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到了那种黏糊糊的东西缠住脚踝,接着是尖锐的牙咬,不是那种让人心梗的剧痛,而是一阵像是被无数细针与此同时扎过加上被火烧过的灼烧感,梦里我疼得睡不着,冷汗浸透了睡衣,直到天快亮,那种紧绷的剧痛才慢慢散开,只留下一种怪的不适感。 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头,窗外正好打雷,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原本应当正在就寝但眼皮却像千斤重一样压着,心里乱得像个小猪窝,翻来覆去就是那个梦。梦里那个东西长得有点像我们常见的蜘蛛,但颜色暗得跟深夜的 criminals 一样,腿脚细得像根面条,可一咬上去似乎就硬了些,越挣扎它仿佛还更用力,仿佛那只蜘蛛是个不知疲倦的傻瓜,专门学不会让人停下来喘口气。 那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脑子里全是那种被踩在脚底板上的感觉,不是那种屈辱的踩,而是像被猫爪子狠狠挠过,又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那种冷和疼一起上,让人想尖叫却发不出声。梦里还有一截看不见的线,连着我的脚踝,线头就在皮肤上,扎得生疼,周围全是蚂蚁一样的小虫子在乱窜,我拼命想腿,可它们仿佛专门针对我的腿,不管我如何蹬,它们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往死里咬,每一口都像是要把骨头啃碎,那种痛感是物理上无法忍着的,直直往骨缝里钻,我就连想象过这梦要是醒过来,会不会确实变成蜘蛛,又要么确实变成被咬住的人。 实际上我这一辈子最怕的,可能真就是这种被看不见的东西盯上,哪怕是做梦,也是那种“被反噬”的感觉。就像最近听书时提到过的,某位知名演员被毒蜘蛛咬过,醒来后不仅腿麻得抬不起来,连讲话都带着颤音,医生说是神经受了感染,还要戴个护具。我细细回想自己梦里那种被咬住的感觉,是不是有点像小时候被蚊子叮了一百次,每次叮都不过瘾,非要咬一口,结局过敏得整个人发紫,就连有点发晕? 我想起小时候玩泥巴的时候,有个红蜘蛛爬过我裤脚,我吓得尖叫,结局下一秒就被它咬了一口,那时候我忒小不懂疼,只知道心里有个小火苗在烧,感觉整个人都被炭化了,疼得眼泪直流,从那赶明儿我就对虫子特别敏感,特别是那种在草丛里晃悠、腿细得像面条的,我总认定它背后有啥东西在盯着,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比被咬还难受。 不过这次梦里的蜘蛛,它咬的时候仿佛没那么凶,它就连有点犹豫,像是在评估我的分量。我那时候确实被吓坏了,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可后来梦醒了,那种被咬住的感觉也没那么悲伤了,反而认定有点无趣。 我在网上搜过类似的被咬情况,发现赶明儿几个月内,被咬后确实会出现皮疹,有时候还伴随发烧,那是免疫系统在跟入侵者打架。

比如那种被毒蜘蛛咬了,可能会起大水泡,像个蜂窝一样,特别是对腿和脚踝特别明显,到时候得赶紧用碘伏擦,别让感染化。我还看到过新闻报道,有人被蛇咬了,伤口周围红肿得像个火球,那种痛感是瞬间爆发的,让人连躺都躺不住。 实际上人这一辈子,也就是被咬过几次,有些梦还是真苦逼,有时候就连比真事还真。

比如最近听说有个人在装修房时,吸入甲醛害得中毒,去医院做检查才发现肺里全是颗粒,那是他认定空气里有毒,结局医生一量,全是毒气。

那时候他哭得像个泪人,说怕死,怕得浑身发抖,就连想跳楼那种。 我想起自己做梦时,那种被咬的感觉,实际上挺像那种被高压电糊了一下的,电流顺着腿往上窜,直冲天灵盖,那种痛是瞬间的,又怕又忍不住。醒来后,有些话跟你说,你大约都能懂,就是那种“我被盯上了”的感觉,不是确实被咬了,是心里的某些角落被戳破了。 我还在想,为啥梦里的东西如此像那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它们是不是专门喜爱钻人类这种好办焦虑的缝隙里?就像最近有些心理学家说的,人在压力大、要么感觉被世界抛弃的时候,好办在梦里变成某种动物,要么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抓走。 我梦到被咬醒来的那一刻,感觉胸口沉得慌,整个人虚脱了。我躺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床头,照在那些可能被我忽略的绒毛和灰尘里,心里那道被咬过的口子仿佛也没那么难愈合了。 后来我无聊地翻了一个旧杂志,上面有一篇关于人体梦境结构的科普文章,说人在睡眠时,大脑会把白天经历的事件编织成故事,有时候就连是夸张版的。就像有人梦到被怪兽追,实际上可能只是梦里在逃避白天某个不想面对的难题。 我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猫抓过,后来长了个包,但怪的是,每次看到猫,我还是会下意识地缩脖子,怕被再抓一下。

这种本能反应,是不是就像我梦里被咬的习惯?那种被本能吸引、又被本能排斥的感觉,大约就是梦里的底色吧。 目前回想起来,那个梦还是挺好的,别看痛,但那种痛最终都变成了笑料。梦境有时候就是现实的一个预演,一个小小的演练场,让我们看看要是形成极端情况,自己会是啥反应。 我有时候也会认定,那些被咬过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那些被现实反复咬过的地方。

比如腿上的麻,是不是像每次被踩过;心里的恐惧,是不是像每次被恐怖故事吓过。

有时候清醒的时候,那些感觉会突然冒出来,让人醒不过头。 我就连想,要是梦见被咬醒,是不是说明潜意识里,我最近遇到的那些“悬”,都过完了?那些曾经让我认定死不了、就连有点怕的,最终都变成了梦里的插曲,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起身去把窗帘拉严,想给梦里那个黏糊糊的东西盖个毯子。别看它没咬我,但我心里那个被咬过的空位,仿佛被填上了点啥。 从今晚起,我打算少看那种惊悚片,少听那种吓人故事。别看有时候梦境还是会作怪,但我认定,只要不往身体里硬塞,慢慢来,睡醒了再想也无妨。

毕竟,梦里的蜘蛛别看手毒,但醒来后,我还能持续苟活,持续生活。 最终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星光,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天的梦不要又是一个被咬的,起码别再咬那么狠,别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