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里头发长得特别快，根本分不出哪根是上周剪的，哪根是昨天刚掉的。我蹲在卫生间镜前看，满脑袋绿油油的，像刚从地里摘下来的一样。头皮屑在那里飘浮，像一群小蜜蜂在嗡嗡叫，我就连能听到它们拍打玻璃的声音。 那时候天实际上挺亮，但我的脑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如何也转不起来。我伸手去抓那些挂在头顶上的小疙瘩，想把它们扯下来揉进梦里，结局手一抖，一大把白沫顺着指缝滑了下来。我慌得一批，猛地伸手去摸头顶，结局摸到了两片飘着的白屑，鼻子一耸一耸，心里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直直地窜上一只野狗。 这梦里有个挺有意思的细节，就是一根头发掉下来的时候，旁边总带一块头皮屑。

那时候我刚醒不久，脑子里还在嗡嗡地转，认定这是身体在跟我闹别扭。

我想象自己是个刚做完大扫除的猪，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发现脑门上还有一坨没擦干净利落的白污渍，зорouz（那个词是耳朵听不清的）在头顶上跳来跳去，吵得人没法就寝。 我试着把头发梳开，发现梳子根本梳不动，只有那些白屑顺着梳齿往回乱钻。我伸手去抓，手指头刚碰到头皮的边缘，白屑就跟着手指头颤动起来，像是有生命一样。我认定自己的头发像是在逃跑，要么是在被啥东西追赶，每抓一次，就有一大把白屑跟着掉下来，在空中画乱七八糟的圈。

那一刻感觉脑子里突然有个小人在大喊：“快抓啊！抓了才能好！”我用力一抓，头皮屑就成片成片地掉进水里，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有啥东西在里面翻找。 我爬起来的时候，窗外正好下雨。屋里亮堂，但我的头发却像被淋了雨一样湿漉漉的。有几根明显的白屑掉在床单上，我伸手去按，白屑像是有弹性一样弹了一下，然后滑下来，顺着我的手指头流到地板上。我盯着那些白屑看了好待会儿，突然认定这梦里的场景特别真，就连有点渗人。 我仿佛在做一场关于“脱发”的恐怖电影，只不过没有镜头，只有我自己在演。

我想象自己的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每一根都带着痛苦，痒得让人睡不着。我认定头皮屑像是无数个小精灵，它们穿着白衣服，在天花板上跳舞，互相追逐，就连还会把头发根根扯走。我就连想伸手去抓一个，结局手一松，白屑就掉进去了，仿佛抓到一个小虫子一样，心里猛地一跳。 我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长得乱七八糟的，像乱糟糟的毛线团。我伸手去抓，结局抓了一把白屑，扯下来一大把，发到肩膀上，又打了一片。

那一刻我特别想尖叫，但又不敢出声，只能大口喘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像是刚洗了头发，又像是被某些东西污染了一样。 我想起了上次去医院看皮肤科，医生指着我的发际线说：“你的发际线在后退，并且头皮屑大量，那是脂溢性皮炎。”我当时心里特别疼，认定自己的头发要“死”了。

我想象着白屑在头顶上跳舞，像是在聚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在唱歌，弄得头发都不舒服。我认定自己的头皮像是开派对，痒得让人抓心挠肝，如何也停不下来。 我就连试着把头发挤干，结局挤出来的水溅了一地，白屑像雪花一样飘起来。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完了完了，我这头发是要炸了，还是确实要掉光光啊？”我伸手去摸，感觉头皮在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那白屑在空中飘动，像是一朵朵白色的花，又像是一团团棉花。 我伸手去抓，终于抓到了一把，用力一扯，白屑就散落一地。

那一刻我特别想哭，但又认定挺搞笑的。

我想象自己是一个被外星人抓走的人，他们在我的头上开派对，白屑就是派对的主唱，唱得忒大声了，把我嗓子都喊哑了。我认定自己的头发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转了好长工夫，最终出来的是满头的白屑，头发根部都掉了，只剩下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我伸出手去抓，结局抓了一把，白屑顺着手指头流下来，流到地板上，地上全是白屑。我抬头看天，天挺蓝，云朵挺白。我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块白屑，鼻子一耸一耸，心里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直直地窜上一只野狗。我认定自己像个傻子，在梦里给身体做手术，结局把头发剪短了。 我伸手去抓，手一松，白屑就掉下去了。我越想抓，抓得越用力，白屑就越多。我认定自己的头发像是在逃跑，要么是在被啥东西追赶，每抓一次，就有一大把白屑跟着掉下来，在空中画乱七八糟的圈。

那白屑飘在我头顶上，像是一群小蜜蜂在嗡嗡叫，吵得人没法就寝。我伸出手去抓，手一松，白屑就掉下去了，顺着我的手指头流到地板上，地上全是白屑。 我抬头看天，天挺蓝，云朵挺白。我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块白屑，鼻子一耸一耸，心里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直直地窜上一只野狗。我认定自己像个傻子，在梦里给身体做手术，结局把头发剪短了。我越想抓，抓得越用力，白屑就越多。我认定自己的头发像是在逃跑，要么是在被啥东西追赶，每抓一次，就有一大把白屑跟着掉下来，在空中画乱七八糟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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