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两条蛇-梦见两条蛇
昨晚梦到两条蛇在屋里游来游去,一条还扭着僵硬的身体,另一条则像在跳舞似的晃悠,最终它们居然朝我吐信子。
这梦忒怪了,不像那种教科书里说的“蛇主阴险”,倒像是家里某匹曾被驯服的野马突然要翻身了。我特意回想白天在菜市场给老板买福寿螺时,听说那种长寿螺算是铁板钉钉的镇宅物,结局转头又闻到那股子腥味,心想是不是后半夜被啥活东西盯上了。 实际上梦里就两条,没有那种成百上千条的群蛇,也没见它吞我要么咬我,就是那种在墙角乱窜、间或抬头吓人一瞬又麻利消亡的感觉。
这让我想起最近看到的那个短视频,里面对某种深海生物做特写,画外音说那是远古时期巨型蛇类的化石,体型大得能装下整个非洲大陆。
那条视频里画得挺神似的,鳞片层层叠叠,尾巴拖在地上就是那种湿滑的质感。
我琢磨着是不是自己最近工作压力忒大,潜意识里在模拟那种“随时可能被吞没”的紧张感,两条蛇就是代表两个不敢直面的可能性:一个让它认定身体发软,另一个则是它想耍我。 最诡异的是那条间歇性的蛇,它半浮半沉地游着,像是在做揖,又仿佛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动作比梦里还快,但下一秒它又从我头顶掠过,只留下一道不清楚的阴影。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梦里被人用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了一下,别看没大碍,但心里咯噔一下,总怕自己会突然绷紧要么软下来。日子过得也就那样,房贷还没着、车贷还没进,有时候明明认定日子挺宽裕的,可一遇事就忘得一干二净。就像梦里那两条蛇在屋里游,明明就在那儿,却总认定它们离我最近,随时预备扑过来。 我翻出手机看新闻,最近关于蛇类研究的论文不少,有的说蛇实际上是城市里最忠实的居民,有的讲它们基因库挺丰富,能适应各种极端环境。但最让人发毛的是那些关于“蛇毒疗法”要么“蛇类入侵害得生态崩溃”的报道,那些数据忒吓人了。
比如上次去国外旅游,当地向导指着路边一只绿背隐蛇说,这种蛇刚刚咬了几只苍蝇就走了,要是那是某种新型毒液,估摸下次游客在公园散步就得小心了。我就在那儿琢磨,是不是最近搬新家,装修材料里混进了不该有的东西,让家里成了某种生物的温床。 实际上这种梦,不一定代表凶兆。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蛇形梦”,就是在现代人的精神世界里,把那些难以言喻的恐惧具象化了。两条蛇,一刚一柔,可能代表你在理智和冲动之间摇摆。
那条僵硬不动的,是你的恐惧,那张会动的,是你的欲望。你不想让它动,却又忍不住想看它如何动。就像目前,我明明知道该早点就寝,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新闻,那些关于毒液、关于变异、关于失控的故事,如何也停不下来。 有时候我也反思过自己,是不是最近生活节奏忒快,像那两条蛇一样,明明在原地打转,却总在寻找出口。我在家里特意找了一个角落,把那个老式的摇椅推出来,摆在那儿,就等着它来坐下。可它偏偏不坐,一直游来游去,间或停一下,又持续走。我就坐在那儿,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些新闻里那些吓人的数据,想着要是真有那种蛇突然袭击,我会如何办。结局就是,脑子一团浆糊,越紧张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更好办梦见这种画面。 我也没去查啥具体的文献,只靠 feel 和直觉。上周在超市看到一种小樱桃,颜色鲜红,味道酸甜,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我就忍不住拿起来闻闻,瞬间浑身冒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咬了一口。
那种感觉特别真,特别贴身。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里的那条蛇,实际上就是我对生活那种“既向往又怕被吞噬”的混合体。它游得不远,却让我魂不守舍。 最近家里装修啥的都算完了,家里挺干净利落的,就是那个新买的实木沙发腿有点刺鼻的味道,闻久了鼻子就酸。我就把那个沙发搬到了阳台的角落,出于它看起来像个老房子。晚上躺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虫鸣,那些虫鸣听起来特像下雨前的噼啪声。我就想,要是真有条蛇爬上来,它该多好,它要是那种会跳舞的蛇,我就得学它跳舞;要是那种僵硬的,我就得跟它讲道理。可它没来,只留下那种莫名的不安。 有时候认定,人活着实际上像是在和一群看不见的蛇周旋。你越想抓住啥,它就跑得越快;你越想逃避啥,它反而越靠近你。
这两条蛇在梦里就代表我最近的生活状态:一方面拼命想抓住安稳的工作,另一方面又恐惧那种未知的压力把自己压垮。它们游来游去,仿佛也没走多远,但每次路过,我都认定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我也没去纠结啥解梦,出于梦醒了,我确实该起来做饭了。锅里炖着红烧肉,五花肉肥嘟嘟的,吸满了油,闻起来有点腻。我就把盘子推那会儿,问老板要不要再来几个。老板正在收拾桌子,活儿挺多,有点累。我坐在那儿,看着锅里煮着的肉,那些肉片在锅里翻腾,就像梦里那两条蛇在水里游。我也没再想那么多,心想反正梦都会醒,醒来之后,日子还得过。 实际上做梦有时候也挺好的,它是一个把你心底最软乎、也最硬邦邦的局部都摊开来的地方。
这两条蛇,一刚一柔,一柔一刚,实际上就是我内心两种力量的博弈。我不喜爱它们,但我也不厌恶它们,就像我不喜爱这个家,但也不想离开它。它们在我心里游来游去,吵吵吵嚷嚷闹,最终都化成了我身上那股子让人看不懂的累得慌和温柔。 我就那样坐着,听着窗外的虫鸣,想着那些新闻里的数据,想着梦里那条会跳舞的蛇。
实际上它根本没动,只是我的思绪让它动了起来。我伸手去摸枕头,指尖触碰到枕套时,突然认定有些凉。
这凉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我有点发毛。
我想起那会儿在野外露营的时候,那些野生的蛇蛰人确实会疼,那种毒素一旦进去,比坏人骗人更让人难受。梦里的那条蛇,说不定就是那种正午时分突然爬上岸的毒蛇,正等着我给它咬一口。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梦要是真见了,我得找警察问清楚。刚刚我推开窗户看了一下,楼下那个便利店门口,路灯昏黄,有几个身影在爬墙,动作挺像蛇,但又不彻底是。它们爬得挺慢,爬得挺稳,手里拿的东西挺多的,看起来像个搬运队的。我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心里有点发毛,但又不敢上去。我就想,是不是那种蛇,它们爬墙是为了找食物,还是找别的啥? 算了,还是别想了。
反正梦醒了,我也该去干活了。明天还得早起赶车,那边有人等着我。车刚发动,我认定前面仿佛有啥东西在晃动。我回头一看,那里啥都没有,只有路面的反光。我告诉自己,别信那些梦,别信那些新闻里的数据,别信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生活还得持续,日子还得过。我合上车门,发动了车子,朝着那个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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