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孩子哭了起来-孩子梦见痛哭醒来
凌晨两点,我睡得像头死猪,梦里却莫名其妙醒了。浑身发软,脑子里只闪过一张脸,张嘴就喊“爸爸”,带着哭腔。
这梦忒碎了,像被风一吹就散的沙,醒来却还攥着心里那块不翼而飞的情绪。 这梦是如何来的?实际上没啥特别的缘由,就是白天工作忒累,脑子嗡嗡响,夜里躺床上脑子反而清醒得过分。我就那样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天花板,感觉心里空了一块,那种空得不像话的空。下意识伸手想去抓点啥,手一伸,发现手里空空荡荡,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感觉比确实丢了东西还要难受,像是被啥东西从心里硬生生剐掉了一块皮,疼得直打滚。 我记得挺清楚,梦里那个孩子不是那种会哭啼撒娇的乖宝宝,是个平时在小区里挺能干的,哪怕下雨天也一直背着小书包去上学的小男孩。
这次他哭得了得,抱着膝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种哭法比哭还像哭声。我蹲下身想抱,又怕把他吓着,只仿佛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绕着走,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想摸点啥安慰他。怪的是,我摸到了,摸到了啥?脑海里全是那个小男孩背书包的样子,曲线、书包带子、还有那把一直挂满午餐盒的小雨伞,可手刚触碰到的瞬间,那把伞就飞走了,书包也飞了,只剩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种荒谬感一直延伸到目前,越聊越认定不对劲。小时候总听我妈说,孩子刚启动哭的时候,就是心口疼得了得。
后来听说,哭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是在喊疼,是在求救。但我总认定这逻辑不通,为啥一个人哭得越了得,心口反而越不疼?
为啥有时候明明心里挺痛,却还要硬撑着笑一声? 上周去体检,医生拿着报告单找我,说是情绪波动大,建议我多练练松快。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突然认定自己的脖子也酸得不中了。脖子酸是出于焦虑,焦虑是出于认定这梦忒假,忒不像话了。可越是这样说,心口就越疼。 我想起最近工作里那些琐碎的小事。
明明是最好办那个,被领导问得头大;明明是最顺遂的路子,走到一半又卡住。
那些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有个小孩在哭?
是不是也有个声音在喊:累啊,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可我如何回应?一边喊着,一边又认定自己没资格嘟囔,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这种矛盾忒折磨人了,像把两个性格彻底对立的邻居搬到了同一个屋檐下。 上周忙的哪儿都有,连点外卖都忘了看工夫,直接点给孩子。结局孩子回来喊饿了,我忙着收拾屋子,如何都不想给孩子热碗。
那一刻,心里那股子酸劲儿就来了,不是那种被误解的酸,是那种“算了,我自己消化”的无力感。
有时候认定,孩子实际上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带,难在那些大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不懂分享,不懂分享的快乐,只知道要快乐;他们不懂坚持,只知道要赢;他们不懂,有时候哭出来不是软肋,而是铠甲,是他们在说:我挺累,我想歇会儿。 可是我们总忍不住插手,忍不住替他们做拍板,忍不住替他们挡风雨。孩子哭的时候,我们就急着去揉,急着去哄,急着顺着他的情绪走。可有时候,这种“哄”,反而成了阻力的来源。就像那个梦里的小孩,明明不知道如何弄,却非要哭个没完。
这时候,大人要是不停地给解释,不停地给安慰,他反而认定心口更疼了,出于他的情绪没有被接纳,反而被评判了。 实际上,孩子哭的时候,他们需求的可能确实不是安慰,只是一个容器。
哪怕他们哭得撕心裂肺,哪怕眼泪多到流干了枕头,只要那个容器还在,他们就能哭完,也能睡去。可我们大多数人,当作只要把哭声给掉,把眼泪给擦干净利落,难题就解决了。可一觉醒来,发现心里那块空地的皮又没长回来,反而更痛了。 这梦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堂了。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心里的那块地方还是凉飕飕的。我不确定明天醒来还是孩子,还是别的啥场景,总而言之是那个场景,那个带着哭腔的孩子。 后来我索性不去想那些了,索性就躺着,任由心里那块空地慢慢填满。
或许真有一天,某一天,那个孩子长大了,会突然明白,爸爸有了,妈妈有,世界也有,所有的眼泪都不一定能堵住心里的洞。
有时候,哭完反而啥都不需求了。 实际上,梦境有时候也是现实的投影,也是我们内心世界的镜子。梦里的孩子哭,或许就是我们生活里那些被忽略的委屈,被压抑的情绪,被积压的累得慌。它们不需求理由,只需求出口。 明天醒来,我打算去超市买点好吃的,买点那种酸味浓郁的酸奶,还有几个润喉糖。
不是为了自己,或许就是给那个梦里的小孩留点吃的。别看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吃,但总得留点,总得让他们知道,即便世界间或不忒顺,还有人记得他们的哭声,还有人愿意陪他们闹腾待会儿。 日子还得持续,生活还得持续。
有时候认定,最可怕的不是梦,而是明明梦醒了,心里却认定那个哭声还在耳边回荡,还在心里锯着一根刺。可只要明天忒阳照常升起,只要还能醒来,还能被世界温柔以待,这梦也就/拉倒。至于那个孩子,或许在梦里哭得忒过分了,现实中早就学会了自己处理心情。 这梦,就这样搁置在我床头,像一块潮湿的石头,压着我,也痒着我。我有时候想,是不是人生路上,每个人都在经历一场场噩梦,然后慢慢长出了翅膀,飞走了。
那些哭的小孩,最终都变成了啥人?变成了啥样子?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他们只是我们当时眼里的影子,一闪而过,就没了。 可要是此刻,有一个孩子还在哭,还在喊“爸爸”,那就说明,我们还没走远。说明,还有人愿意在梦里陪他哭。说明,委屈还没彻底消亡。 我靠回床,心口那块空地,仿佛确实被填补了一点。
不是填满了,是填了一点,像加了点糖。甜味是挺淡的,但确确实实地在舌尖上化开了。 这一觉睡得挺好,梦里那个孩子也终于宁静下来,在睡梦里哭了挺久挺久,久到只剩下呼噜声。醒过来,心里突然没那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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