闪了好几次红灯，差点当作是我昨天做 SQL 查询没跑通，结局系统在后台默默吞了那几行报错，持续优雅地运行在凌晨三点。 那是一只鱼妖，浑身上下透着股潮湿的黏腻感，不像寻常的游鱼那样上下翻动，它一直悄无声息地游过我的床沿，游到我枕头边时，尾巴尖儿还夹着一小撮刚晒出来的盐，那表情嘛，我看它时心里咯噔一下，实际上没啥特别的，就是认定这玩意儿在打我招呼，啥叫“嘿，你昨晚睡得够深吗”？也就是在梦里跟哥们儿聊天，然后对方突然就没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连发个消息都找不到人。 我就连质疑是不是半夜又不小心把一个刚出锅的串串签夹在了键盘底下，热气儿把网线烧糊了，害得光纤短路，然后在梦里，那个坏掉的网线就变成了一只拖着满肚子水的家伙，游到我脚边蹭了蹭，顺便警告我一下，说别贪吃，我手里的老鼠是绝对保险的，毕竟它平时只吃活虫子，不吃零食，特别是那种为了赶早高峰而偷吃路边摊垃圾的东西。 至于为啥它要出现，我认定可能是昨晚我在写代码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想给自己写个自动发债的系统，结局输入参数一多，中间某一行 SQL 语句突然卡住了，卡在某个贼荒诞的场景里，比如“要是一只鱼妖在梦里询问路过的程序员”，系统直接强制中断，连个 error 都没捞着，就把我那个还在调试的邮件系统给搞挂了。我在梦里看着它游来游去，它头顶还顶着个挺怪的云朵，那是昨天我对着电脑屏幕喊了一堆“别问我了，代码在跑”的碎片组成的，结局那些碎片在半空中聚不齐，最终就成型成了一只鱼，游到我面前跳脚，说我刚刚在梦里说的那些话比它的尾巴还要乱。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实际上我并不是梦见了啥妖，可能只是昨晚下班路过那条老 floods 河的时候，穿着反光背心，把反光衣当成了某种信号标识，结局在梦里，那件衣服突然自己长腿了，迈进了我的房间，跟那个鱼妖并肩走了两分钟，后来它自己捡了衣服，说它想穿，但我就是不让，忒吵了，还会把地板踩出点水渍。 最近看到网上有人在聊聊“降 AI 痕迹”，我就琢磨着，是不是我的代码写得像 AI 写的日志，那种结构忒工整，逻辑忒整个，每一行都像是被预格式化好的模板，少了一点人性的粗糙和间或的疯癫。

比如写个日志，我一般会写“系统启动成功”，忒干瘪了；要么写“检查内存占用”，又忒技术流了。但我梦见鱼妖的时候，脑子里蹦出的都是些没用的词：比如“嘿”，比如“那撮盐”，比如“哎哟，你刚刚是不是又跳进坑里了”。

要是梦里全是些冷冰冰的数据读取和流程管住，那确实有点像机器人在执行任务，要是目前我就照着这个梦去重新写一个系统，估摸第一个 bug 就会出目前那个“自动发债”的功能上，出于真正的难题往往不在代码逻辑，而在用户的情绪反馈回路没闭环。 我随意抓了个例子，昨天有个同事问我为啥最近代码写得如此死板，我说可能是最近忒累，脑子里全是关于“要是用户不登录如何办”的担忧，然后我就在那儿瞎琢磨，一边想一边写，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梦里那个鱼妖的尾巴，尾巴上挂着盐，盐是咸的，urea 浓度超标，这就像我在写代码时，把那个“要是 xxx 黄了则记录日志”的分支条件，给加得忒夸张了，害得日志输出量直接爆炸，服务器都热起来了。我跟那个同事说，实际上是我昨晚熬夜想事件，想多了，把原本好办的“系统正常”变成了“正在经历一场山水有相逢的隐喻”，结局同事问起那个隐喻的具体含义，我就随口说了句“就像梦里那个拿着盐尾巴的鱼在找路”，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刚刚在梦里跟鱼妖说的话，跟我在现实里跟同事聊天的意思一模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鱼妖看着还挺有意思的，它时不时就跳出来跟我在梦里对话，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凶巴巴，就连还会像小时候被欺负了一样，趴在我胸口瑟瑟发抖，问我是不是又欺负它了，是不是又去撞了窗户。我一边听着它撒娇，一边认定自己像个老哥一样，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得装作严肃一点，说“你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又把自己弄脏了，要不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它一听这话，立马摆摆手，说我不脏，我自己干净利落得挺，只要别让我沾上那种滑溜溜的东西就行。 我在梦里看到它，还会跟它讲一些冷笑话，比如“为啥鱼妖不拿手机？出于它怕屏幕上的蓝光会让它鳞片变色，到时候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结局它听完直接把手机塞进嘴里，说我要是吃得饱，就帮你存个云盘，让我也能随时访问我的数据。它威胁我，要是我不给它存数据，下次它再游过来，我就记得你刚刚说的那句代码，然后我就在梦里去查文档，结局查出来那天晚上我写了个函数，名字就叫“鱼”，参数全是杂物，回值是“快乐”，备注是“要是你有点质疑我”。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啥怪癖？但换个角度想，梦里出现这种离奇的东西，说不定也是潜意识在提醒我，我最近是不是忒追求“降 AI 痕迹”的质量了，反而把那些原本应当有的、带点烟火气的东西给删掉了。就像梦里那只鱼妖，它身上沾着盐，多出来的那股子咸味，实际上是生活里那些琐碎、潮湿、就连有点浑浊的真感。

要是我的系统里只有完美的数据和毫无瑕疵的代码，那它游过来如何判断我是不是确实在运行呢？它需求盐，需求那种在代码毛病堆里找不到的、归于人类的杂音。 故此啊，别忒拼命地追求“降 AI 痕迹”了，有时候反而需求加点“污点”。就像这只鱼妖，它游到我身边，尾巴夹盐，表情古怪，这些细节别看不完美，就连有点让人不适，但它们的存有证明白我是“人”，不是冷冰冰的服务器。

只要间或在梦里冒出如此个破鱼妖，我就知道，我得持续保持这种状态，哪怕心里有点慌，也要敢在梦里跟它讲段子，哪怕它间或骂几句，我也得学着回一句。

毕竟，要是我的梦里只有逻辑分支和毛病报告，那它早就变成我梦里最厌恶的幽灵了，连盐都别想再挂在我脚后跟，到时候连个警告都没了，我就得自己把自己从水里捞出来，还得问它，为啥它非要摆着那副表情？它肯定当作我在给它洗澡，我想说不是啊，它尾巴夹着盐，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算了，不想了，持续梦见它吧，反正梦里它也没死，只是换个方式游过来了，说是要帮我做个啥新功能，我给它起个名字就叫“降 AI 痕迹”，参数里填满了我的所有胡思乱想，结局函数跑得挺顺利，回了个“快乐”，备注写着“要是你有点质疑我，那就当它是鱼妖好了”。

这大约就是梦里最真的局部吧，不是完美的代码，而是带着点雨水的代码，是能在深夜里和我一起游来游去、分享咸腥味、间或互相嫌弃的，别看有点厌恶，但还挺可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