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背后的隐喻:当“小偷”闯入你的潜意识
凌晨两点,窗帘没拉严,我缩在沙发角落里喘气。隔壁楼脚步声忒急,像是有只大猫在追耗子,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个念头:偷东西。这念头来得快,快得像触电,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兴奋,又混着点被生活逼得发慌的烦躁。
这种梦境并非个例,许多人在深夜中都会经历类似的梦见小偷入室行窃的惊悚场景。梦境中的细节往往荒诞不经,比如我爬起来往窗边挪,脚刚沾到门边,就听到楼下有人叫“开点”。心里瞬间起了一万个问号:是他要咖啡还是要借钥匙?要是真有人要,我二话不说,把墙上的海报撕下来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跑得比人还快,心里还美滋滋地想:这下算脱身了,不用回家修掉那个坏掉的插座了。
结局跑得没影儿了。这念头刚冒出来,现实就撞了个满怀。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像极了我这忽上忽下的思绪。我驻足了一下,回头瞥了一眼,正对着空荡荡的楼道。手机电量只剩了 14%,屏幕黑得像块黑板,我叹了口气,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又认定怪别扭的,就接着往前挪。
荒诞的接力赛:从梦境到现实的映射
楼道那头的灯光明明灭灭,像是某种看不见的信号。我眯着眼,脑海里启动跑马灯似的回放刚刚偷东西的画面。那幅画面忒清楚了,就连有点失真。我梦见自己像个没头苍蝇,往楼道深处钻,手里攥着个没锁的信箱。突然,一只瘦瘦的手伸过来,挠我痒痒,我脑子一懵,手心里全是汗。
在那一瞬,一种荒谬感把我拍得七零八落。我低头看看自己,天哪,我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昨夜的酒气。我那是小偷吗?这鬼地方,哪位还愿意让陌生人摸门把手啊?
“你疯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喊。镜子里的那个人正歪着头笑,眼神里透着点戏谑:“别慌,小埋伏。”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茫然的自己,突然认定这世界挺荒诞的。大家都忙着在大人的世界里拼命,没人有空来玩这种拙劣的恶作剧。我就想,要是我不是小偷,那能过成啥样?
我蹲下来,抓起地上的快递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刚买的零食和半包烟,日期还新着呢。我随手把一盒薯片往窗沿上一扔。“啪。”盒子没摔坏,但烟盒倒扣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声音在静悄悄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心想,要是真有人看到,该有多好笑。我转过身,对着天花板发了待会儿呆。那忒像了,确实像。那种站在高处俯视众生,手里拿着个不存有的口袋,心里盘算着如何把人坑塞掉的感觉。
要是这时候有人走过来,我先去冰箱找口酸奶顺路,顺手把门一关。那人会当作我家里有备用的零食,下次还会来。我笑得前仰后合的,连作息都乱套了。可是,当我把门再推开时,那个脚步声已经不见了。我重新躺回床上,被子硬邦邦的,像张没合拢的嘴。我想,这大约就是生活的常态吧。我们每天做着同样的梦,梦见自己无辜地犯错,梦见在深夜里像个不知死活的怪物,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小偷。
但这并不怪。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突如其来的责任、陌生的问候、深夜里的脚步声,都在推着我们这个“小偷”去执行那个“任务”。或许这任务就是回家吧。我们总抱着“要是做了就不会悔得慌”的想法,但今晚看来,悔得慌才是唯一的结局。我裹紧被子,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那水渍像个月亮,照得我心里发慌。
我抓起手机,想发个哥们儿圈抗议,结局输入框里全是问号。发啥?发我偷东西被我发现?还是发我在半夜偷东西还来得及被抓?不发了。还是算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像金色的粉末。我揉着眼坐起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书包,结局手心里全是汗。“刚刚梦到啥了?”哥们儿问。我耸耸肩,说:“梦到家里有个坏掉的插座,半夜有人敲门。”哥们儿笑了:“那你目前梦到的 stesse 那个插座吗?”我摸了摸墙上的开关,确实有点松。“嗯。目前也没人敲门。”我耸耸肩,“但我想,或许那个插座没坏,只是我在梦里把它弄坏了,然后启动了一场荒诞的接力赛。”
这听起来真没道理。但有时候,清醒人比做梦人更糊涂。我们总当作自己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明明是被生活推着走的列车,却还要硬扯个理由说自己是小偷。就像那个半夜敲门的人,或许第二天早上,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拿着半包烟,嘿嘿一笑,说:“嘿嘿,我是不是偷了点啥?”实际上,那只是你没开灯/拉倒。生活就是个庞大的误会现场。我们每个人都当作自己是个老实人,结局却成了那个被误解的嫌疑人。
那个偷东西的梦境,实际上只是生活的投影。它没有替我背负任何罪名,也没有替我揭穿任何真相。它只是让我在那瞬间,略微瞥见了一面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偷盗梦,实际上就是我。我缩在被子里,听着窗外鸟叫声,心里突然认定挺累。这就对了。生活就是这样,你不需求去道德审判哪位。你只需求持续做你自己。哪怕你半夜梦到自己在偷东西,哪怕你认定自己像个没头苍蝇,哪怕你认定自己是个大偷,只要你不动手,不伤人,只是吓唬吓唬那盏灯,要么吓唬吓唬自己那该死的闹钟,你就是好人。
出于哪位又会在意别人偷了哪位家的猫呢?毕竟,要是猫应激,自己先咬自己一口,那就更尴尬了。我翻了个身,被窝里的暖流渗出来,瞬间把刚刚那点荒诞的念头灭了。明天还要上班,还得修插座,还得假装自己是个正经人。但我心里那个小偷,仿佛也没那么悲伤了。它只是挂在心里,像个没锁的保险箱,随时预备在某个该醒过来的瞬间,被打开,然后持续装睡。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就像梦里的我一样,只要你没当真,这就只是个故事。故事罢了。明天做个好梦,别做偷东西的梦了。出于现实里,没人会出于你梦到偷了哪位家的东西,而把你抓起来。要不就你发疯。要么,你启动确实去偷了。到时候,看哪位先被现实收拾了。反正,你也只是个小插曲,哪位也没看到。这就够了。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