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房事-梦见房事关键词
梦里你刚躺好,天花板间或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像是有人用细针在打鼓。我本来只想刚睡醒没过半小时,为了缓解那种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焦躁,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那瓶红金色的酒。酒液晃荡着,瓶塞磕碰回弹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就像某种尖锐的短笛声在静悄悄里炸开。我抓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那股还要被压抑的燥热瞬间就被烧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闷闷的甜。 酒液入喉,舌头卷上去,那种酸涩感挺快就被化开,剩下的只有满嘴的回味。
这时候突然注意到,梦里那瓶酒是红色的,像是熟透的番茄液,又像是被打翻的草莓酱坛子,滚拿到处都是。
这种颜色忒鲜艳,忒鲜活,不像白天上班时那种被泡泡纸包裹得死死的透明感,倒像是把身体里积压的、就连有点淤堵的血气都挤出来了。 接着,手里的杯子突然没拿稳,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手指头刚碰到地面,异性同事就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大白布,笑得一脸谄媚。他凑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杯子,那眼神里有戏,又透着股子诡异的邪气。我猛地缩回手,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流,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团深红。他二话不说,把那块布往我脸上摊开,像是刚做完某种仪式,但又认定不够。 “喝完了吗?”他用那种夸张的大嗓门喊我。 “还没呢,”我虚虚地应了一句,顾不得身上那点酒意,又忍不住凑那会儿扯了扯他的衣角,指尖刚碰到他胳膊上那点若有若无的汗意,那一抹红就顺着指尖悄悄渗到了他的皮肤上,“您这酒真辣。”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得意。
这种笑声和平时聊公事、侃生意时那种温吞的语调彻底不同,带着一股子要把空气都震碎的劲头。他指了指地上那片被酒渍浸透的大白布,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你看,这酒都染了血,是不是比刚刚喝下去的那口更提神?”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裤脚上不知何时沾了点点暗红,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植物在燃烧。他指了指我的肚子,又指了指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我不解且悬的弧度:“你看,这酒仿佛比你的脸还红,是不是说明你今晚的‘工作量’忒大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吐不出也咽不下。他在那时候突然扑过来,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哗啦一声,杯子碎裂,酒液瞬间四处飞溅,红的白的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而下。我尖叫一声,慌乱地后退,动作忒急,直接撞向了身后的沙发臂。 身体失控地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我还在想他那句话,想他如何突然变得如此凶,如何刚刚还好好的,如何目前就启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把戏。脑子里全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他拿着碎杯子的手还在抖,像只受惊的小兽,嘴里还在念叨着啥“了得”、“深刻”之类的词,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干脆闭上了嘴,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身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试着想把他推开,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他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我,只是在那儿注视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把我彻底吞进去的意味。
那种感觉忒诡异了,脑子里所有的逻辑瞬间崩塌,只剩下一种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拽住的窒息感。他就连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冰凉,语气却异常轻快:“看好了兄弟,这可是实打实的,比你这瓶酒还烈。” 我羞愤欲死,又忍不住想辩驳,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任由他在那儿胡言乱语,听着他那些莫名其妙又带着某种诡异韵味的废话,脑子里只有那种被强行灌入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甜酸涩。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怕,这酒量,容我替你把这心里的‘血’补回来。” 我拼命摇头,却如何摇都不听。他被我的动作惊住了,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声音大得有些刺耳。他大咧咧地把我往怀里一揽,把我整个人裹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像是要把我也一起吞进肚子里,又像是想把我融化在那一片红雾里。我在他怀里挣扎,却发现身体异常沉甸甸,仿佛灌了一斤多的铅,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他吻我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温柔缱绻的触感,反倒像是要把我也烹煮成他口中的东西。他的嘴唇带着酒液的凉意,在舌尖融化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在微微震颤,那种震颤顺着脊背一直传导到脚尖,脚底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像是有啥东西在血管里疯狂地撞击着。 实际上醒来后,我才恍然明白,梦里那些红白夹杂的液体,不过是白日里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情欲在潜意识里溃堤而出/拉倒。
那些所谓的“酒”、“布”、“同事”,实际上都是我白日里积压已久的欲望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找到出口,在梦里肆意狂欢的体现。酒液泼洒开来,那是身体里即将爆发的洪流;而那个笑得猖狂的前辈,不过是欲望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容器,等着我交出我的全体灵魂。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极了那天下午我在茶水间被领导的目光锁定时,那种恨不得把对方拆成碎片还要拼回来的错觉。他刚刚的举动,或许只是我白日里没能发泄完的躁动在梦里的延续。酒液入喉,味道仍然是苦涩的,但这一次,我知道那苦涩里藏着无穷无尽的甜。 梦里他用手帕擦拭我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啥易碎的珍宝,可那手帕上沾的却是他喉咙里那股浓烈的酒气。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两口深井,里面倒映着我此刻近乎扭曲的形态。他低声说:“别想着逃了,这杯酒没少喝,你今晚的加班费,迟早得还给我。” 我冷汗直流,明明在梦里只是半醉状态,如何就要背如此重的债?可偏偏是出于梦得忒真,忒真,才让人分不清是梦是醒。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地板上那片还没干透的酒渍上,红得刺眼,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提醒着我昨夜那个荒诞又真的夜晚曾真形成过。 梦里他把我抱得紧紧的,力道大得让我简直喘不过气,仿佛要把我彻底揉进他的骨血里。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试图把自己甩出去,可身体却像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坠在他怀里。
那种窒息感让我简直崩溃,却又在这股绝望中生出一种奇异的知足感——仿佛确实被啥东西彻底包裹了,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带着那种滚烫的、令人战栗的温度。 阳光照进来,照在那个庞大的酒坛子上,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像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又像是一团绚烂的火把。我躺在沙发上,感受着他那过于热情的拥抱,还有那杯碎裂后残留的、甜腻却刺鼻的酒味。 醒来时,阳光仍然刺眼,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手里还捏着一块沾着红渍的大白布。床头柜上那瓶红色的酒也没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桌面。我摸了摸肚子,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像是刚刚那杯没喝完的酒,又像是刚刚梦里被他强行灌下的那一口。 我站起来,想去灶台间看看那瓶酒还在不在。走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地板上那片深红色的痕迹上。
那痕迹别看被工夫冲淡了不少,但那种红得惊心动魄的感觉,还是蛮清楚的。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白衬衫,衣领上还别着那个白色的纪念章,整规整齐,没有任何一丝凌乱。镜子里的人目光清澈,没有任何醉意要么邪气,只是在平静的晨光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我想起梦里他那只手,那只曾在我的脸上留下淡淡红痕的手,想起他那张笑得嚣张又悬的脸,想起他口中那些关于“酒量”、“补给”的荒诞话语。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整座城市都淹没在了那片红雾里。 实际上早就醒了,只是大脑里的那局部事件还在持续发酵。梦里的他,或许只是我白日里某种未被察觉的冲动,在梦境里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出口。就像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被那些无涉紧要的琐事缠绕,直到在某个瞬间,所有的压力都化作了此刻这只手紧紧抓住的那团滚烫的红。 酒已干,残痕在。梦里的人走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满地的酒渍,提醒着昨夜那场盛大且荒诞的狂欢。我伸了个懒腰,对着镜子,低声笑道:“看来,今晚的‘加班费’,还得自己回去慢慢还呢。” 阳光仍然灿烂,照在地板上那片未干的红痕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个关于欲望、酒精与荒诞的古老故事。梦里的人消亡了,梦也醒了,而我,一辈子都留在了那片红雾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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