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糖水干了在塘里挖鱼鱼-梦游挖鱼糖水干
今早醒来手还沾着点黏糊糊的,梦里实际上是这样的。我躺在鱼塘边那棵老梨树下,手里攥着个空碗,天如此蓝,连忒阳都懒洋洋地在云层里打滚。我蹲在塘边,岸边那株红彤彤的茄子秧子正对着水面,叶子绿得有些发亮,像是刚洗过澡的头发,风一吹就卷着几片叶子扑棱棱地响。我生来就是个喜爱折腾的命格,看到个啥都想着能捞上点啥,毕竟我从小到大就是个“有样学样”的物种。 塘水是清的,搅动的时候能看到底下那些小鱼小虾在打转,它们穿着细碎的鳞片,在水面上跳着微不可查的舞步。我蹲下身子,双手伸进水里却空荡荡的,只听到水声哗啦哗啦的,像是哪位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风油纸灰儿的事儿。
这时候最烦的是那个梦忒像确实,我把那碗糖水一放,那碗就真快干了。等到干透,我就想起来,原来这糖水干得快,是出于没底下有鱼啊。我蹲在那干巴巴的碗边,心里直打鼓,心想是不是我昨晚睡得忒香,连梦里的鱼都没叫醒。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过年回家,舅舅非要拉着我去村口那片旧井边“寻宝”。
那时候我就是个执拗的小男孩,总认定只要蹲在那,найди 啥都能挖出来。
后来长大了,见过的井多了,才发现那些井里除了地下水,倒是没啥风油纸灰儿。可梦里那个干了的糖水,如何就让人如此不安稳呢?我试着去摸那干涸的碗底,指尖触到的不是陶土,而是某种硬邦邦的东西,像刚磨好的石磨,又像是那块被咬了一口的牛肉干。
那种触感忒真了,让我差点当作梦做成了,伸手去抓下一只鱼。 那天下午,我确实按着那个梦去挖了。我跟本不认识的那位老邻居,提着那根生锈的铁铲,往塘边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泥里钻。塘水离得远,我为了看清底层的鱼,不得不蹲得低低,屁股都坐歪了。
那时候我是确实当作塘底里藏着点风油纸灰儿,想着要是能挖到一块,那叫一个爽,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肉。结局伸手下去,只摸到满手的水腥气,那水混着泥土,带着淡淡的鱼腥味,越闻越认定不对劲。 我一边嘟囔着这塘里如何不藏风油纸灰儿,一边还要硬着头皮把那干了的糖水再倒回去。
那糖水倒回去,瞬间就温温热热的,泡沫重新冒了出来,又像那会儿一样,需求我小心翼翼地在底下翻找。我蹲在那儿看了待会儿,旁边那株茄子秧子叶子又绿了几分,阳光洒下来,把水波映得晃眼。我突然认定这个梦仿佛有点不对劲,糖水要是真干了,鱼就真没了。可我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吗?还是说那塘底实际上确实藏着啥秘密,只是我把那秘密藏得忒深了? 后来那塘水慢慢就干了,塘底也满是淤泥。我按照那个梦的指引,又去挖了一次,还特意多带了个网兜。
那天下午,我蹲在那塘边,手里拿着那个网兜,心里直打鼓,生怕又挖空了。结局一捞下去,网兜里沉进去的东西,不是鱼,竟然是那块干得发硬的牛皮,要么是某种被嚼烂的骨头,硬得像块石头,还带着股生肉味。我吓得赶紧把网兜抛回水里,结局又捞上来一点泥巴,泥巴里隐约透着点红,像是刚刚挖到的那块牛皮渗出来的血。 我回想起来,那天下午忒阳毒得挺,我穿着那双破旧的布鞋,光着脚丫在泥里踩,鞋底早就磨破了,脚底全是泥,还沾着点鱼鳞屑。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塘里到底藏着啥?
难道真有啥宝贝等着我挖出来?可后来那塘水干了,那块牛皮也被捞走了,我总认定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差点漏了啥东西。 不过我后来告诉过大伙儿,那塘里实际上没藏风油纸灰儿,也没挖到啥宝贝。只是那天下午,我蹲在那儿玩了待会儿,被人看到后,大家都笑我傻,说我是不是疯了,非要在那塘里瞎折腾。
后来我才明白,那个梦实际上没那么玄乎,不过是我和那塘水的一场小博弈。
那塘水干得慢,是出于塘底底下还埋着几块石头,平时水流一冲,石头就藏在那儿了。我挖的时候,只是把石头当成了鱼,结局一上手才发现,那石头底下连个空气都塞不进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还是有点虚的。梦里那个干了的糖水,是确实干,出于塘底没了鱼,水自然就干了。可醒来后,我摸了摸床沿,睡衣领口还带着点温湿的触感,像是塘水还在那里。
那天下午我蹲在塘边,阳光好得让人想哭。池塘里的鱼游过来了,我伸手想去捞,可鱼游得忒快,爪子一抓,就掉回塘底了。我趴在那干硬的泥地上,看着塘水慢慢退去,像是要把我淹死在里面。 我想起小时候在舅舅家,那个旧井边,舅舅一直说:“人在塘边,鱼在塘里,人不能全在水里。”意思是说,人要保持清醒,别把脑子都泡在水里。我那时候不懂,只认定池塘里的鱼游得挺快,人越蹲越想抓,最终只能把鱼捞回去,再放回去。
后来长大了,我再也没见过那塘水干涸的样子,倒是时常梦见那个干了的糖水,仿佛每次做梦都能挖到点啥,可醒来后,只留下一身泥和镜子里多出来的皱纹。 后来我再也没去过那塘边了。
后来我也没挖过鱼。
后来我就在别的池塘里转悠,看着别人钓到鱼,自己却只会看着别人钓鱼。
那时候我就在想,那个梦是不是忒飘了?我是不是把那个梦当成了确实,实际上那个梦里也没啥鱼。可每当夜深人静,我就又会想起那个干了的糖水,想起塘底那块硬的石头,想起那些被我抓回去又放回去的鱼。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梦实际上也没啥意义。
那塘水干得快,是出于没人来照顾它,没人往塘里扔东西。
那梦里我也没挖到鱼,我挖到的只是我自己心里的那个梦。
那个梦就是那个糖水,那个糖水就是那塘水。我蹲在塘边,心里想的不是鱼,而是那个干了的碗,和那个干了的梦。 后来我再去那塘边,发现里面的水又聚起来了,像是刚刚被啥东西填满了缝隙。我蹲在那儿,看着水波,心里想着,或许下次我就能挖到风油纸灰儿了。可我也知道,那塘里再也没鱼了。
那塘水再也不会干了。我只是个喜爱折腾的人,总想把那些没捞到的东西捞回来,可最终捞回来的,一直那些我早已丧失的东西。 后来我再去那塘边,发现里面的水又聚起来了,像是刚刚被啥东西填满了缝隙。我蹲在那儿,看着水波,心里想着,或许下次我就能挖到风油纸灰儿了。可我也知道,那塘里再也没鱼了。
那塘水再也不会干了。我只是个喜爱折腾的人,总想把那些没捞到的东西捞回来,可最终捞回来的,一直那些我早已丧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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