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醒来手还在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画面，就是一条活生生的蛇。它不是新闻里那种冰冷的标本，也不是民间故事里装进木箱的道具，它像是从你肚皮底下扒出来的一样，正顺着大腿腰往下钻，嘴里还吐着热气，时不时还要“嘶嘶”地喷出一两声，把你刚睡醒的喉咙呛得略微有点难受。

这玩意儿在梦里忒烦人了，还没等你憋住打嗝，它就已经一溜烟钻进你肚脐眼，缩成一只小碗，让你没法再安安稳稳地睡。我最近做梦总爱演这出戏，不管我如何掐指一算，不管我前一晚是不是节食，要么是喝了不少枸杞水，这条蛇一直准时出现，并且越看越认定它看着像我肚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虫子，要么像极了那些我不喜爱的流言蜚语。 有时候我认定它实际上是想让我清醒过来。刚醒来的时候，胃里有时候像塞了一团棉花，胀得难受，这时候一睁眼，那条蛇就在那里了，它不是那种攻击性的大蛇，就是一条细长的、灰扑扑的小蛇，看起来有点可怜，但眼神却特别凶。它不咬人，也不咬你，就只是静静地趴在那儿，看你脸色不对，还时不时给你拍两声，像是在说“嘿，别睡了，莫得感情的蛇啊”。

这种时候我一般就赶紧掐自己手心，要么喝一大口温开水，看着它慢慢往下移动，心里突然就踏实了，仿佛终于知道自己为啥总做这个梦了。

这说明我的身体在报警，它在抗议我最近吃的东西不对劲，要么身体里有啥东西长歪了。 要是梦里的氛围略微阴森一点，它就会小幅度地伸出一只爪子，要么咬住你的脚踝扔出去，让你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发出那种挺有节奏的“嗞嗞”声，感觉就像有电流突然窜过，整个人都酥麻了一下。

这时候我就得赶紧把那条小蛇在梦里“抓”出来，假装它是某种有毒的虫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喝水，要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它再钻进来。越是被吓醒，梦里的蛇反而越显出它是个“ harmless 的恶鬼”，它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但我一睁眼，它就不见了，只剩下满床的冷汗。我有时候忍不住想，这蛇是不是专门来教我这个新手如何“对”地处理肚子里的杂念的？每次做梦惊醒，我都得把那条蛇用力甩出去，哪怕它跌在我脚边，我也得假装它是只毛毛虫，然后赶紧钻进被窝，把那条蛇当成一只被踩死的蚯蚓，舍不得看一眼。 目前回想起来，这种梦境实际上跟我的身体状况挺相关系。最近我体检发现肝功能和胆囊有点难题，加上最近熬夜比较多，城市里的雾霾和尾气都溜进了睡觉那屋，让睡眠变得特别浅。梦里的蛇，某种程度上实际上是身体累得慌后的扭曲表达。它忒细长忒灵敏了，像极了我们肌肉一直紧绷着的状态。

那条蛇在梦里，实际上就是我在梦里自我应验的那个“焦虑的具象化”。它一次次出现，一次次逃跑，巴不得我彻底崩溃要么彻底好转。我有时候会认定，它是在问我：“你最近累不累？饭吃得好不好？别忒扛着，你肚子里有东西在长歪了。”要是它忒凶，我就得拼命去喂它，给它垫一些高纤维的蔬菜要么那个啥“清道夫”药片，哪怕我根本吃不下，也不敢去喂。

这种心理暗示忒明显了，我一边做梦，一边脑子里就盘算着该买点啥药，该多吃点啥菜，生怕那个“蛇”再闹腾起来。 特别是晚上，那条小蛇时常跑到睡觉那屋的角落，趴在我床边的地毯上，要么藏在门缝里，只露出一条尾巴，像只毛绒绒的兔子尾巴。我会吓得半死，梦里大喊一声“跑”，然后在那个角落里吐出一口红舌头，吓得我整张脸都白了。早上起来发现那些东西全在墙上，要么衣服上，我就赶紧用酒精和水把角落擦一遍，把墙上的蜘蛛网刮干净利落，反正脸上不脏了就行。

这种时候，我总认定床底下的那条东西在找机会出来搞破坏，它大约是认定我的床铺不够保险，要么我的枕头不够蓬松，非要拆了它重新搭建一个。我有时候会想，它是不是在暗示我，我那个一直睡不好觉的毛病，就像那条蛇一样，要是不处理掉，迟早会把我的梦都搅个天翻地覆。 有时候那种梦也特别可怕，蛇从床底钻出来，直接趴在我胸口，它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讲话。梦里它说：“别怕，只要你乖乖把心里的脏东西都吐出来，我就不会咬你。”我当时就吓得闭嘴，不敢呼吸，只能拼命地吸气，感觉肺里像有八条小蛇在搅动。

那一刻我就知道，那个梦里的形象实际上是我心里那个一直不敢面对的负面情绪。它想把那些焦虑、来气、委屈全体挤出来，要是不挤，它就会饿死在我肚子里，把肚子撑得难受，就连长出一个“心口”来。我最近总认定自己肚子里难受，有时候打嗝的时候，感觉那条蛇就在那里，吐着泡泡，仿佛在说：“别怕，吐出来就没事了。”我一般就赶紧闭上嘴，喝一大口水，然后祈祷那条蛇能宁静待会儿。 这种梦有时候会让我也想起一些老交通达人的故事。

那时候也是认定梦里的蛇是个“天敌”，要么是一种预兆，特别忌讳，务必立马处理掉。目前看那些故事，实际上大多都是夸张的，蛇只是条装饰品，但那种“务必处理掉”的心理压力是真的。我最近一直特别在意自己吃没吃好的，总认定肚子里不长东西，要么长虫了。梦里的蛇可能只是在提醒我，不管外面如何看，不管别人如何说，只要我的身体没舒服，我就得管住嘴，迈开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要么身体里的垃圾弄出去，哪怕它们长得有点丑，长得有点怪，也得把它们清理干净利落。 有时候那条蛇还会跟我互动，它跟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认定心胸忒窄了？”我有时候会想，它是不是在借用我的身份，告诉我我的性格有点忒好办自我触动了，要么忒好办把情绪往内收，然后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它让我明白，有时候我们需求像它一样，虚张声势地吓唬一下自己，把那些揪心的事暂时抛到脑后，不然整个人的消化系统都要在那儿抗议。我最近也间或会在梦里给那条蛇点根草，给它吹气，看着它灰溜溜地跑掉，心里突然就认定有点好受。它跑得越急，说明我越急眼；它跑得越慢，说明我越恐惧。

这种节奏感忒强了，每次醒来，我都得跟它打个招呼，说一声“拜拜”，然后赶紧把被子往身上盖，把那条蛇当成一件脏兮兮的旧衣服，随意丢一边。 我认定可能跟我最近工作压力大相关，最近城市里的事件忒乱，我心里的火气也特别大，总想着要把那些烂摊子一次性处理完。梦里的蛇，某种程度上是我内心里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侧面，它忒灵活，能钻进哪怕最隐蔽的角落，也能把周围的环境搅得乱七八糟。它不是在吓唬我，它可能就是我在梦里那个“理智”的黄了版——它想离开，想逃跑，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躲起来，但它还是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拉了回来，只能再重新回到那个让你头疼的“战场”上。我有时候看着那条蛇，感觉它比我还要累，它明明已经在梦里待了好几个小时，还不断变换姿势，还要吐口水，还要打嗝，它确实挺累人的。 目前的我，就寝前总会提前躺下，把那个角落的毯子翻过来，把那件换下来的被窝套在手上，要么干脆把床底下最终一点空隙都扫干净利落，确保那里空无一物。梦里那条蛇一出现，我就知道该喝口水，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出去，然后告诉自己：“好了，它走了，我目前能够安心睡了。”实际上那条蛇有时候也只是我的一个幻象，是我潜意识对自己的一种投射，它替我表达着那些我想说却说不出的话。它告诉我，只要我不逃避，只要我能消化掉那些糟心事，就没有啥可怕的东西能闯进来。

哪怕梦里的蛇再凶，我也得信任它是个“无害的恶鬼”，只要我不恐惧，它就啥都不是。 最近我也启动学着跟自己的梦和解，不再把它当成某种凶兆来恐慌，而是当作身体在发出一种独特的信号。

那条蛇，它一直准时出现，不管我如何如何努力，它都赖不到身上，要不就我主动喂它，要么把它弄疼了。它大约也懂我的意思，它不是在攻击我，它是在提醒我：嘿，别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别总想着把肚子里的东西藏起来，你得给它点空间，也得给它点食物。我最近确实有点吃得忒油了，要么喝得忒咸了，身体在抗议，它也在替我喊冤。

故此，下次梦里要是再看到那条蛇，我就得赶紧起身，把枕头往中间挪一挪，把被子盖得严实点，然后大声跟它说：“妈的，滚犊子，别来烦我，我去冲个热水澡！”这样既能缓解一下紧张，又能让那个角落彻底空置，省得它下次再出现造次。

毕竟，能把我从梦里吓醒的，压根儿都不是那条蛇，而是我对着那条蛇喊出的那句“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