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梦见自己躺在那张熟悉的红木长椅上，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茶渍在指缝里晕开一片深褐。

突然有个念头像个小火星子窜起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牙，结局发现嘴里塞满了空壳。

那种感觉忒真了，就像有人在那张桌子上悄悄种了一棵薄荷，等你凑近了闻，才发现全是虚情假意的干瘪叶片。

接着就是剧痛，不是那种剧痛，也不是牙床上的那种隐隐作痛，而是一种钻心的、从齿缝里溢出来的疼。我疼得眼泪直流，那泪不是咸的，是带着薄荷清甜的凉意，混着口水的苦涩，在心里晕染开来。 那时候我拼命想找个出口，想把那些空壳吐出来，可舌头就是不听使唤，死死地粘住，如何一松手又抓回来了，咬一口又掉下来，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粉。我焦急地用手去捡，可它们如何散不开，散得就像一团团打翻的核桃，里面还藏着看不见的灰尘。我躺在长椅上，酸爽得想哭，眼泪糊满眼白，却如何也擦不掉。

那种疼不是物理上的，是灵魂被拔出来的那种空落感，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抽走了脊梁。 我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那些碎掉的核桃壳，可它们只是在我嘴里打了个转，挺快又被吞了回去。

这味道忒怪异了，像是嘴里长了一团不知名的蘑菇，又像是被融化的玻璃渣搅在一起。我试图从缝隙里抽出来一块，结局发现那壳里居然还藏着几颗细小的牙片，像被风吹散的种子，撒了一地。我慌了，伸手去抓，抓起来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痛，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牙片，而是一簇簇正在燃烧的柴火。 那种感觉忒恍惚了，像是身体里的零件都在错位。我数着地上的碎片，一颗，两颗……数到五十的时候，突然认定那些碎片在发光。它们不是白色的，是那种带着金属光泽的冷光，像是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矿脉，被风吹散了又聚拢，又散开。我伸手去抓，摸到一块时，发现那上面沾着一点血，血是鲜红的，像刚从地里翻出来的一样。我大惊失色，低头一看，手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伤口，痛得我浑身发抖。 我站起身，腿软得差点跪下。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嘴角流着血丝。我伸出手去碰镜框，镜框突然就不存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灰尘，盖住了我所有的脸。我在灰尘里摸索，摸到了牙的碎片，它们粘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怪的形状，像是一个正在打转的问号。我试图把它弄出来，结局发现那些碎片里竟然还藏着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像是一些黑色的线，把那些牙片串了起来。 我拼尽全力要把线扯断，可那些线越扯越紧，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死死攥住。它们勒得我生疼，就像有人在我心里穿了一根细针，扎得我心口发闷。

我想尖叫，可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突然，一阵风吹过，吹乱了地上的碎片，吹散了镜框上的灰尘。我惊恐地抬起头，发现镜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我的脸在镜子里显得有点扭曲，嘴角还挂着那一抹血丝。我冲向镜子，伸手去擦，却发现镜子上留下一块小坑，坑里掉出一小块银色的东西。我捡起那东西，发现它像是一个微型的小镜子，边缘一圈一圈的，像是被磨出来的。我把它举到眼前，透过它看我自己，看到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个不清楚的、正在打转的问号。 那个问号突然自己动了，它启动旋转，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声音像是无数人在与此同时开口讲话。我吓得瘫倒在地，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惊恐的尖叫。

那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整个村落与此同时点燃了篝火，噼里啪啦的，把整个房间都烧了起来。我试图逃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如何也迈不开步子。 火焰从脚底烧上来，烧到了膝盖，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心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所有的骨头都变成了浆糊，耳朵里全是轰鸣声，那是齿轮在生锈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机器里大声咆哮。我试图抓住身边的东西，可抓到的只是无数条发光的线，它们拉着我的身体，往天花板上的炉灶里钻去。 那炉灶里冒着青烟，烟里飘着黑褐色的粉末，像是被烧焦的树叶和灰烬。它们落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想咳嗽，可喉咙里却塞满了那些粉末，咳出来的声音带着金属的锐响。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块正在转动的齿轮。

那些牙片，那些碎核桃，那些黑色的线，都不是牙的碎片，而是齿轮咬合时的声响，是机器运转时的摩擦声。 我试图咬断那些线，却发现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根本掰不开。它们勒得我喘不上气，每动一下，就被拽得更紧。我突然认定自己正在被吸入一个看不见的漩涡，那个漩涡边缘闪烁着微光，像是无数双眼在注视着我。我拼命挣扎，试图甩掉身上的东西，可每甩一下，又被拽得更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拉着我往深处钻。 越来越痛了，痛得身体都在抽搐，像是有无数条蛇在钻营。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启动扭曲，白色的墙壁变成了红色的火焰，红色的火焰变成了黑色的烟。我试图伸手去拿那枚微型镜子，可手已经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问号在镜子表面持续旋转，发出更大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说些啥我无法听懂的话。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我差点摔倒在地。我下意识地把手往嘴里一塞，发现里面全是那些黑色的线，还有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碎片，它们在我嘴里乱窜，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哭。我拼命想要把它们吐出来，可舌头不听使唤，死死地粘住，如何一松手又抓回来了，咬一口又掉下来。 我躺在地上，眼泪流了一脸，但这次眼泪里没有咸味，只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我试图站起来，可腿像灌了铅，如何也迈不开步子。我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云层里藏着成千上万个细小的牙，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幅庞大的黑白画。我伸手去抓那些牙，抓起来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痛，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牙，而是一簇簇正在燃烧的柴火。 那些牙在发光，它们发出微弱的蓝光，照得我睁不开眼。我突然明白了，那些掉下来的牙，并不是牙，而是某种能量的碎片。它们像是一颗颗星星，被风吹散，掉落人间。我试图把它们捡回来，可如何也捡不回来，它们散得那么彻底，就像是一场大雪过后，所有的雪都融化了，流进了泥土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冷却，像是一块在炉子里冷却的金属。我听到有人在耳边讲话，声音挺轻，挺淡，像是风吹过枯叶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那个人告诉我，那些牙掉下来了，是出于它们累了，需求休息。它们想回到牙床里，但牙床目前也挺忙，忙着处理那些归于它们的任务。 我试图站起来走，可腿还是动不了。我试图讲话，可喉咙里塞满了那些黑色的碎片，咳出来的声音带着金属的锐响。我试图把那些碎片吐出来，可舌头不听使唤，死死地粘住，如何一松手又抓回来了，咬一口又掉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没有啥痛觉了。

那些牙掉下来的那一刻，痛觉就已经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痛。

那是灵魂被拔出来的那种空落感，是身体被抽干能量的感觉。我躺在地上，感觉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在溶解，就像石油遇到水一样，混合在一起，变得漆黑透明。 我试图抓住身边的啥东西，可抓到的只是无数条发光的线，它们拉着我的身体，往天花板上的炉灶里钻去。

那些线在我手里越来越细，最终变成了一个发光的球体，随着我的身体一起往下掉。我拼命想要抓住它，可它像水一样流走，我追不上。 越来越痛了，痛得身体都在抽搐，像是有无数条蛇在钻营。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启动扭曲，白色的墙壁变成了红色的火焰，红色的火焰变成了黑色的烟。我试图伸手去拿那枚微型镜子，可手已经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问号在镜子表面持续旋转，发出更大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说些啥我无法听懂的话。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我差点摔倒在地。我下意识地把手往嘴里一塞，发现里面全是那些黑色的线，还有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碎片，它们在我嘴里乱窜，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哭。我拼命想要把它们吐出来，可舌头不听使唤，死死地粘住，如何一松手又抓回来了，咬一口又掉下来。 我躺在地上，眼泪流了一脸，但这次眼泪里没有咸味，只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我试图站起来，可腿像灌了铅，如何也迈不开步子。我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云层里藏着成千上万个细小的牙，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幅庞大的黑白画。我伸手去抓那些牙，抓起来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痛，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牙，而是一簇簇正在燃烧的柴火。 那些牙在发光，它们发出微弱的蓝光，照得我睁不开眼。我突然明白了，那些掉下来的牙，并不是牙，而是某种能量的碎片。它们像是一颗颗星星，被风吹散，掉落人间。我试图把它们捡回来，可如何也捡不回来，它们散得那么彻底，就像是一场大雪过后，所有的雪都融化了，流进了泥土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冷却，像是一块在炉子里冷却的金属。我听到有人在耳边讲话，声音挺轻，挺淡，像是风吹过枯叶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那个人告诉我，那些牙掉下来了，是出于它们累了，需求休息。它们想回到牙床里，但牙床目前也挺忙，忙着处理那些归于它们的任务。 我试图站起来走，可腿还是动不了。我试图讲话，可喉咙里塞满了那些黑色的碎片，咳出来的声音带着金属的锐响。我试图把那些碎片吐出来，可舌头不听使唤，死死地粘住，如何一松手又抓回来了，咬一口又掉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没有啥痛觉了。

那些牙掉下来的那一刻，痛觉就已经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痛。

那是灵魂被拔出来的那种空落感，是身体被抽干能量的感觉。我躺在地上，感觉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在溶解，就像石油遇到水一样，混合在一起，变得漆黑透明。 我试图抓住身边的啥东西，可抓到的只是无数条发光的线，它们拉着我的身体，往天花板上的炉灶里钻去。

那些线在我手里越来越细，最终变成了一个发光的球体，随着我的身体一起往下掉。我拼命想要抓住它，可它像水一样流走，我追不上。越来越痛了，痛得身体都在抽搐，像是有无数条蛇在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