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一个怪念头，想让自己那口烂牙拔出来。

这不像做梦，分明是那种卡在一个死胡同里的困兽，脑子里全是钻心的疼。我对着天花板大喊：“哎！让我把那个坏掉的东西弄掉吧！” 刚要把嘴张开，嘴里的塞感就突然消亡了，感觉就像手里捏着一块橡皮泥，软绵绵的，一点都捏不住。牙似乎也被弹开，扎到手心的瞬间，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像被电流过了一样，酥酥麻麻的。闭上眼的时候，嘴里空荡荡的，那种感觉忒怪了，就像突然卸掉了千斤重担，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里全是空灵感。

那种感觉还挺舒服的，仿佛把心里的闷气都吐出来了，连昨晚熬夜看那种乱七八糟的影评都没了影子。 拔完牙之后，我坐在床边，手心里全是汗。医生说我那颗蛀牙的根已经烂得差不多了，是那种从里面启动腐蚀的，早就该动的手了。吃甜食的时候，那些细菌就会顺着牙缝跑进去，就像长了毛的虫子一样，害得我一天吃不到两口东西。我最近一直特别敏感，刚喝了口冰可乐，里面全是配料，那个酸味直接就钻到牙根深处，疼得我龇牙咧嘴的。我就在想，要是能把它去掉，赶明儿的牙是不是就能安稳地坐着了？ 这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一阵风吹过。可第二天早上醒来，嘴里那股清凉的感觉还在，但牙仿佛确实少了一块，下颌骨的位置空了一大块，讲话的时候嘴里总认定有点空，仿佛缺了点啥。我试着去喝温水，水流进嘴里，凉凉的，滑溜溜的，可牙那边就是空荡荡的，连根都没有。我翻来覆去，感觉嘴里的异物感越来越重，仿佛还有东西在跟我的牙打架。 我想起答应过哥们儿明天去拔牙，那个哥们儿最近总说我牙疼，但我自己却没告诉任何人。我认定自己像个没人理解的傻瓜，明明已经拍板要拔掉这颗牙了，还是犹豫不决，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彻底。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感觉牙里的空洞被无限放大，像是一个黑洞，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和气流。 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好难受，活像是一场没有出口的风暴。我试图去找医生，可一旦启动收拾东西，牙那边的痛感又突然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一些。我咬了咬嘴唇，想站起来走走，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认定整个世界都变得灰头土脸。 有时候我会质疑，这种拔除坏牙后的空虚感，是不是确实存有。

要是是确实，那意味着啥？意味着身体里某个地方突然卸掉了富余的负担？可要是是假的，那只是大脑在编造一个让自己安心的故事。 我对着镜子看，镜子里的那个人，嘴唇有点干裂，下巴上的胡茬还立着，显得有点邋遢。我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还是那颗牙的位置，冰凉凉的，硌手极了。

我想起自己那会儿熬夜追剧，牙根软得像面条一样，最终直接崩出来了，那场面简直比拔牙更疼百倍。我就想，赶明儿要是再长出来一个坏牙，是不是也忒好办烂了吧？ 我闭上眼，这次没有喊疼。

或许确实能够拔掉了。

或许是确实卸下了那些烂掉的负担。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说：“好，拔了。” 第二天晚上，牙拔完了。我就坐在椅子上，手心里还是湿的，但心里突然认定踏实。

那种空灵感消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省事感。我咬着牙，感觉嘴里的那个位置早就没了，连灰尘都不见了。我试着讲话，声音清脆，没有杂音，也没有那种空洞的回响。 实际上，梦境这东西有时候挺玄的。它不一定代表你要确实去做某件事，更多时候，它是在告诉你，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有些烂牙烂根烂毛病，就像心里那些烂掉的念头、烂掉的习惯，早就该动手术了。 我后来回想起来，梦里的拔牙一点都不疼，反而像放风筝一样，拽掉旧东西，新东西自然就来了。

那种感觉忒奇妙了，跟现实生活中的某些瞬间有点像。记得有一次我也认定牙疼，但这次不一样，我直接去了诊所，把烂牙拔了，目前那地方就空空的，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有那种心理上的省事感。 目前每天吃早饭，我都会特意观察那颗位置，别看不一定有牙了，但心里依然认定那里是舒服的。我不怕疼，出于我知道，有些时候，痛觉实际上就是一种提醒。它都在告诉我要及时止损，要拔除那些已经坏掉的东西。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是确实拔了，是不是就能一直安稳下来？不管未来会不会再出现新的难题，起码目前要卸下的这颗牙和那些坏掉的念头，都已经处理干净利落了。 我坐在床边，手心里还是留着一点点凉意。

这凉意好怪，既像是确实拔过牙，又像是心里松了一口气。我闭上眼，试图把那些怪的念头都赶出去，只留下这种安稳的感觉。 或许，梦境一直在提醒我，有些烂东西别看看着碍眼，但实际上是富余的。

既然已经拍板拔掉，那就不必再犹豫了。 我就这样坐着，看着窗外，心里默念着那句“拔了”。

那种感觉挺奇妙，仿佛只要肯下定决心，就能把啥都弄掉。 实际上，我不一定非要拔这颗牙。但既然梦里这样做了，那我也试着顺应一下这种心理暗示。

毕竟，有时候，连梦境都要提醒你，该放手了。 我翻了个身，嘴里空荡荡的，但不认定有啥亏欠。出于我知道，要是真有啥让我不舒服的东西，已经在梦里被拔掉了。 这梦醒了，我也醒了。但这身体里那股余温还在，就像拔下来的牙，别看没了，但留下的空位，让整口牙都变得清爽了不少。 有时候我认定，梦境最了得的地方，就是能把那些我们不敢想、不敢做的念头，统统拔没。它不强迫你走出去，但它会给你一种“我也试过”的信心。 目前，我预备去刷牙了。

这次我不怕，出于我知道，这颗“坏牙”早就被我拔掉在梦里了。刷牙的时候，水流冲进嘴里，凉凉的，滑溜溜的，可牙那边就是空荡荡的，连灰尘都不见了。 我微微张开嘴，看着那个位置。它仿佛确实空了，连影子都没有。但我不怕，出于我知道，赶明儿再长出来啥东西，都不是坏牙，只是新的启动。 这种空灵感好舒服，就像卸掉了千斤重担。我闭上眼，心里装着这颗拔掉的牙，想着它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回来。 这梦一直一直做完了，直到身体彻底清醒。但我回头看看，心里依然认定踏实。出于那个位置空了，但心里却装满了好东西。 这就是梦的感觉吧，有时候想拔，有时候想留，但当你真正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心里的那些坏牙，实际上早就被拔掉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笑容有点僵硬，但也挺真。 出于我知道，有些烂牙烂根烂毛病，就像心里那些烂掉的念头、烂掉的习惯，早就该动手术了。

既然已经拍板拔掉，那就不必再犹豫了。 我走回床边，手心里还是留着一点点凉意。

这凉意好怪，既像是确实拔过牙，又像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躺在床上，试图把那些怪的念头都赶出去，只留下这种安稳的感觉。 这梦醒了，我也醒了。但这身体里那股余温还在，就像拔下来的牙，别看没了，但留下的空位，让整口牙都变得清爽了不少。 有时候我认定，梦境最了得的地方，就是能把那些我们不敢想、不敢做的念头，统统拔没。它不强迫你走出去，但它会给你一种“我也试过”的信心。 目前，我预备去刷牙了。

这次我不怕，出于我知道，这颗“坏牙”早就被我拔掉在梦里了。刷牙的时候，水流冲进嘴里，凉凉的，滑溜溜的，可牙那边就是空荡荡的，连灰尘都不见了。 我微微张开嘴，看着那个位置。它仿佛确实空了，连影子都没有。但我不怕，出于我知道，赶明儿再长出来啥东西，都不是坏牙，只是新的启动。 这种空灵感好舒服，就像卸掉了千斤重担。我闭上眼，心里装着这颗拔掉的牙，想着它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回来。 这梦一直一直做完了，直到身体彻底清醒。但我回头看看，心里依然认定踏实。出于那个位置空了，但心里却装满了好东西。 这就是梦的感觉吧，有时候想拔，有时候想留，但当你真正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心里的那些坏牙，实际上早就被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