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别人打群架啦-梦见他人打群架
凌晨两点,家里死一般的静悄悄,只有电视里新闻里那句“市里形成群架”的滚动字幕在晃眼。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在那一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直冲喉咙发紧。来不及换鞋,我光着脚丫疯了一样冲进了客厅,随手抓起那本翻烂的《城市夜生活》就扔进了沙发底下,那上面全是关于斗殴、流血和疯癫的段子。 实际上我昨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确实闯祸。梦里我还在宿舍,对着室友大喊:“你哪位啊?别理我!是你先动手的!”室友一脸懵逼,我就那样坐在桌前,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吃完的鸡腿,眼神飘忽,分明就是那个理直气壮的怂包。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手背上全是汗,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洗洁精味道。冰箱门半开着,里面堆满了没动过的食材,唯独那个老式收音机还在滋滋响。我慌忙收拾残局,把烂掉的盘子扫进垃圾桶,结局手滑了一下,盘子滚到了墙角,正好撞翻了那个装着我偶像专辑的盒子。
那些唱片滚拿到处都是,红的、蓝的、紫的,像撒了一把碎玻璃渣子。 我蹲下来捡唱片,一个个数起来。
那是我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买了整整三万张,每次去日本旅游要么逛展都会拿出来听。我一边捡一边嘴里念叨着:“三万张啊……"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是怕被哪位听到似的。 这时候,隔壁邻居搬了新家电,正提着箱子往楼下走。我正好在捡,听到脚步声,吓得缩了缩脖子:“哪位啊?!”那户人家就在我家楼下,师傅早上刚来装热水器,手里还拿着那一叠厚厚的工具单。 我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我没拿唱片,就是……" 师傅瞥了我一眼,没等我说完,直接挥了挥手:“没事,别怕,我这就去。” 我这才想起自己仿佛没带忒多现金,平时都是妈妈给的。我急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掏口袋,结局半空中突然定住了,手里空空如也。妈妈前几天给我买的东西都不见了,连那包抢剩下的饼干都忘了自己带。 师傅叹了口气,从腰间掏出手机,随意拨了几个号码,又打开导航,哼着歌下楼了。 实际上我心里更慌。跑上楼那会儿,我脑子里全是那个梦。梦里那帮人穿得光鲜亮丽,一个个眼神凶狠,连呼吸都带着杀气。我拼命跑,却总认定身后有脚步声,那是他们追来的声音。 后来我疯了一样往冰箱里翻,找吃的。结局翻遍了所有东西,发现都没了。冰箱里光着光,只有三根绳子,像是被啥东西死死勒住了一样。
我想起来,昨天妈妈做晚饭时,那锅汤里放了半斤辣椒油,她还特意嘱咐我别加盐,说那锅鱼汤配这锅油,才够味。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没来由地掉。
我想妈妈了,想那些被我扔掉的唱片,想那三万张专辑里每一个曾经对我笑着的脸。 师傅终于下来了,把汽水瓶递给我:“饿不饿?喝口水。” 我接过瓶子,手还在抖:“师傅,我……我梦见了。” 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暖:“梦不算啥。
你看,你看那巷口,来了两拨人,一辆脚踏车,一辆三轮车。” 我凑那会儿看,果然看到那辆老式脚踏车偷偷溜进了小区,车篮里装着几袋绿色的菜。三轮车后座上坐着一位大妈,手里提着一篮红瓤西瓜,下车的时候还在跟路过的保安聊上几句家常。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我想,这大约就是所谓的“群架”吧。
你看,原本当作要形成大冲突,结局呢?就是如此几个好办的身影,一个骑车来买菜,一个挑着西瓜经过,旁边还飘来一阵熟悉的煎蛋香味。 我想起那天早上,我为了看那本《城市夜生活》,硬是跟几个邻居吵了一架。最终是我认输,赔了凌晨三点的开门费,还帮他们修好了那扇歪掉的窗子。 “走吧,”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遇到这种事,先别急着动手,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 我跟他一起下楼,路过那辆脚踏车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篮子里的菜已经摘了三筐,西瓜还在慢慢变绿。 “师傅,”我小声说,“赶明儿咱们小区仿佛不忒忒平了。” 师傅没讲话,只是重新哼起了那首《城市夜生活》,声调里多了几分省事:“赶明儿哪都不平,但只要你愿意去,总能找到那个和平。” 窗外的忒阳终于爬高了,照在那些散落的唱片上,木质的纹理泛着淡淡的光。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那个被扔掉的盘子重新摆好,这次不再扫,而是稳稳地放回去。 梦醒了,但心里那团散乱的阴霾仿佛被这整个小区的生活气息一点点填满了。 三万张唱片,三万块现金,还有那两拨路过的人。 “喂,那个……"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哎?”原来没人听到。 “那个……我昨天写的日记,仿佛还没写完。”我低声说,声音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清,“关于……关于那三万张唱片的事。” “啥事啊?” “哦,就是……刚刚我仿佛又做梦了。”我指了指墙角,那里还静静躺着那个撞翻的盒子,“里面仿佛还有一堆唱片。” 师傅眼一亮,赶紧跑那会儿帮忙抄东西。 “看来,”他一边搬一边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忒忙,把那些东西忘了?” “不是忘了,”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师傅,突然认定他仿佛变得好熟悉,“我认定……咱们家最近也仿佛有点乱。” “哦?
如何个乱法?” “就是……"我顿了顿,手指头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就是感觉有时候忒宁静了,连风都听不见,仿佛大家都在往一个目标聚。我揪心,要是哪天确实……"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师傅打断我,语气认真,“要是真出了事,别怕。我们这小区,哪位开馄饨店,哪位家开小卖部,哪个卖西瓜,哪个送快递,他们都在。咱们不需求恐惧,只是间或需求互相提醒一下,别把自己弄丢了。” 说完,他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小时候哄我就寝一样温柔。 我靠在他身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突然明白,梦里的群架或许只是我们在现实里,为了各自的生活,暂时不得不做的某种“仪式”。 就像那三万张唱片,就像那三斤辣椒油,就像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片。 只要还有人记得,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个清晨的菜市场,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个下班回家的背影,就不怕。 哪怕梦里确实有人打了群架,哪怕确实有人被推倒,哪怕确实有人受了伤,只要我们还在这条街上走着,只要我们还在这栋楼里住着,这一切就都忒正常了。 阳光洒在桌上的试卷上,墨水晕开一小片。我拿起笔,又放下,想了想,还是自己写。 “关于那三万张唱片的事……"我试着写第一句,字迹歪歪扭扭,但还算工整。 “实际上,”我持续写道,“梦见别人打群架,是确实。我也梦见过。但我知道,为了活下来,为了赚学费,为了听那首没完没了的歌,为了……为了看到那辆脚踏车和那篮西瓜,我们都得先学会如何跟这个世界相处。” 窗外,风停了。 小区里的鸟叫声终于响起,清脆,响亮,像极了生活最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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