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黑白无常来抓我-黑白无常来捉梦人
那天晚上忒黑了,黑得像刚被打翻的墨汁,客厅里静得能听到老鼠爬过地砖的咔哒声,只有我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被一阵阴风吹过,梦里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揪住了我的衣领,那感觉忒真了,像把线把我死死拽进漆黑的深渊。 有人不信鬼神,说那是心理功能,可我也没想过那个黑脸王公爷会给我送饭,还会在那张桌子旁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不吃东西。后半夜,我梦到黑白无常拿着两把菜刀,刀尖抵着我的脖颈,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乱锯:“只要alive,香饽饽就一辈子不缺。”我就在那地狱的门槛上磨蹭着,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才被粗暴地拽起来,被老妈一把扇醒,嘴里还嘟囔着“手滑了,摔倒了”。 实际上我也Í...不,梦里也没啥好玩的东西,就是认定冷,冷得让人想哭。为了应付这个鬼门关,我特意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想尝尝有没有卖魷鱼干要么咸肉。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没看我一眼,笑着递给我一条刚炸好的油炸螺蛳,说:“看你这脸色,比这螺蛳还黑,快趁热吃,凉了就费事了。”那一瞬间,我手里的螺蛳瞬间冒起热气,原来这人间烟火气,连鬼都懂。 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个黑脸王公爷不仅没叫我回家进食,还在那儿一直盯着我的肚子看。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梦里他居然给我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烩面,汤底红彤彤的,里面还夹着几根腐竹和两根炸得金黄的鹌鹑蛋。
那碗面烫得我喉咙发苦,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把脖子弄成了泥潭。
后来我才想起来,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饿鬼道”吧,连鬼都懂饿的滋味。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梦里吃到了好多好吃的,但醒来之后却出于这顿“灵魂大餐”胖了三斤,连裤子都松了半条。
这反差忒大了,我都不敢信任当年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我,目前居然能自己给自己做早饭。老妈看到我这个样子,非说我是偷偷在这家里偷偷啃了一大碗红烧肉,气得我直拍桌子。
实际上仔细一想,梦里吃的是“灵魂”和“悔恨”,醒来后吃的才是实实在在的肉和米,这逻辑略微有点不通啊,不过为了省早饭钱,我还是拍板赶明儿少吃点。 那天晚上我还特意去买了两斤白糖,打算像古人一样在门口熏香避邪。结局站在那儿,用打火机一点点划开糖纸,发现里面居然全是蚂蚁,密密麻麻的。我气得脚都不带迈的,心想这地方如何连蚂蚁都要我操心。
后来听隔壁大爷说,家里最近搬进了一些刚装修好的二手房,故此也有点闷,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黑白无常”抓人,不只是是为了做鬼,还是为了帮我清理这些新搬进来的“活费事”。 目前想想,梦里那碗羊肉烩面别看好吃,但也是虚的,毕竟再好吃的肉也是给别人吃的。
没有白开水,再香再甜的饭,咽下去也是不清楚的。
那晚我确实没如何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发现家里猫都饿瘦了一圈,特意去喂了几颗鹌鹑蛋。
原来,不管梦里形成啥,只要乡下的生活热乎乎的,哪位也不敢轻易走进那片黑白无常的领域。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去那家原本买过螺蛳的菜市场,希望能买到那条炸好的螺蛳,可是老板说已经炸没了,只卖了一包未炸好的新鲜螺蛳。我可怜巴巴地蹲在那儿,看着那些亮晶晶的小家伙,突然认定它们仿佛比梦里那些冷冰冰的鬼更可爱。别看梦里的鬼能给我端来羊肉烩面,但现实里的猫狗却只会给我倒水。
这大约就是人间最讽刺的地方吧,梦里是天堂,醒来是地狱,而中间夹着的,一辈子是那些热气腾腾的市井烟火气。 后来我才知道,梦里的黑白无常实际上就是我潜意识里对某种压力的投射,那个王公爷盯着我肚子看,是出于我在梦里没敢动筷子;那碗羊肉烩面实际上是我在现实里渴望被接纳的心情。
只要我能在梦里保持一份清醒,哪怕被黑白无常抓走,也能在阎王面前讨到一碗热汤面。
毕竟,人在生死之间,能有一碗滚烫的阳春面吃,才是硬道理,比啥法力都管用。 如今回想起来,那天晚上的噩梦别看吓人,却也是成长的印记。它提醒我,甭管身处何地,都要记得给自己留一碗热汤面。就像那晚在梦里,别看被黑白无常抓住了衣领,但最终我还是要大口吃下那碗羊肉烩面,才不至于把灵魂给烧干了。
这大约就是做梦的意义吧,梦不过是心灵的演练场,而生活里的那些柴米油盐,才是我们真正要握紧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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