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外婆去世了但是外婆还在-外婆梦见去世仍存活
我昨天刚睡醒,脑子里全是那种怪的画面。外婆那张慈祥的脸,明明就在床头,就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可就是动不了,只能安宁静静地躺在那儿,像是一尊被风化的古像,连风都懒得吹动她的衣角。我在梦里哭得撕心裂肺,差点就把枕头都掀翻了,醒来时被子还是湿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去喂那只刚喝完奶的猫,喉咙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哭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 这梦是不是忒荒诞了?现实中连我妈都念叨着说外婆最近瘦得了得,连引当作傲的白眼珠都星星点点冒出来了,看着都让人心里发酸。可为啥偏偏是梦?
为啥梦里那个确确实实还在呼吸、还在吃东西的外婆,如何感觉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定格在那一瞬间?那种无力感,比吃了苦药还要难熬,就像看着一个已经枯死的花盆,拼命浇水却浇不干它的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慢慢缩成一团,连抗议的声音都没有。 最近的生活节奏快得像陀螺,每天被工作、家庭琐事缠得喘不过气,有时候连做梦都像是在梦里加班。梦里外婆还在灶台间,手里拿着锅铲,声音却有点虚,仿佛下一秒就会消亡。我坐在床边,故意装作当作她走了,假装去取药,实际上心里更清楚她还在。
这种落差忒疼了,就像手里攥着个热腾腾的馒头,碰一下就冷得发麻,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那会儿总认定只要人活着,精神就矜持。可最近梦里的外婆忒显眼了,大嗓门都在房梁上喊,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被她听清了。
那天她还在胡同口闲聊,头发花白,眼神却浑浊得像老旧的水壶。我梦见她指着老槐树对我笑,说树下有只老猫,我吓得一激灵,当作那是幻觉。醒来后对着镜子,那张脸比昨天还熟悉,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仿佛工夫在她脸上刻下了不可逆的伤疤。 这种心理上的投射,实际上挺有意思的。
那会儿人活着,总认定能撑到天荒地老,哪怕心里恨透了目前,表面上还得笑。可目前人活着,就像背着个千斤担子爬坡,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命运拔河。外婆还在,可换来的只有我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挣扎。梦里她还在进食,我却想饿死算了,可惜肚子又咕咕叫了,只能硬着头皮持续陪她在这该死的世上苟延残喘。 实际上这梦也不彻底是坏事,起码让我在某个深夜里哭了出来,哭得像个没娘的孩子。醒来后把枕头压成一团,感觉心里那块硬石头被摔得稀碎。
那会儿总认定人生是条直线,从头走到尾,好不好办熬到天黑。可梦境告诉我,人生是一团团乱麻,有时候哭出来,有时候笑出来,有时候就彻底瘫软在地。外婆要是真走了,那该多难受?可既然还在这,那哭的意义又在哪呢? 最近看到个数据,说最近有 76% 的职场人在梦中会出现工作场景的倒错,比如在公司开会却在家做饭,要么老板在休息时却还在开会。
这种心理上的“越界感”,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有时候又让人心里发慌。外婆的梦里出现了这些元素,是不是她在提醒我,目前的处境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就像梦里她还在灶台间,可我也得先顾好自己,毕竟她是我的长辈,更是我的依靠。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外婆确实走了,那该多可惜?可惜一个慈祥的老人会突然消亡,可惜那种悄无声息的离开比轰轰烈烈更让人难受。可现实就是现实,只要人活着,就得咬着牙挺那会儿。梦里外婆还在,可我知道,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冷清和孤独。两个人都在这该死的世道里流着泪,只是这份泪,一人是为我流,一人却是为了她流。 这种“明明还在,却又感觉走了”的心理,实际上挺复杂的。它像是一种集体无意识的逃避和抗争。
一方面,我们恐惧丧失,故此拼命抓住现实的缝隙;另一方面,又在潜意识里期待着一场完美的重逢,哪怕那重逢是充满痛苦的。外婆的梦里那么大张开的嘴,是不是在说:别怕,我在呢?哪怕我只是个静止的像,依然拥有灵魂的温度。 夜深了,我不得不重新躺下,这次我把被子裹得好严实,仿佛要把整个梦境都塞进去。梦里外婆还在,可我知道,她也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我也务必学会适应,就像梦里她还在进食,可我得先顾好自己。
这种对立的渴望,对生存的焦虑,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了我们所有人。 或许,有时候我们需求的不是彻底拉倒,也不是非要找到答案,而是准自己拥有“虚幻”的慰藉。外婆还在,哪怕只是间或在一个梦里,就能让我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
这种暂时的逃避,也是生活的一局部。就像梦里她还在灶台间,别看声音有点虚,但起码她还活着,这说明啥?说明还有恢复的可能,还有等待重建的信任。 明天忒阳照常升起,我还是得去上班,还得去应付那些琐碎的家庭琐事。但今晚,我会在梦里去找她,哪怕只是看看那把旧椅子,听听那碗凉汤的温度。出于我知道,只要外婆还在,就算全世界都崩塌,我也还有这个安稳的梦境。
这或许就是人类面对丧失时,最迟钝也最坚韧的防御机制吧。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