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个扛着大旗哼小曲的人，最终真把自己给“扔”进了泥坑里，连块好饭都没得吃，只听到骨碌碌像被碾碎的石子声。 那天晚上一场，本来大伙儿都在搓脸，想着借着酒劲吹吹牛，哪位料那老小子不仅没带牌，反而拿着个破瓶子往桌上一砸，直接给我撞得站都站不稳。

那架势，像是来抢我饭碗的。老家伙在牌桌上吹得头昏脑涨，讲话时候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嘴里喊着“十八臣”，结局自己去开牌，啪嗒一声，瓶盖就开了。

那一瞬间我认定天都塌了，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塞进棉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心里堵得慌。 后来那老头子也不撒手，拿着那半瓶没喝完的，像拎小鸡一样在我面前晃悠，嘴里还念叨着“咱们这也是发家致富的手段”，眼神里透着股贱黠劲儿。我就瞪着双眼，想跟他拼命，可心里那根弦崩得忒紧，最终只能忍气吞声地赔了笑脸。

那老小子看我实在招架不住，才立马撒赖，说啥“我这不是想让你喝个痛快吗”，转头就把剩下的钱又往那破酒瓶里倒，仿佛刚刚打我的是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实际上那天打的，根本不是一般/平平的麻将，那是赌场上最野蛮的械斗。

那老小子手里攥着几张下注单，每张单子底下压着个红蓝两色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密密麻麻全是那些让人头大的数字。我看他盯着一张牌就坐了三十分钟，嘴里喊着“四万”，桌上空气瞬间凝固，周围几个小本生意人都缩在角落，不敢吭声。人家那把牌，硬生生把四万大小对上了，结局刚碰牌，那老头子手一抖，瓶子就砸到了我的扑克桌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全世界都在陪他一起滚蛋。 我想喊他停手，可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老头子还不服输，硬是把我拉到了他的桌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不是又想拿钱去赌咒？亏啥亏！”周围那些小本生意人吓得连连叹气，心想这人如何又变卦了。

看我实在拿他们没办法，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持续在那把牌上打，嘴里别看还在骂，可眼神里全是那种我根本看不懂的、比人吃人的狠劲。 那晚上的风挺大，吹得窗纸哗哗响，就像是在替我喊冤。我躺在枕头里，听着外面那车的鸣笛声，心里慌得跟找死似的。

那老头子打完最终一张，把剩下的几把牌一股脑儿往我的桌上叠，笑着说：“今天这局算我输，下次别如此固执了。”说完就抓起那半酒瓶往我怀里塞，里面还塞了几个硬硬的馒头和咸菜。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不只是是一场输钱，这分明是一场恶意的凌迟。 醒来之后，那地方的灯还亮着，但我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淋淋的。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茅房，裤裆湿透了，凉飕飕的，心里那个火蹭蹭往上冒。我发誓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我就去派出所报案，我要让他知道，他刚刚的行为确实已经构成了法律上的“寻衅滋事”就连“故意伤害”。 我想着赶明儿肯定不会再给他送钱，他要是再来找事，我就 directamente 报警。

那会儿他总说没钱，目前多了，他肯定保不住。

那老小子目前应当是个哑巴，估摸连饭都吃不上，再这样下去，他估摸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原来有时候打人的不是拳头，而是人心里的狠。

那会儿总认定钱能解决一切，结局扣在手里，才发现有时候连命都能够换成钱。

那老头子刚刚那一通操作，简直是把我的尊严踩成了肉泥。

我想着，下次见面，要是是那种局子，我宁愿先赔了路费也不想跟他见最终一面。 那天晚上，我把那半瓶酒和两个馒头塞回枕头底下，把扑克牌也收了起来。赶明儿不管遇到啥大风大浪，我都得守住底线，哪位也别想靠赌博来上位。

毕竟，人这辈子，最惨的莫过于赢了钱还是输了命，还被人当成笑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