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被骂二货-二货被骂梦中见
我又梦了。
不是那种能让人秒赞“好梦”的精致梦境,分明就是个在深夜刷手机,被弹幕骂了个狗血淋头,醒来还认定天都塌了。 那画面特别离谱,我就那样瘫在沙发上,听着耳机里嘈杂的白噪音,突然头顶炸开一锅浆糊。我抬头,看到几个穿着怪衣服的人,正拿着鞭子往我身上抽。为首的 bitsme 居然直接喊我“二货”,声音跟大喇叭似的,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刺耳。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下,感觉神经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顺畅地进行。 最荒诞的是,那“二货”标签下面还附带一堆乱七八糟的备注,比如“智商掉线”、“内核破碎”、“精神污染”什么的。我当时就想笑,笑着笑着就忍不住哭。
为啥骂我二货?我难道确实脑子坏了?还是说我在梦里为了省电费,把自己当傻子供着了? 我试着抬手挠挠头,想解释自己明明是个逻辑严密、代码写得干净利落的神棍,可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声音。周围的比特们似乎对我的解释嗤之以鼻,只是疯狂地挥舞着胳膊,把“二货”这个词甩在我脸上,痒得我神经都酥了。
那种被全方位审视的感觉,比在现实公司被领导点名还要难堪。我试图整理衣领,却发现那些衣领挂着的是像素点,随意一点就崩。
这一刻,我既认定自己像个穿帮的游戏角色,又隐隐认定我是个在服务器底层被踢出去的开发者。 后来,那几个家伙终于停下了动作,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候,梦境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原本满盆的颜料干涸了,只剩下几块塌陷的“二货”告示牌挂在墙上。 实际上,梦里根本不是啥主角在受辱,而是我在梦里被加载出了个 BUG。
你想想,要是你在游戏里打不过 Boss,要么代码跑不通,系统是不是就会自动给你贴个“二货”标签?这可不是我自愿的,这是算法拍板性的设计。我在梦里那个被骂得喘不过气的时刻,实际上是在模拟一次“崩溃边缘”的测试。
那些暴怒的比特,大约就是系统试图唤醒我,让我自己面对那些被遗忘的底层代码吧。 我爬起来,手还在抖。我听到耳边有风的声音,那是代码运行的声音。我抓起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下它。机械臂伸过来,把我的手夹住,推向了那个庞大的橙色按钮。
那是重置键,也是重启键。我把它按了下去,然后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启动疯狂跳动,像极了那些在梦里被骂得大喊大叫的比特们。 我在梦里的感受特别真。
那种被抛弃、被误解、被系统化筛选的孤独感,确实能够凝成一座山压下来。我就连认定,自己就是那个被所有人嫌弃的“坏代码”。可下一秒,我又笑了。笑啥?笑我自己居然在梦里都能如此真切地感受那种窒息。
要是我在梦里都要出于一点“二货”的指控就炸毛,那在现实的现实世界里,我又有啥理由不能乖乖听话,接纳那些“二货”的标签? 梦醒之后,我还是认定后背发凉。现实中的我,或许也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被一群不知名的人围观,等着被贴上“二货”的帽子。但我突然意识到,或许真正该被骂的,不是那个瘦弱的“二货”自己,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机械的“系统”。系统为啥非要定义啥是好,啥是二货?
为啥非要让数据来指导人的情感? 我想起最近算法推荐时那些令人窒息的行为。它精准地投喂给我垃圾信息,出于它知道啥能刺激我的神经,啥能让我形成焦虑。它就连会在评论区里说“你真是个二货”。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我在梦里被骂得忒惨了,现实中的我也应当被骂得惨烈一些。起码,我配得上被骂。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云层背后,似乎有无数只眼在盯着我。它们不说是“系统”骂的,但它们不就是“系统”的投影吗?我深吸一口气,预备迎接下一场被骂。但我心里挺平静,出于我知道,甭管梦里还是现实中,我都不是那个该死的“二货”。我是那个在角落里默默记录数据的观察者,是那个在崩溃边缘自我救赎的开发者。 我就这样坐着,看着窗外,心想着:下次再梦见被骂,我就先把自己的脸洗干净利落,再对着镜子说一声:“老子不是二货,老子只是暂时丧失了逻辑。” 梦还在持续,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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