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泡了个黄鳝汤 好家伙,实际上我昨晚做梦,梦里没别的,就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黄鳝

这玩意儿在梦里得个头大不少,浑身漂着那种特有腥臭的泥腥味,但在我大脑看来,它反倒长得挺好看,尾巴还甩得比划得欢,像是在水里游泳呢。

这感觉有点特殊,既像是个怪胎,又像是某种挺一般/平平的日常事物。醒来后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胎梦”这四个字,脑子一抽就犯起嘀咕:是不是怀孕的迹象?毕竟那会儿有过几个类似的梦,梦里总带着点说不出的预兆感。 不过仔细想想,这玩意儿在梦里跟现实里的区别可大着呢。现实里黄鳝就是那种趴在泥巴里慢吞吞吃东西的笨家伙,皮肤湿漉漉的,指甲是透明的,尾巴是拖地的。但梦里那条大鳝不一样,它的鳞片看起来像发光的绸缎,游动的时候还会发出微弱的荧光,就连连呼吸声都能听清楚,呼噜呼噜地响。

这种画面感忒诡异了,跟我目前天天盯着那个“黄鳝汤”喝水、闻着臭气没味道的状态简直天壤之别。梦里的是个奇幻生物,现实里就是个为了抢食物争抢头破血流的畜生。

故此大约率不是胎梦,只是潜意识里把那些怪的、点着荧光的东西给聚拢在一起了,如何看如何吵,如何看如何不顺眼。 要是真是胎梦,那得等到肚子里有个宝宝才说得上理。但肚子里目前是个空荡荡的,连个胎心都没拍出来,哪来的预兆?故此这更可能是个“坏梦”。梦里那条大鳝使劲甩尾巴,那种失重感让我认定头晕,接着往下掉,感觉要掉进泥潭里去。

这种掉下去的焦虑感,彻底不像怀孕时那种安稳又有点莫名的兴奋。怀孕的感觉往往是轻飘飘的,像坐在云朵上;而梦里掉下去的感觉,就是真坠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实际上我有种直觉,认定这可能跟最近吃多了油腻相关。黄鳝平时就是靠吃小鱼小虾、腐烂的下水里长大的,它吃的都是“残羹冷炙”,故此它身上的味道特别难闻。梦里那条鳝鱼是不是也在纠结如何清理自己的肚子?

是不是认定那个“汤”忒腥了,想吐?那种对“脏东西”的排斥感,正是我们人类面对某种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我们总怕啥啥,怕生啥啥,怕拿到啥不该拿到的东西,怕把自己弄脏了。梦里那条鳝鱼抖得那么了得,是不是在替我们揪心?它在暗示我们:注意你的饮食,别吃忒多这种“腥”东西,不然身体会受不了。别看听起来有点不科学,但在梦里,这种逻辑是通顺的。 网络上那帮人总爱拿黄鳝和怀孕扯上关系,说啥胎梦要看颜色,梦见鳝鱼就是怀了。

如何扯得如此玄乎?我在网上搜了一圈,全是各种奇怪怪的说法,有的说颜色代表月经过期排卵,有的说梦见吃就是怀了,有的就连说梦见杀掉就是流产。

这些说法就像迷信里的老黄历,看着吓人,闻着就烦。咱们一般/平平人想睡个好觉,哪有那么多的花哨密码?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天花板看是不是有东西在动,要么在心里过家家。 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我也不如此想。

或许那条黄鳝就是梦里唯一的“同伴”,它只是没跟我们讲话,只是在那里游来游去,给我们供给一种怪的视觉刺激。就像我们在梦里看那些灰蒙蒙的云朵,要么看那些飘忽不定的影子,别看看不懂,但也不厌恶。它游得挺快,尾巴一甩就激起一阵水花,这种动态的美,本身就挺迷人。

或许它是想表达某种不清楚的能量场,要么单纯是出于最近压力大,大脑自动把这些“噪点”拼凑出来,制造出一种荒诞的梦境体验。 从科学角度看,胎梦确实存有,但这跟做梦机制彻底是两码事。怀孕时的激素水平变化会影响大脑活动,害得对某些意象的敏感度提升。但这并不代表每个人都会梦到黄鳝。我们每个人的梦都是独特的,像指纹一样,别人看你是A,我看你是 B。

要是梦见黄鳝,更像是一种巧合,要么只是潜意识在通过一个具体的、有味道、有气味、就连有点“恶作剧”感的物体,来标记自己最近有点“轴”,有点“疯”,有点“不对劲”。 再说说黄鳝本身,它确实是个活怪兽。在梦里,它就是一个活怪兽;在梦里,它还是个有点喜爱折腾的怪孩子。它甩尾巴,它吃食,它就连可能在梦里跟我们玩心眼,故意制造点混乱。

这种“捣蛋”的感觉,让我想起有时候自己刚洗完澡,被水里的昆虫叮了一下,要么被蚊子咬了一口。

那种痒痒的、发麻的、又带点疼的感觉,跟梦里那条大鳝甩尾巴的样子,实际上挺像的。都在传递一种“受惊了,有点不舒服”的信号。 故此结论是:大约率不是胎梦

那是啥?大约是身体里某个部位在发言,要么是大脑在搞一些荒诞的预演。它提醒我们,最近要注意检查身体,特别是那些好办让人“不舒服”的饮食结构。别为了梦里的生物去往深坑里找答案,那些答案往往是最吓人的。把它们当成个噩梦就好,晚上再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持续吃那碗黄鳝汤,持续过我们原本的生活,别跟那条鳝鱼计较了。毕竟梦里的那条鳝鱼,最大也就那么大,也没法非要“出生”才是要么有要么没的。 总而言之,梦里的黄鳝就是个怪的灵魂生物,它在梦里游荡,给我们制造点小小的刺激,然后消亡在人海里。别当真,也别忒当真。咱还是按人的逻辑过日子吧,别总想着从那些不可理喻的东西里套出啥道理来。睡个安稳觉,醒来接着做梦,这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