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好多蝴蝶-蝴蝶梦境多不少
那天晚上做梦,做了一场关于蝴蝶的梦。
不是那种在相册里一眼就见过的标本蝴蝶,而是活蹦乱跳、翅膀带着微光的小小生灵。房间里挺吵,隐约能听到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还有楼下菜市场大爷吆喝“新鲜土豆”的喊声,但梦里却特别宁静,宁静得像被抽掉了所有噪点。我趴在床头看,那些蝴蝶如何飞如何停,飞起来翅膀像两把打开的小扇子,停下来的时候落在我的枕头上,软绵绵的,凉飕飕的,爬得我一惊一跳。 最让我着迷的,是它们如何跳舞。
那不是啥华丽的编舞,而是彻底自发的节奏。有的转个圈就停住,仿佛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啥;有的则像一群刚放学的小鸭子,陆陆续续停在你脖颈边,扇动着触角,似乎在窃窃私语,又似乎确实在聊聊今晚该去哪个路口。
有时候我会认定,这是我的蝴蝶在替我做拍板,它们停在头发上,仿佛要把那些被我忽略的思绪都叼走,要么说是把它们请进来。我伸手想抓一个,指尖刚触碰到飘动的翅膀,就感觉被烫了一下,那个动作瞬间僵住了,梦里那种轻盈的物理感一下子被切断了,现实世界的重力又回来了。 梦里的工夫走得忒慢了,就连像是凝固了一样。忒阳从西边的墙头慢慢爬上来,把影子拉得挺长挺长的。我坐在窗边,看着一只蝴蝶停在玻璃窗外,翅膀上的纹路在晨光里像被涂抹上了流动的琥珀色。它停在那儿好久了,不像飞虫那样忙碌,也不像停留时那样慵懒,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静默。
我想把它抓回来尝尝它的滋味,翅膀忒薄了,一碰就碎,那种脆弱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我又不敢,怕一旦触碰到真的触感,这轻盈的梦境就会崩塌。梦境里的蝴蝶会飞走吗?还是说它们实际上被困在了玻璃后面,看着我无动于衷,持续在那儿静静地扇动翅膀? 我想起昨晚新闻里报道的数据,说某种特定种类的蝴蝶在最近两年的迁徙中,飞行速度下降了 30%,这跟梦里它们那种慢腾腾、就连停滞不前的状态挺像。自然,梦里没有数据,没有具体的百分比,但它们那种迟钝又执着的样子,确实让人联想到那种数字背后隐藏的生命力。
要是现实中的蝴蝶出于某种缘由慢了下来,那它们是不是也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与世界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它们不急着回答,只是持续飞,持续停,持续在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里,把自己弄得挺宁静。 梦里我还看到过一些怪的细节。有一次我试图把一只蝴蝶放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可是水面上明明没有涟漪,蝴蝶却像是感受到了啥,从玻璃侧面滑了进来。它穿过水面,又飘出来,翅膀上的水珠聚集成一个个小圆点,折射着月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梦里的蝴蝶跟现实里的蝴蝶挺像,它们渴望靠近,渴望触碰,渴望把世界装进自己透明的翅膀里。
可是现实中的玻璃瓶忒硬了,忒冷硬了,硬生生地把那一点点温度都隔绝在外。梦里的世界是软的,水也不是单纯的液体,更像是某种粘稠的胶水,让蝴蝶和房间融为一体。 梦醒时分,窗外雨停了,阳光重新洒在床单上,照出我发红的枕头头。我伸手想把一只蝴蝶抓下来,结局手一滑,蝴蝶没有跑,反而顺着我的指尖滑到了床单上,翅膀拍打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像是刚刚形成的一切都在那一点点痕迹里被定格了。它没有飞走,也没有消亡,它就这样趴着,看着我的眼,仿佛在说:“别忒在意那些规则,别忒在意那些冰冷的数据,只要心还认定软乎,就能飞起来。” 我试着在房间里走动,那些在梦里出现过的小生灵似乎确实有了实体。它们落在书架上的书上,落在花瓶里的插花里,就连落在我的脚趾头上。它们不跑,也不飞,只是在那儿摆弄着自己的翅膀,像是在排练一场一辈子不会上演的剧目。我蹲下身,一只蝴蝶停在我的膝盖上,它的触角轻轻扫着我的裤腿,那种触感让我有点麻,却又挺奇妙。我认定它好懂我,懂我那些没说完的话,懂我那些想找人倾诉却又怕打扰对方的心事。 后来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一个人,约他出来吃个饭。
那天我们聊了大量,从最近的天气到那些看不见的裂痕,他从一启动就语出惊人,说“数据不是万能,人心才是”。他说只要心里还留着温度,数据再大也没用,就像那些停在玻璃瓶外的蝴蝶,哪怕隔着再厚的玻璃,只要心跳还在,它们就能重新振翅。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那些梦里飞舞的蝴蝶,或许并没有真正飞远,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我身边。 目前每次醒来, före ipr,我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几只蝴蝶的身影。它们不再只是梦里的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一局部,一局部关于生命,关于自由,关于如何在物质的世界里寻找精神的栖息地。我知道它们会飞挺远挺远,但我更告诉自己,甭管飞到多远的地方,只要心里还装着那份轻盈和软乎,它们就一辈子在这里,在那里,和我一样,在等下一次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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