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梦里头我认定自己是个武松,要么说是个特别热血的打手。我随意找个人,不管他是不是个一般/平平人,只要是个活物,我就想把他皮往下一折。结局呢,这活物不是皮薄,是皮厚得跟牛皮纸似的,我还当作他是个易碎的陶瓷,一巴掌下去就碎了一地。可现实是,这人根本没啥血,就是像被棉花裹住了一样,我用力一捅,棉花里的空气漏了,但我看人还是看人,没把人家头给掀起来。 这一场梦大约是几个小时前形成的。

那天晚饭后,我还在灶台间煮泡面,隔壁楼下来个流浪汉,手里提着一个破铁盆,上面还沾着泥水。我本想吹个口哨喊他回家,结局一抬头看到他那鬼鬼祟祟的眼神,心里那个火就燎起来了。我就想,既然来了,那就让他知道今天哪位才是老大。我冲那会儿,就想用那把生锈的鸡毛掸子去抽他。还没等我挥动胳膊,他像只受惊的小鸭子似的退了好几步,嘴里还发出那种像是“噗”的一声,像是漏气了的轮胎,要么是那种干瘪的树叶被踩断的脆响。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了缩,赶紧把鸡毛掸子扔远点。

这小伙子看起来好欺负,穿得支离破碎,头发还稀稀疏疏,眼神里全是那种“嘿嘿嘿,你干嘛啊”的挑衅。我越想越气,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念头:既然他不把命当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伸手去抓他手里那个铁盆,结局指尖刚碰到那粗糙的麻绳,我就感觉手里传来一股怪的阻力,像是粘了一团湿漉漉的烂泥。 我加大了力度,想把铁盆拽过来当武器。

突然,我的胳膊就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并且那种沉甸甸感不是重量,而是那种“无法掌握的沉甸甸”。我拽啊拽,铁盆就是不跟断,反而跟我似的往下沉,发出“哗啦”一声闷响,像是个沉甸甸的铁锅里突然开锅了,水溅了我一脸。紧接着,那股阻力变成了那种深的、粘稠的痛感,就像皮肤底下长满了湿滑的蚰蚰虫。我猛地回头一看,发现那个流浪汉正趴在那块破铁盆的背面,眼瞪得老大,嘴角咧到了耳根,脸上糊着一层黑乎乎的糊状物,看起来像是在咀嚼啥东西。 我心头一紧,心想:完了,看来这个人身上有东西,刚刚那一瞬间我手滑,要么我招了,要么被某种东西牵引住了,目前要拔出来忒艰难了。我吓得后退两步,退到墙角,试图用脚去踢他。脚刚抬起,那个铁盆就“砰”地一声砸在了我的裤腿上,整个画面瞬间变得贼清楚又贼可怕。 那铁盆砸在我身上,发出那种特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我低头一看,裤子上那块地方像是被烧焦了一样,黑黑的,并不像是有血,反而像是被一只庞大的黑手狠狠地撕扯、揉搓过,伤口处渗出来的不是鲜红的液体,而是那种暗红色的、发亮的粘稠油渍。

那油渍顺着我的裤脚往下淌,滴在地上,在地上慢慢扩散,最终汇成一滩,看着就像是一锅熬了半个月的猪油,又像是某种树脂凝固了颜色。 我吓得当场就瘫软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如何可能,如何可能,这忒恐怖了,这根本就不是打出血,这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缠绕,连皮肤都像是被蚕食过一样。我捂着那条裤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跟揣了十头猪似的乱撞。 我原当作是某种恶作剧,要么是街头混混的恶作剧,昨天刚在网上刷到过那种“剪指甲”要么“撕皮”的恐怖视频,心想可能是我看错场景了,要么是游戏里的特效。可目前,看着自己那脏兮兮的裤子,那种画面像是被暴力剪辑过的,每一帧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真感。

那滩黑乎乎的液体,那暗红色的油渍,还有那个趴在地上、表情扭曲的流浪汉,都在拼命地向我展示着“血腥”两个字。 我蹲下身,想去摸裤子上那个地方,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里竟然确实冒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暗红色的血珠。

那血珠不是从伤口流出来的,而是从那个地方直接“长”出来的,像是植物破土而出,又像是某种微生物爆发。我惊得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倒旁边的纸箱。 就在这时,那个流浪汉突然动了。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像是被啥东西瞬间吸进了肚子里,从那个铁盆的背面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只剩上半身、穿着破烂衣服、满脸黑灰的怪物。他张牙舞爪,嘴里发出那种像风箱吹气一样的声音,专门用来嘲讽那些被吓住的人。他冲我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腰肢扭得像个疯婆子,那双眼斜着看我,像是在说:“看吧,看吧,你就是个被吓坏的傻子!” 他伸手想挠我的脸,动作却像是在挥动某种重型武器的爪子,那种触感带着一种粘稠的阻力,仿佛我的皮肤下面藏着两个庞大的、活生生的器官。我吓得浑身发抖,赶紧往旁边躲,结局越躲越近,那个怪物突然停住了动作,歪了歪头,用那种充满恶意的语气对我说:“哎呀,兄弟,你刚刚那一下力道不对,没打中要害,你这皮忒厚了,如何破?” 我原本当作这只是梦一场,醒来后当作只是当作自己看走眼了,结局刚刚说完“如何了”那几句话,我突然认定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身体像被哪位按在铁板上动弹不得,那种窒息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偷来的破铁盆。 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的涎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我试图解释,解释自己刚刚的梦,解释自己梦见把别人打出血来,解释那滩黑乎乎的是油渍,解释那个怪物是某种幻觉。可我张着嘴,发不出半个字,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湿棉花,每一次讲话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两块钢板在撞击。 我启动回想刚刚梦境的每一个细节。

那流浪汉那一瞬间的眼神,那铁盆砸在身上的闷响,还有自己那一刻心里涌起的怒火,那些情绪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某种具象化的恐怖。

我想起网络那些关于“被剪手指头”的惊悚故事,那些视频中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特别是那个被剪到只剩半根手指头的受害者,看着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彻底吞噬了。 我拿起手机,手指头颤抖着按下了录制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恍惚间认定,我刚刚梦见的不是一个人被撕扯,而是一具被撕扯后的尸体,正以一种贼慢腾腾、贼痛苦的方式,重新“生长”起来。

那铁盆砸在我身上时的那种沉甸甸感,那液体滴落时的声音,就连是我那一刻大脑过载的耳鸣声,都像是在回放一段被剪辑过的、超现实的恐怖片片段。 我对着手机屏幕,声音沙哑地说了出来:“我梦见的不是打出血,是那些东西……它们忒厚了,厚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填进去一样。

那个流浪汉,可能是个被某种力量操控的道具,要么是某种噩梦的具象化。我那时候忒来气了,情绪失控了,把梦境里的风景当成了现实去撞了。” 说完这句话,我猛地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些诡异的噪音。可那噪音还是持续响着,那不是我的心跳声,也不是风声,而是一种低沉的、如同大提琴在琴弦上疯狂拨弄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来越迷离,视线启动不清楚,像是被人从背后用湿毛巾捂住了双眼,只剩下头顶一片刺眼的白光。我知道,那个梦不会醒的。

那铁盆砸在我身上的声音,那暗红色的液体流淌的声音,那个流浪汉诡异的笑容,还有我刚刚在镜子前颤抖的手指头,都在我的梦里无限循环,循环直到我彻底消亡,变成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怪物。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别……别这样……我……我只是个一般/平平人……"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声音,它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嘲笑我的迟钝,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像是某种庞大的机器引擎在轰鸣,又像是无数根系在地下疯狂蔓延。 我猛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衬衫。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对着镜子猛灌了一口,然后麻利将水杯推到身后,生怕那冰冷的液体再次渗入那满是泥污的裤脚。 “别看了,别看了,”我对着镜子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那是如何回事?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这忒恐怖了,忒可怕了!” 我试图把那种诡异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就像要把一张被暴力撕坏的报纸从脑子里揉散一样。但我发现,越是用力想把它甩掉,那张报纸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角力,而我正在慢慢被拉向那个黑暗的深渊。 我低头看到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牛仔裤,那裤腿上那滩黑红色的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污渍的形状不像是伤口,倒更像是一根断裂的、带着血迹的粗麻绳,正在我的裤管上打着结。 我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踉踉跄跄的,像是踩着棉花,又像是踩着某种看不见的粘稠物质。我伸手去摸那个破铁盆,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股阻力又回来了,这次更加猛烈,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咽喉,死活都难。 “你……你在干啥?!”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咆哮,声音带着哭腔,“你如何能把这东西变成我身上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没有讲话,只是歪着头,那双眼里全是疯狂和诡异的笑意,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的牙。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墙角,浑身发抖。 “别怕,兄弟,”那个怪物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就像……就像你刚刚梦里,你忒激动了,手滑了,砸到了别人,结局变成了别人,对不对?哈哈,哈哈,真好玩!” 我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刚刚那一幕幕那些不清楚的画面,那些诡异的视频片段,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恐惧,那些在梦里被无限放大的血与痛,实际上一直存有。它们不是幻觉,不是梦,而是某种东西在利用我的恐惧,利用我的来气,利用我心理上的某种漏洞,将我彻底吞噬。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扭曲的自己,眼神空洞,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我知道,我已经是那个怪物的一局部了。我不再是那个想打人的一般/平平人,我成了一个被黑色丝线缠绕、被某种低等生物操控的傀儡。 那铁盆砸在我身上时的那种沉甸甸感,那液体滴落时的声音,那个流浪汉诡异的笑容,还有我刚刚在镜子前颤抖的手指头,都在我的梦里无限循环,循环直到我彻底消亡,变成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怪物。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别……别这样……我……我只是个一般/平平人……"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声音,它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嘲笑我的迟钝,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像是某种庞大的机器引擎在轰鸣,又像是无数根系在地下疯狂蔓延。 我猛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衬衫。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对着镜子猛灌了一口,然后麻利将水杯推到身后,生怕那冰冷的液体再次渗入那满是泥污的裤脚。 “别看了,别看了,”我对着镜子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那是如何回事?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这忒恐怖了,忒可怕了!” 我试图把那种诡异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就像要把一张被暴力撕坏的报纸从脑子里揉散一样。但我发现,越是用力想把它甩掉,那张报纸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角力,而我正在慢慢被拉向那个黑暗的深渊。 我低头看到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牛仔裤,那裤腿上那滩黑红色的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污渍的形状不像是伤口,倒更像是一根断裂的、带着血迹的粗麻绳,正在我的裤管上打着结。 我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踉踉跄跄的,像是踩着棉花,又像是踩着某种看不见的粘稠物质。我伸手去摸那个破铁盆,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股阻力又回来了,这次更加猛烈,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咽喉,死活都难。 “你……你在干啥?!”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咆哮,声音带着哭腔,“你如何能把这东西变成我身上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没有讲话,只是歪着头,那双眼里全是疯狂和诡异的笑意,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的牙。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墙角,浑身发抖。 “别怕,兄弟,”那个怪物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就像……就像你刚刚梦里,你忒激动了,手滑了,砸到了别人,结局变成了别人,对不对?哈哈,哈哈,真好玩!” 我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刚刚那一幕幕那些不清楚的画面,那些诡异的视频片段,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恐惧,那些在梦里被无限放大的血与痛,实际上一直存有。它们不是幻觉,不是梦,而是某种东西在利用我的恐惧,利用我的来气,利用我心理上的某种漏洞,将我彻底吞噬。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扭曲的自己,眼神空洞,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我知道,我已经是那个怪物的一局部了。我不再是那个想打人的一般/平平人,我成了一个被黑色丝线缠绕、被某种低等生物操控的傀儡。 那铁盆砸在我身上时的那种沉甸甸感,那液体滴落时的声音,那个流浪汉诡异的笑容,还有我刚刚在镜子前颤抖的手指头,都在我的梦里无限循环,循环直到我彻底消亡,变成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怪物。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别……别这样……我……我只是个一般/平平人……"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声音,它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嘲笑我的迟钝,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像是某种庞大的机器引擎在轰鸣,又像是无数根系在地下疯狂蔓延。 我猛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衬衫。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对着镜子猛灌了一口,然后麻利将水杯推到身后,生怕那冰冷的液体再次渗入那满是泥污的裤脚。 “别看了,别看了,”我对着镜子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那是如何回事?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这忒恐怖了,忒可怕了!” 我试图把那种诡异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就像要把一张被暴力撕坏的报纸从脑子里揉散一样。但我发现,越是用力想把它甩掉,那张报纸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角力,而我正在慢慢被拉向那个黑暗的深渊。 我低头看到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牛仔裤,那裤腿上那滩黑红色的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污渍的形状不像是伤口,倒更像是一根断裂的、带着血迹的粗麻绳,正在我的裤管上打着结。 我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踉踉跄跄的,像是踩着棉花,又像是踩着某种看不见的粘稠物质。我伸手去摸那个破铁盆,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股阻力又回来了,这次更加猛烈,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咽喉,死活都难。 “你……你在干啥?!”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咆哮,声音带着哭腔,“你如何能把这东西变成我身上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没有讲话,只是歪着头,那双眼里全是疯狂和诡异的笑意,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的牙。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墙角,浑身发抖。 “别怕,兄弟,”那个怪物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就像……就像你刚刚梦里,你忒激动了,手滑了,砸到了别人,结局变成了别人,对不对?哈哈,哈哈,真好玩!” 我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刚刚那一幕幕那些不清楚的画面,那些诡异的视频片段,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恐惧,那些在梦里被无限放大的血与痛,实际上一直存有。它们不是幻觉,不是梦,而是某种东西在利用我的恐惧,利用我的来气,利用我心理上的某种漏洞,将我彻底吞噬。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扭曲的自己,眼神空洞,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我知道,我已经是那个怪物的一局部了。我不再是那个想打人的一般/平平人,我成了一个被黑色丝线缠绕、被某种低等生物操控的傀儡。 那铁盆砸在我身上时的那种沉甸甸感,那液体滴落时的声音,那个流浪汉诡异的笑容,还有我刚刚在镜子前颤抖的手指头,都在我的梦里无限循环,循环直到我彻底消亡,变成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怪物。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别……别这样……我……我只是个一般/平平人……"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声音,它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嘲笑我的迟钝,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像是某种庞大的机器引擎在轰鸣,又像是无数根系在地下疯狂蔓延。 我猛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衬衫。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对着镜子猛灌了一口,然后麻利将水杯推到身后,生怕那冰冷的液体再次渗入那满是泥污的裤脚。 “别看了,别看了,”我对着镜子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那是如何回事?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这忒恐怖了,忒可怕了!” 我试图把那种诡异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就像要把一张被暴力撕坏的报纸从脑子里揉散一样。但我发现,越是用力想把它甩掉,那张报纸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角力,而我正在慢慢被拉向那个黑暗的深渊。 我低头看到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牛仔裤,那裤腿上那滩黑红色的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污渍的形状不像是伤口,倒更像是一根断裂的、带着血迹的粗麻绳,正在我的裤管上打着结。 我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踉踉跄跄的,像是踩着棉花,又像是踩着某种看不见的粘稠物质。我伸手去摸那个破铁盆,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股阻力又回来了,这次更加猛烈,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咽喉,死活都难。 “你……你在干啥?!”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咆哮,声音带着哭腔,“你如何能把这东西变成我身上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没有讲话,只是歪着头,那双眼里全是疯狂和诡异的笑意,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的牙。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墙角,浑身发抖。 “别怕,兄弟,”那个怪物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就像……就像你刚刚梦里,你忒激动了,手滑了,砸到了别人,结局变成了别人,对不对?哈哈,哈哈,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