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抱着女人走路-抱女人走路梦
凌晨两点,我搬着个软床架还不错,感觉脚底板底下是空的,空得吓人。脑子里乱得像吃了苍蝇,如何都想不起来刚刚哪位在梦里抱着我走了?仿佛是个女人,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像雨后洗过的床单。她没讲话,只是用胳膊轻轻圈住我,把下巴搁我肩膀上。我们走了好待会儿,步子还是有点碎,腿软得像灌了铅,就是没力气去把那个东西扛回屋里。 实际上梦里也没啥特别用武之地,就是随意走走。 我试着回想这具身体曾经也这样干过。记得在南方某个潮湿的雨天,我也在屋里发慌,突然认定大腿根儿痒痒的,像是有啥东西在底下翻腾。
那时候就想着,是不是裤腰开了?还是说在梦里有人贴着我的腰办了生意?越想越认定荒谬,赶紧把裤子拉好,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还在睡。 再后来,在北方冬天,我又有过这种经历。
那天正赶上聚会,大家酒过三巡,有人突然拍肩问我:“兄弟,你咋看这腰?”我一看,腰缝里还挂着根冰棍儿,正往嘴里送呢。我就笑着摆摆手,说“没啥,就是路过”,转头就要去拿瓶水。结局那人没走,反而从后面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怀里拽,嘴里还念叨着“这腰仓里存的是啥?是肉?还是未来的气?”那一刻,我心跳都漏了一拍,喉咙里堵着,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假装没听到。 这种梦总爱在深夜里疯长,就像地里的野草,一夜之间拔高数倍。 有时候我会认定,梦里的身体说不定就是换了张皮。我在梦里走,光脚踩在厚厚的棉絮上,冰凉的触感直窜脑门。梦里的女人一直穿着宽松的裙子,步行带风,裙摆甩起来像风铃。她抱我的时候,力道挺轻,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确认啥。我感觉自己挺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飘在房间里,却又不想落地。 梦里的路都是黑的,只有那点微光能照见人影。我跟着她走了挺久,脚掌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也不认定疼,反而认定那血是甜的,像草莓酱一样。她走到一个拐角,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那种看透世事后的淡然。她说:“别管了,路还在。”我就懂了,梦里的路压根儿不需求回头,也不需求渡桥。 这种梦总让我想起一些数据。有些研究显示,人在深度睡眠时的脑波频率会降到极低,这时候的感知就像滤去了一层滤网。大脑把富余的杂音过滤掉了,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感官。
故此梦里的身体才会那么轻盈,仿佛能飘起来。 我也看过一些医学影像,说在梦游的状态下,人的身体协调性挺强,能够无视重力。我有时候真质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走了一段路,然后突然醒了,身体还保持着那种怪的惯性。 这种梦或许代表了一种无意识的探索。就像孩子在沙滩上挖坑,要么在泥地里追兔子,彻底凭本能和直觉。梦里的女人可能是潜意识里某个未竟情感的投射,或许是某种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她是来帮我撑腰的,怕我在这黑夜里走丢了。 我也见过有人做过这种梦,然后醒来后告状:“我在梦里抱着她走,她问我有没有迷路。”实际上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问。她只是来陪我走一遭,顺便借点气,让我别急着起身。 这种梦有时候也挺真,就像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线。线一头连着梦境,一头连着现实。我们在梦里走,或许是为了在现实中找回一点感觉。
哪怕只是走一段路,只要心里有那个光点,就能穿透黑暗。 我也见过一些数据,说那些在梦里爱着啥人的人,往往在清醒时也会变得特别敏感。他们步行会下意识摸摸口袋,要么在某个路口停步,眼神会飘忽。梦里的女人抱着我,可能是对现实的一种补偿,一种在困顿中想要抓一把稻草的挣扎。 有时候我会想,梦或许不需求逻辑,不需求解释。它只是一场狂欢,一场把理智暂时关机的party。梦里的人能够替我讲话,替我步行,替我承担那些不该由我来面对的重量。 我们也见过一些分析,说梦里的身体在梦中实际上是“空壳”。真正的肉体都在肚子里,梦中的感觉是幻觉。
故此我有时也会发愁,醒来后如何解释这种被拥抱、被牵引的感觉。 但有些时候,我也认定无所谓。就像在梦里走着,累了就歇歇,渴了就喝口水。没人知道我们在哪,也没人管我们有没有达到啥标准。
只要认定舒服,只要心里不慌,这就够了。 梦醒了,忒阳出来了。我爬起来,感觉脚底有些发烫,像是刚刚那晚在梦里走的那段路留下的余温。我摸了摸腰,发现那里还留着一点凉意,像是有个人碰了我。 我也启动想,或许不同阶段的梦,代表的意义也不尽相同。年轻时,梦是彩色的、繁华的,步行的脚步也轻快。到了中年,梦启动变得灰暗,步行也变得沉甸甸。
这种感觉就像换了个季节,风都变成了冷风,阳光都变成了阴影。 但也正是这种变化,让梦有了温度。
每次醒来,我都得重新在梦里找一找,那个女人哪儿去了。她是不是走了挺远,还是只是坐在我腿边,用胳膊拍着我,说“别怕,我在”。 我也见过一些案例,说做梦的人会在梦里走挺长的路,最终停下来,看着妈妈要么伴侣。
那一刻,所有的累得慌都消散了。
那种踏实感,比在梦里步行还要真。 故此梦里的路,终究是要走到现实里的。
哪怕只是走几步,只要方向是对的,心里有光,就能把黑夜照亮。 我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待会儿,听着屋顶的风声。风是凉的,像刚刚梦里的女人吹过的裙摆。我闭上眼,不想再想别的。只想着,下次梦里,我还能见到她,还能抱着我走。 不管是在梦里步行,还是在现实中行走,只要心是热的,路就是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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