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日本鬼子进村我怕-梦见进村怕鬼子进村
梦里那个日本鬼子进村,比真事儿还让我心里发毛。
那时候我刚睡醒,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人声鼎沸,但全是陌生人,穿着怪的衣服,端着怪的枪。空气早就不是清爽的,而是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堵住了,连那口气都带着股子死气沉沉的土腥味,不像往常早起时那种能让人精神一振的晨露味道。我就想,这是穿越了还是回不去的故乡? 我醒过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那种恐惧不是那种“我立马要死”的绝望,更像是一种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盯上的窒息感,像是某种看不见的潮水正试图淹没我的意识。我伸手去摸床头,可那里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仿佛刚刚那个站在门口的大个子根本就没进来,连空气都没留下。可心里那根弦绷得老紧,如何都压不下去。 后来我越想越乱,鬼影子在脑海里横冲直撞,它说是要进村,说是要把那些熟悉的东西都拆个稀巴烂。我就在想,难道我刚刚做梦确实不是做了一场梦?还是说这身体里实际上住着两个世界?其中一个世界我还能走,另一个世界被强行拽回去了?为了搞清楚状况,我爬起来下床,走到窗前。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一种奇异的沙沙声,像极了那鬼影子在敲门。我眯着眼看,发现那些雨滴里面仿佛藏着啥看不见的东西,它们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某种催促。 这时候,我才想起自己要是真进了那地方,该得遭啥罪。
不是那种枪林弹雨,而是那种被彻底“格式化”的感觉。想象一下,那些熟悉的地名突然变得陌生,连昨天散步时踩在水洼里的水花都认不出来了;昨天刚喊的爸妈,今天只会发出一声空洞的喉咙;连我脑海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故事、那些无聊的幻想,那些小时候最贪玩的下午,全都变成了一堆乱码,嚼不动,咽不下去。
那种感觉比被枪指着屁股还要难受,像是灵魂被强行从原来的躯壳里拽出来,扔进了一个既没有房间也没有床铺的仓库。 我在地毯上坐了待会儿,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给清了清。
或许不是我想多了,或许这真是一场恶心的噩梦。
毕竟,梦里的人都在骂我,说我疯了,说我脑子在邪门地转。可要是真进了那个鬼地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那些被扔进仓库的旧玩具一样,任由别人随意摆弄。 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梦境这东西,确实就像是个没头苍蝇,你拼命挣扎,它反倒把你甩得更远。昨晚那个鬼子进村,可能确实只是个梦。生活还得照旧,雨还在下,窗外的景物仍然,连那群赶路的村民,他们的脚步仍然仍然,只是多了一丝匆忙和警惕。梦里的人别看惨,可他们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后,或许发现那个世界根本不存有,自己不过是在某种梦魇里反复横跳。 后来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消散了。水洼里的水还在流,雨还在下,这世界还是那回事。只是我不能再像做梦那样,总认定有人藏在角落里盯着我了,总认定下一秒会有不可思议的变故形成。
毕竟,真正的进村,是得用眼看到的,用耳朵听到的,用身体感受到的。梦里的事,终究是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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