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为了明天的早会发愁,突然梦到自己在雪地里和一群刚会步行的小家伙玩雪仗,那时候天特别冷,手指头冻得像灌了铅,可心里却暖烘烘的。

雪仗打得挺离谱,我看他们居然不是用铲子把雪铲起来扔给对方,而是直接用嘴衔着雪团往对方嘴里塞,嘴里呼出来的气瞬间就化成了雪沫,在嘴里炸开一团白雾,还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土腥味,听得我耳朵都疼了,心想这小孩哪来的如此好的脑子,居然能比大人还机灵。 实际上梦里那场面最搞笑的就是他们为了争夺一块雪球打得面红耳赤,最终还互相扔了一小把面粉,结局面粉糊住了脸,拼命擦脸的时候才发现那脸有点粉,顿时认定不对劲,慌忙找个干的地方去抹,结局抹了半天脸还是灰扑扑的,一摸手,全是雪,吓得赶紧跳起来,当作自己是光头,结局摸了摸头顶,嘿,那雪球也没少,还是圆滚滚的,只是脸被雪住了,像个刚下过雪的馒头,那神态特像是要把全世界都吞下去的样子。 那时候风特别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想讲话都费劲,只能靠眼神交流,结局出于忒吵了,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啥,明明想要的是雪仗,结局却闹成了一场雪天婚礼。我醒的时候正好赶上早会,会议室里冷气开得挺足,大家缩着脖子,头顶都像是顶着个大锅盖,我在那边偷偷看窗外,雪还在下,看得人心烦意乱,心想这要是真看到你,肯定会像梦里那样,硬是把整个冬天都塞进嘴里。 后来确实在雪地里玩,别看没吃出啥特别好吃的来,就是冷得够呛,手套都湿透了,手指头甲都冻裂了,嘴唇也是紫的,像喝了一口冰水似的,可就是认定好玩,毕竟能对着一个冷冰冰的肚皮撒娇,哪位不乐意?那种感觉,大约就是小时候让人记得特别深的年代感吧。 实际上那时候的日子慢,慢到连进食都得慢慢嚼,连玩雪都比目前有意思,目前雪启动融化了,孩子们都在外面抢着玩,有的在打雪仗,有的在地上打滚,还有的干脆坐在雪地里当盆栽,看着那些天确实笑脸,突然认定自己的中年危机都值了。

你看那个小孩,明明脸被雪糊住了,还硬是举着个雪球,像是要把整个冬天都抱在怀里似的,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仿佛你就是那个雪仗的终极目标,你不答应,他就再打三招,非要让你尝尝啥叫“雪落无声,心碎可能有”。 梦里的场景特别清楚,连雪花落在睫毛上的声音都能听出来,那是冬天独有的粉粉糯糯的脆响,像是哪位在耳边轻轻唱了一首摇篮曲。

那时候大家都当作长大了就会像大人一样,变得成熟、现实,都不再愿意为了一个雪球争得面红耳赤,可哪位成想,那些小时候的傻劲儿,反而成了我们记忆里最珍贵的宝藏。 有时候半夜起来看天,雪还在下,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得赶紧扶正,生怕错过了啥好机会。

实际上那些小孩打雪仗的样子,不只是是雪仗,更像是一场关于纯确实庆典,他们在那场场雪仗里,用尽全力去证明啥叫做“跟你玩”的含义,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劲,让人想起那会儿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目前回想,那天的雪仗别看输了,却赢在了体验里。我们输给了本能,输给了现实,却输给了那个愿意和你一起站在雪地里,哪怕脸被雪挡住,也要笑着把雪球扔给你的瞬间。

那种傻劲儿,大约就是大人世界里最稀缺的东西吧,就像梦里那个小孩一样,明明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却装满了整个春天。 我也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们都在努力成为那个大人,可内心深处总还住着那个想和你一起打雪仗小孩

只要还能记得那个味道,那一点点的童趣就不会消亡。下次下雪了,或许也能试着去试试,揉揉雪团,闻闻雪味,就像梦里那样,把冬天都塞进嘴里,听听雪落的声音,感受那份久违的软乎和温暖。

毕竟,有时候最难得的,就是回到那个原地,和那个只会喊“雪仗”的小孩,再打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