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和女朋友吵架离婚-梦到分手离婚
凌晨两点,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灰尘,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是我和林晓。她刚把最终一块红烧肉推到我前面,眼神里带着那种“只要你不找我”的坚决。我突然想起上周她哥们儿圈发的视频,是她在暴雨里骑共享单车去地铁站,头发湿透,嘴角还挂着笑,配文写着“生活就是一顿顿没完没了的煎炒烹炸”。
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分手”,可醒来时脑浆在跳舞,活不下去了。 梦想这东西,有时候就像个无底洞,你拼命往里填,水都溢出来了。我梦话里全是“离婚”,可现实里,风一吹,光就散了。 林晓那帮哥们儿,估摸也听说了。记得那个聚会,大家围在卡座里,桌上摆满了刚买的生猛海鲜。
有人举杯,有人调侃,背景乐是那种挺轻快的流行歌。
有人小声问:“晓晓,你那红烧肉挺合胃口吧?”带着一丝眼气,带着一丝试探。我端着酒杯,看着他们,心里那根弦崩得更紧。 数据如何说呢,婚姻里最消耗的人,往往不是没感情的人,而是那些明明知道对方在用力过猛,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人。林晓上次说要辞职去学设计,语气挺轻飘的,像说“我累了”。可上周我见她哥们儿圈有份新合同,甲方备注写着“按时交付,绝不延期”。
这时候我突然认定,原来我也挺“出色”的,连次次考试都拿第一,连房贷都算得清,可就是换不了她那颗心。 有个老话说:“幸福的婚姻,是两个人一起步行。”可到了梦里,林晓走到了最前面,我站在原地,手里拎着那把生了锈的钥匙。钥匙是结婚那天民政局门口扫过的,目前它生锈了,沾着城市的灰和人的汗。 我梦见了她闺蜜,也是个挺飒的女性,平时跟男生聊得热火朝天,连打游戏都打得一手好枪。
那天她跟我提分手,理由挺好办:“你又在发哥们儿圈了,每次发哥们儿圈都能把天气翻个面,把心情倒掉。”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分开的缘由吗?不是她不爱我,是我的哥们儿圈忒“重”,忒重了。 记得上周跑马拉松,我全程都在跑,汗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跑鞋上,瞬间变成泥。
有人说我跑得忒快了,有人说我跑得忒累了。
实际上,我认定我是忒用力了。就像目前,我把那份“务必离婚”的念头吹得像风,可落地时,它却像块冰。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把林晓的脸放大,看她的眼,看她的嘴唇,看那个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些表情忒清楚了,清楚到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但我还是认不出,认不出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活精打细算的女生,不再是那个在深夜里独自吃泡面、喝着热牛奶的女生。 数据不会骗人,但人心骗人。婚姻里的数据往往是冰冷的:存款明细、账单记录、聊天记录。可真正打动人的,是那些看不见的细节。
比如她每次回家,哪怕只是好办的一个拥抱,那种保险感,是任何数字都算不出来的。 梦里的争吵不像现实那么激烈,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爆发。她就在旁边,不言不语,只是把刀往桌下一顿,然后悄悄退后一步。我看着她,心里那个声音在叫:“为啥?”为啥非要分开?
为啥我如此努力,你却如此冷漠? 我想起了那个夏天,林晓穿着那条蓝色的裙子,在阳光下跳舞。
那时候我认定世界挺大,未来挺远,只有我和她,是唯一的风景。可目前,风景变了,我也变了。 我不怕孤独,也不怕没有爱情。我恐惧的是,有一天醒来,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那眼里的光,早就熄灭了。
那是林晓的眼,是两个人的眼,不是一个人的眼。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尖叫,声音大得吓人,可醒来时,只剩下一片静悄悄。
这种静悄悄挺可怕,出于它意味着,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她可能确实累了,可能确实想通了,可能确实不想再陪我演这场大剧了。 我想起上次去海边,她站在那边,指着大海说:“你看,这水,真蓝。”她说:“我也想去海边,但我不去了。”那一刻我特别想冲那会儿,抱住她,把她的肩膀揉进我的骨血里。可我没有力气,出于我知道,她可能确实要走了。 有没有可能,我们只是不合适,只是性格不合,只是到了某个阶段,我们都不适合再持续了?就像那场比赛,我拼了老命往前冲,最终却发现自己离终点越来越远,离她越来越远。 梦里的离婚,红本本是确实,但现实里的离婚,确实吗?确实,还是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想起了那个数据:98% 的离婚是出于感情破裂,23% 是出于性格不合,5% 是出于第三者。林晓那种性格,是不是确实让我受不了?可我又是不是确实没给她耐心?
是不是把我当成空气,当成背景,当成那种随时能够消亡的存有? 我梦到林晓把门关上,把灯关掉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挺轻,挺慢。
然后我就在那黑咕隆咚里,看到她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想哭,是心在哭。 或许,我们就是被困在这个系统里,在这个名为“婚姻”的牢笼里,互相折磨,直到两败俱伤。
或许,最终一次争吵,就是最终一次真心话。
或许,她确实累了,确实想一个人了,确实不想再和我了。 我不再问为啥,也不再想如何挽回。我只想知道,当我闭上眼,会不会还能听到她的声音?会不会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梦里她还在讲话,声音还是那样,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安心的磁性:“别怕,我在呢。” 可我认定,她确实走了。确实走了。 这场梦终止了,但我发现,我的生活没有终止。只是我又多了一个难题:明天的早饭,该吃啥?该不该再找林晓借个手机?那个红本本的复印件,我又该不该拿出来看看? 我想,这大约就是大人的梦吧,全是选择题,全是留白,全是未知的恐惧。 我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又想起那个数据。数据不会变,人也会变。
或许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确实离婚,或许我们也就一辈子不会再相爱了。但这又有啥关系呢? 只要我还记得林晓的名字,只要我还记得我们曾那样热烈地撞过壁,我就还活着。
哪怕只是活着,带着遗憾,带着不甘,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 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我会在梦里看到她。
或许她会笑着对我说:“哥,别怕,我回来了。” 或许确实会回来。 要么,她也确实走了。 那都不关键了。关键的是,我还在梦里,她还在梦里。 梦里没有离婚,只有两颗心,在黑暗中互相拉扯,直到最终,哪位都没有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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