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女友来找我-梦见女友来找我
我那天半夜突然在梦里醒过来,脑子里还带着点白天的尴尬,结局一个晚上连轴转地梦见你来了。
那时候刚十点,天还没黑透,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得地板像打翻了调羹。你推门进来的时候,风大得让窗帘都在扯,把你兜里的外套都吹开了。我穿着睡衣缩在床角,手里还抓着你刚刚递过来的剧本,那你手里攥着的是一张新的,上面画满了红叉和线,有的地方被你的指甲划得发亮。 “如何了?”你声音不大,但在我耳廓里直接炸开,像是发烫的烙铁。我下意识想躲,可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往后仰,随即又猛地想起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硬是把身子硬生生顶正了。 “别怕,我在。”你伸手想按我的脑袋,然后慢慢移开,指尖隔着睡衣凉凉的。我盯着你,突然认定自己像被点了穴道的猫。你抽了张纸巾,走到沙发边坐下,背着手在地板上踱步。
那时候屋里挺宁静,只有电视间或跳动的雪花屏,和你皮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我盯着你,感觉你的眼在一点点放大,最终定格在我脸上,像是某种只归于我们两个人的暗号,只有我能看懂。 你走到我床边,跪在我脚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细针:“梦到我要找你,我有点恐惧。”那一刻,我手里的剧本差点掉在地上。你抬起头,眼神清澈得像刚凿开的石头,没有一丝防备,也没有那种“你终于要回来了”的狂喜,反而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累得慌,就像个被生活磨破了底的老人,突然撞见了久违的亲人。 “我在。”我迟钝地应了一声,手心里全是汗。 “那你为啥哭?”你问。 “我怕你找不到我。”我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 你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像是释重,又像是某种仪式的搞定。你转身去衣柜,拿出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又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我。水挺凉,冰得能刺穿我的手指头,但你没嫌冷,只是笑着把水喷在我脸上,比之前更热情一点:“那会儿我认定找你是找错了地方,目前认定,只要你在,任何一种地方都是对的。” 我愣在原地,看着你转身走回客厅,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那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旁观者,看着你一步步走进我的世界,哪怕只是梦里的世界。你走到我面前,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袖子,力道挺大,把我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赶明儿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低声说,语气笃定得让人心慌。 我猛地回抱你,怀里硬得像块石头,可心里却像是灌了蜜。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梦见的是你,可醒来后才发现,真正把我从泥潭里死死拽出来的,是你。
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那些画满红叉的草稿,那些在深夜里反复撕扯的恐惧,在我脑海里拼凑成了一幅整个的画面——你来了,我就有了方向。 你教了我大量,不只是是做演员。你告诉我,真正的创作不是漫无目标地瞎写,而是要像个严丝合缝的齿轮,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你曾对我说,我们之间不需求那么多华丽的辞藻,不需求宏大的叙事,只要我们在同一个位置,哪怕只是对着镜子吵架,那也是最真的戏剧。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还给我讲了个笑话。你讲的是一个关于修表匠的故事,他在深夜修好一枚怀表后,突然认定这块表活过来了,能听懂人话。你学着他的样子,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复杂的齿轮,旁边写了一行小字:“齿轮咬合,才能转动。” 你指着那行字对我说:“你看,梦想不是孤零零地悬浮着,它是无数个小部件咬合在一起的结局。
要是你只想要一个‘成功’的大齿轮,那转动的声音是刺耳的;但你想要一个‘成功’的小齿轮,咬合上了,那转出来的就是完美的旋律。” 我听得入神,手指头紧紧抓着你的衣角,感觉整个人都被你托住了。
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有些梦,不是为了逃避现实,而是为了让我看清现实。现实没那么完美,总有裂缝,总有坑洼,但只要有人愿意陪你一起走,把那些裂缝填平,那些坑洼变成台阶,我们就确实能走到终点。 我梦见你走了挺久,梦里你的身影变得不清楚,像雾气一样消散在茫茫夜色里。我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满红叉的剧本,突然认定特别轻,特别轻。
我想起那会儿在剧组闹剧的时候,被你骂得遍体鳞伤,是你让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里,重新找回了讲话的勇气;是你陪我卸妆,把自己的累得慌都擦干净利落,然后递给我一杯温热的牛奶;是你在我想拉倒的时候,默默地把第二天要拍的镜头单推到我面前,上面写着:明天还要演。 你说过,梦醒之后,世界依然会照常运转,生活依然会遇到艰难和陷阱。但我总认定,当你出目前我的世界时,那些那会儿认定过不去的坎,仿佛突然就变宽了。你不仅给了我一个拥抱,更给了我一种信念:甭管赶明儿遇到啥,只要你在,我就一辈子有底气。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还会先感觉到你的气息。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而是一种细水长流的保险感,就像家里多了个人,再也不用揪心夜里会做噩梦。你会从隔壁房间路过,带着一丝凉风,然后手电筒的光扫过我的床铺,照亮你那张一直带着笑意的脸。 “我在呢。”我会在梦里轻轻叫,要么像目前这样,把脸埋进枕头里,感受你胳膊的温度,感受着你心跳的节奏。我知道那是在梦里,可我知道,只要我还在,你就不会离开。 你说,梦是心灵的投影,有时候那些虚构的东西,反而是最真的慰藉。我也终于懂了。
那些在现实里受过的委屈,那些在舞台上待过的寂寞,那些为了梦想熬过的夜,都在梦里具象化了。你来了,就把那些东西都接住了。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你的脸颊,指尖刚触碰到你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
这梦越来越清楚,清楚到我就连能听到你呼吸的声音,听到你呼出的热气。你不用讲话,你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在梦里对自己说,声音清脆,坚定得不容置疑。 后来我醒了,窗外又是白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那张画满红叉的剧本上。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握着笔的手指头也似乎没那么紧了。
我想,或许赶明儿确实会有大量人来找我,我会讲好多故事,演好多角色,把生活演绎得波澜壮阔。但只要有你在,哪怕是一场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演出,我也认定,那才是最好的剧本。 毕竟,真正的好故事,压根儿不是靠编造出来的,而是靠两个人在生活的泥沼里,一点一点,慢慢走出来的。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