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闹钟震得像个冤大头。我把手机屏幕扔在床头柜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翻过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又熟悉的念头：梦了？ 这根本不是梦。昨晚加班到九点，随手拿手机刷了会儿哥们儿圈，全是些无病呻吟的情话。

有人问，他到底如何了？我回了个问号，大约是出于自己心里也慌得一批，只当是工作累了，脑子一抽，把上次那个没对象的老家伙给梦到了。 醒来后我还认定不对劲，感觉眼皮底下像是灌了铅。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哪位按在了“分手”这个按钮上，手指头头都在抖，直到我关掉电脑，确认自己没发错消息，才勉强把心放回肚子里。 实际上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认定最近日子忒长了，总怕哪天突然没个音讯，那种悬着的心才认定踏实。毕竟哪位都会想起前任，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蹦出对方的名字。但比起那些沉甸甸的回忆，我更怕的是现实里的尴尬，怕我们在哥们儿圈略微聊两句，对方就误会我要去相亲了，要么在评论区看到我发的联系方式。 那一次的梦，大约是那种“及时止损”的冲动。他仿佛又发了个动态，说是去参加了啥关键的项目，要么刚接到一个项目。我看着那个头像，突然认定仿佛在哪见过，又认定有点眼熟。我脑子里麻利编织出一套剧情：他是不是还在原地踏步？

是不是认定我变了，要么还是那个只会抠门、不懂浪漫的人？ 我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是我目前给他发个信息，说啥“啥时候有空，要不要出来喝杯咖啡”，万一对方回了“算了，忙”，我岂不是亏了？但要是我再忍忍，等一切都那会儿了，可能事件反而没那么糟糕。 梦里的他，表情看起来挺无奈，眼神里带着点 melted 的苦笑，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又不得不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就像热恋期那种淡淡的、无法言喻的甜腻，混合着一种“别看我们要分手了，但我还是舍不得你”的悲伤。 这种梦就像一把钝刀，磨得我心里痒痒的，却斩不断。

有时候尴尬，有时候心疼，有时候又想发个疯，又认定自己管住不住。 我在想，或许我确实该摆烂了。

既然他对我不好，要么我们之间已经隔得挺远，那我何必再纠结这种无谓的拉扯？还不如在这无底线的猜忌里消耗彼此的工夫，不如干脆退出这个“单相思”的副本，安心地去搞几个新欢，要么去接几个新单，把那些烂账一笔勾销。

毕竟，大人的世界，有时候需求一点“体面”来保护自己。 但也正出于这份体面，让那个梦显得特别荒谬。

要是没有了梦里的“车祸”和“重逢”，是不是我就确实需求像确实一样去面对现实，去处理那些撕扯不清的旧情？ 我在梦里最终那个画面里，看到他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好长。他仿佛想说啥，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们早就分开了，或许只是我还没发现。 梦醒了，天已微亮。我起身预备洗漱，路过玄关时，突然认定有些冷。

那些关于他的碎碎念，那些关于“要是”的假设，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楚而沉甸甸。 我不再纠结梦境的真性，也不再出于梦境而自我质疑。

确实，人活着最关键的不是别人的眼神，也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你自己脚下的路和心里的光。 哪怕今天再没啥好事形成，我也得好好进食，好好就寝。

毕竟，生活还长着呢，梦里的戏码再精彩，也抵不过现实中每一次日出。 我擦干嘴角的口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一杯，是给自己续的，也是给那个努力的自己续的。 有时候，我们要做的不是挽回，而是放过自己。放过那些当作会有回头的侥幸，放过那些被捧上天的幻想，也放过那些在深夜里蠢蠢欲动的冲动。 毕竟，你的人生剧本，才刚刚启动翻篇。别在未来的某个路口，出于一个梦里的幻影，而错过了眼前这个真正归于你的、闪闪发光的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照出一圈淡淡的阴影。我走向灶台间，启动预备早餐。希望这味道挺香，希望今天的日子也顺顺利利，像那杯温水一样，温温吞吞，却充足暖。 至于梦里的他，大约已经睡去，不会再醒来。只愿在梦里能少点遗憾，多一点安稳。

毕竟，现实里只要我还能动，还能讲话，还能回头看看，就没有啥是一定过不去的坎。 这就是生活，有时候忒真，有时候又忒荒诞。但甭管哪一种，只要还在持续，就都值得被珍惜。 收拾好桌子，我转身下楼，推开窗。风里带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清晨刚洗过的空气。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路还长，日子也没定数，那就让它自己去折腾吧。 我戴上帽子，出门了。脚步迈得轻快，心里装的不是那个梦，而是明天忒阳升起后，那刺眼又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