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蛇和猫都在对我开玩笑 凌晨两点,家里那盏昏黄的灯忽明忽暗,像极了我最近的神经。我梦见自己躺在公园长椅上,风一吹,身边突然窜出条黑蛇。它不是那种身体僵硬的老蛇,而是鲜活的、在泥水里扭来扭去,眼神凶得像只刚醒的野兽。最吓人的不是它,是它没牙,直接朝着我脚丫子就咬了一口,带着股腥臭和闪电似的疼,直冲脑门。我疼得直哆嗦,下意识想骂人,可话在喉咙里转圈一圈,全变成了“哎哟喂,天哪”的哭腔。旁边那只猫呢?它原本蹲在石头后眯着眼打呼噜的,吓得瞬间弹射而起,爪子都卷起来了,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那声音跟我心里憋着气一样,震得耳朵嗡嗡响。我拼了命地想求它别动,结局它转头就追那蛇,嘴里还喷着热气,像是在说:“别咬我,下次记得改道,我还没吃呢!”那画面忒荒诞了,蛇和猫居然达成了某种默契,它们都在跟那个梦里的我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我在中间来回横冲直撞,根本插不上手,只感觉自己像个被两头巨兽夹在中间的滑稽小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索性闭眼装死,混在草丛里待命,等它们再吵完那阵子,再睁眼看看现实。 醒来后窗外天大亮,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办公桌前加班,电脑屏幕还在亮着,却如何也想不起那个梦的具体细节。

那条蛇到底咬过啥地方?猫又趁我睡着跑了没?这感觉就像是梦游的时候脚绊到了桌角,醒来才发现自己没走多远,可记忆的拼图突然就碎成了一地,连缝隙都不剩。

有时候这种梦特别怪,有时候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个场景还在演,明明啥都没形成,心里却像有啥东西被狠狠攥了一把,那种酸涩感直冲胸口,比吃麻辣火锅还上头。 实际上人生里大量时候都是这样的,明明没形成啥大事,突然在某个瞬间,脑子里就蹦出一个画面,要么看到一只狗、一朵云,就能把整个下午都演出来。就像那天早上,我在小区门口捡了一只流浪猫,它身上的毛乱得像兔尾草,却特别精神,爪子上还沾着点不知名的虫子。我蹲下想给它水喝,结局对方竟然用一种看猴人的眼神看着我,耳朵抖得跟筛糠似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说:“别碰我,我是毒蛇,你是老鼠。”那一瞬间,我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龇牙咧嘴。过了待会儿,它突然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心,那双大眼里透着点湿润的光,仿佛是在表达歉意。

那一刻我才明白,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各种各样的怪东西,有时候是贪婪的蛇,有时候是敏感的猫,它们挤在一起,就演出了如此一出荒诞的戏码,哪怕醒来之后啥都睡那会儿了,故事也没完。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梦也别忒往心里去。

那会儿我也当作梦都是确实,非要寻找那个梦里的证据,可后来发现,那些蛇和猫实际上一直都在我梦里。我走在路上,看到路边草丛里蛰着一只小虫,脑子里就自动播放那条蛇咬人的画面;我在楼下遛弯,看到那只猫在晒忒阳,心跳就漏了一拍,仿佛它随时都会冲下来咬我一口。我们在梦里互相试探,在现实里却刻意回避,生怕自己不小心把那个梦里的结局带回来。

这种张弛有度的感觉,大约就是所谓的“心理防御机制”吧。

只要梦醒得及时,那些缠绕在脑部的杂音,就像清晨的雾气散去,留下的只有阳光和微风。 实际上梦这东西,有时候比清醒时还要真。它不需求逻辑,不需求因果,就是想让人睡个安稳觉。

要是真被那种蛇咬了,醒来估摸自己得先找条毛巾擦擦额头的汗,再摸摸猫的肚子,确认它没被咬过,才敢回屋换床。可目前呢,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流云,脑海里那个梦还在,那条黑蛇就在旁边,那只猫在远处回头,我们还在进行着那场没有结局的谈判。工夫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仿佛下一秒它们就会再次纠缠,让我无法判断是持续做梦,还是慢慢醒来。 有时候我也想过,是不是这世间确实有蛇和猫的“契约”,专门负责暗示我们生活中那些过不去的坎。

那条蛇咬人,或许是在提醒我,职场里有些费事需求消化;那只猫追人,或许是在暗示我,某些情绪需求发泄。我们都在梦里互相试探,在现实里各自回避,却总在某个瞬间,被梦里的场景撞个满怀。

这算啥?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哲学吗?人生不就是由无数这样的片段拼凑而成的吗?

哪有啥惊天动地的时刻,大量时候都藏在这些琐碎的梦呓里。

只要不受伤,那些“被咬”和“被追”,也就成了我们故事里最精彩的插曲。 我试着闭上眼,不再去分辨梦境的深浅,也不再纠结那些蛇和猫的存有。它们会不会明天就消亡?会不会明天我也就不再恐惧了?这些难题在梦里已经不关键了,出于关键的时,我已经不想再想了。我笑了笑,把那只湿漉漉的猫当成一只真的宠物,把那条吓人的蛇当成窗外飘过的云。它们都不可怕,也不可怕,出于它们都在提醒我,生活别看间或会调皮,但只要我们醒来,还能持续赶路,还能持续做梦,那一切都还来得及。梦醒时分,阳光正好,我想,明天的梦,会不会也是关于猫和蛇的?又或是关于那个被咬的人?反正不关键,关键的是,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