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梦的时候,我坐在了那家老式理发店的最终面。实际上写得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我也挺不习惯的,但梦里那股子黏糊糊的热气还是扑面而来,和梦里似的。老板是个挺和蔼的中年人,脸上全是笑纹,讲话总带着那种让
昨晚睡得特别死,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日历,而是脑子里嗡嗡响,全是虫子爬过的声音。 总认定身体上挂了一层毛茸茸的绿东西,一摸不是汗,就是黏糊糊的。刚下床,镜子里的倒影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仿佛那些小东西根本没
深夜躺在床上,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呼吸灯忽明忽暗,像极了最近总有的那种没底的焦虑。我梦见自己躺在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脚下是裸露的黄沙和远处那道一辈子照不亮的黄继光射条。风应当是挺大的,卷起沙粒打在
睡梦中泡了个黄鳝汤 好家伙,实际上我昨晚做梦,梦里没别的,就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黄鳝。这玩意儿在梦里得个头大不少,浑身漂着那种特有腥臭的泥腥味,但在我大脑看来,它反倒长得挺好看,尾巴还甩得比划得欢,像是在
隔壁老王今天急得眼冒金星,手里攥着那张早就被揉皱的借据,脸涨得比锅里的鱼还红。我半夜半醒,看着这画面,心里那个“咯噔”一下,瞬间就堵得慌。明明睡得挺沉,脑洞里全是这撕扯的劲儿,梦里的情节像被放大了无数
半夜醒来,鼻尖全是腥甜味,脑仁炸了。梦里我就在自家灶台间,灶台间的灶台上摆着三缸刚挤出的猪油,滋滋冒油的味道比煎蛋还香。我突然认定肚子发紧,屁股底下传来一阵热辣的凉意,接着就是一阵尖锐的“咔嚓”声——
昨晚睡得特别沉,梦里的大河不像课本里描写的那样笔挺笔直,它像是个喝醉了酒的巨人,把身体斜斜地压在陆地上。河床底下全是乱跑的石头,有的像被踩扁的虾米,有的像生了根的老树。我在河中心踩水,水波像无数只看不
凌晨两点,我猛地从被窝里弹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急促得连呼吸都在发颤。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晕开一团惨绿的光。就在我预备躺下就寝,试图跟那个梦说拜拜时,脑海里突然就自动跳
昨晚那局牌确实有点意思,我整个人都绷着劲,心里直嘀咕:这运气如何就让我走到了最终?对面那哥们儿跟个没事人似的,手牌摆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忘了自己刚刚还“杀气腾腾”地算计过他。随着牌面一张张吐出来,我脑子
女人梦见别的女人一大把头发掉在地上,那画面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上的灾难,那种破坏力忒直白了,连做梦都敢想。 床榻上铺着旧床单,枕头像个无底的洞。她伸手去抓那堆头发,不是那种柔顺的、滑腻的,而是像是一团炸开
昨晚梦到两条蛇在屋里游来游去,一条还扭着僵硬的身体,另一条则像在跳舞似的晃悠,最终它们居然朝我吐信子。这梦忒怪了,不像那种教科书里说的“蛇主阴险”,倒像是家里某匹曾被驯服的野马突然要翻身了。我特意回想
隔壁那棵老枇杷树今天格外反常,它居然在初夏的时节炸出了花。我中午刚把饭吃了一半,就看到那树冠像被哪位突然按了快进键,密密麻麻全是白色的小疙瘩,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午后的阳光都挡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床蓬
半夜醒来,被子硬是裹紧了。梦里那个老同学,背对着我坐在灶台间灶台边,神情比火盆还烫。 那是个大夏天,我们实际上没吵啥大论战,就为了哪位先去买酱油,哪位先给孩子换尿布。这梦里的火盆大约是虚的,我攥着筷子
凌晨两三点,我还在数着床头柜上的零钱。突然惊醒,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不是那种沉甸甸,而是像是手里攥着刚赢回来的几百万,却为了应对突发状况,竟又在梦里输得一干二净。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窗外飘着灰蒙蒙
梦到了做面条,这玩意儿在梦里可忒带劲了。你看着手里的案板,旁边堆着好大一摞面棍儿,锅里水滚得跟开了锅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泡。这时候突然想停手了,手啊,手指头头卡在那儿,像是生了根似的,提面条都费劲。这
凌晨两点,窗帘没拉严,我缩在沙发角落里喘气。隔壁楼脚步声忒急,像是有只大猫在追耗子,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个念头:偷东西。这念头来得快,快得像触电,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兴奋,又混着点被生活逼得发慌的烦躁。 我爬
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急,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了一定量,热浪不是那种能隔着玻璃看清楚的漫无边际,而是像实质一样堵在脖颈后面,黏糊糊地抢着你的呼吸。昨晚醒来,后背全是汗,恨不得把被子拧成疙瘩甩在头顶。实际上白
我怀孕那会儿,总梦见自己在草原上放牛。那时候是正月大,风儿刮得硬,像刀子一样扎在脸上。我手里攥着马鞭,腿肚子转得冒汗,心里头乱得跟啥东西打架似的。梦里我把牛圈里的草拔得干干净利落净,连根都带,又把牛赶
凌晨两点,我房间里那盏灯亮得像烧红的铁块。空气里全是霉味,混合着刚喝完的二锅头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桌上堆着六张牌,牌面都是红色的,像是被哪位专门涂了口红,红得刺眼。我伸手去摸那张“炸弹”,手心里全是
半夜突然醒了,感觉脑子像被泼了冰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头全是两床新棉,床单都被压得发硬。妈醒了,也是啊,咱家这不就是升双味儿了吗?那会儿总认定双胞胎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配置,要么说是医学上那种“降智
梦见别的夫妻吵架,这事儿在梦里确实挺有意思,有时候比做梦自己闹得凶要荒谬。 我实在记不清梦里具体吵了啥。可能是争了哪位先下床,也可能是拌了哪位的外号。但这梦一醒,我心里就咯噔一下:这要是真形成,我是不
凌晨四点醒来手还在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画面,就是一条活生生的蛇。它不是新闻里那种冰冷的标本,也不是民间故事里装进木箱的道具,它像是从你肚皮底下扒出来的一样,正顺着大腿腰往下钻,嘴里还吐着热气,时不
老家的空气总带着点让人昏昏欲睡的甜,像是一口陈年的陈酿,哪怕你从城市的霓虹里挤出来,蹲在路边闻了闻,那股子味道也会在鼻腔里炸开。有时候会梦见自己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不是去见哪位,纯粹就是顺着风把脑
凌晨两点,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袍,独自穿过一片漆黑。不是那种被摄像机捕捉到的死寂黑,是真正吞没了光的虚无。我还没踩到第一块砖,脚下的风就吹得发颤,带着那种常年不散的凉意,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正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