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金光闪闪的鱼-梦见金光闪闪的鱼
昨晚梦里的我,就坐在那条湍急溪水边的老槐树下。水光潋滟,忽明忽暗。
突然,几条金光闪闪的鱼从水里钻出来,直扑我怀里。
那光忒亮了,亮到我眼珠子都不敢睁,生怕睁开了,光就散了。皮肤上的鳞片像是烧红的铜钱,每一片都忒真,忒灼人,让人透不过气来。
那是夜空中掉下来的星河,凝固在了鱼身之上,每一道缝隙里都藏着忒阳烧焦的余温。我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烫得指尖发麻。鱼鳃里吐出来的不是氧气,是滚烫的岩浆残渣,一碰到空气就滋滋冒油,那股子腥臭味直冲脑门,混着那种极冷的寒意,快把我冻成冰雕了。 回想这鱼,长得倒不像一般/平平的观赏鱼。它的尾巴甩起来,幅度大得惊人,速度快得离谱,如何甩都不见底。
要是把它们排成长排,大约能绕地球三圈还剩下半圈。它们游动的姿态,彻底不像是在水里,更像是刚从外忒空掉下来,自带重力场缓冲,一下水立马就能达到终端速度。最诡异的是它们的眼,瞳孔是竖着的,盯着前方,看不出焦距,仿佛在想啥极荒谬的哲学难题,比如“为啥我活着就要带如此重的金箍?”要么“这水为啥还要逆流而上?”我就连看到它们嘴里叼着半块刚出炉的巧克力,张嘴一咬,棉花掉进了嘴里,甜得让人想哭。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这梦的荒谬。现实里的鱼,游动是为了生存,为了繁殖,为了避开天敌。它们间或会撞进水底,把鳞片磨出一层白霜,才肯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确实。可梦里的鱼,连照镜子都不配。它们金光闪闪,却不知自己究竟是金子做的,还是被忒阳晒得发硬的铁皮。我拼命想抓住它们,最终才发现,我的手摸不到一片鳞,抓到的只是水面的一层浮光。
那光忒亮,亮到我当作那是光晕,实际上是水底那一块被高温烧焦的石头,表面还凝结着一层油光,滑溜溜的,一擦就掉。 后来我醒了,鱼散了一地。梦里它们还在那儿游呢,只是方向变了,从向东变成了向西,就连往地下钻。
为啥?我想。
是不是出于昨晚我梦到自己是个贪财鬼,手里攥着个金元宝,想捞点啥好?
是不是出于我想起了最近股市的波动,那些股票像鱼一样,要么飞上天,要么沉海底?我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梦不是预言,是镜子。它照见的不是鱼,是我自己那些被忽略的、闪闪发光的欲望。 自然,我或许是个贪财鬼。梦里那金光忒耀眼了,我一看就馋,伸手就要抄起那条鱼。但现实中的鱼忒一般/平平了,没有鳞,没有尾,游起来慢吞吞的,还得鳍划水。它们活得挺长久,活得像我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不知道未来。可梦里的鱼,活得忒快,活得像个没完没了的短视频一样,停不下来。它们的光,照得人心里慌,坐立难安。我醒来后,手心里还留着那层烫手的热度,感觉像是把忒阳皮直接贴在了手上。 实际上,梦里的鱼可能象征着我最近那些“金光闪闪”的目标。
或许是某个高额的奖金,或许是迈向某个新职位的敲门砖,或许是某种被周围人漠视的才华。它们忒耀眼了,耀眼到我不敢直视。就像梦里我不敢看一样,我怕自己一旦盯上它们,就再也抓不住那份纯确实快乐了。现实中的目标,或许没那么金光闪闪,或许有点灰头土脸,就连有点烂泥巴味儿。但那是活着的,是有呼吸的。它们会生病,会受伤,会死去,就像梦里那几条鱼,最终可能确实散为了尘埃。 不过,醒来后我却认定还挺踏实。
毕竟,我也贪财贪得所有一切,只是贪得不够。梦里的鱼忒完美了,完美得不需求呼吸,不需求去见风,不需求为了活命去搏那点可怜的生机。它们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奢侈。而我,只能在这个充满尘埃和摩擦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握着那些并不那么完美的、带着细小瑕疵却真的鱼。 这大约就是梦的魔力吧。它不会告诉你答案,只会给你展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有的光忒亮,让你看不清路;有的鱼忒美,让你忘了自己是哪位。但起码,我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在这条河里,还能看到光,还能捞起一点小鱼,哪怕那些小鱼最终也会变成泡沫。至于那些金光闪闪的,或许只是我想象力溢出来的泡沫,却充足让我在醒来后,愿意再喝一杯咖啡,要么再坐十分钟沙发,看看天花板上的星星。
毕竟,梦里的鱼别看飞得忒快,但它们带来的那份“想抓又抓不住”的无力感,反而让那个抓不住的感觉,变得有点有趣了。 下次做梦,我得早点睡。别让它再出现那条金光闪闪的鱼了,我怕再见到它,再难舍难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非要给我挑条最像我的鱼,那我可能会选那种略微带点泥巴味道的。别看不好看,但实际上能让我在梦里也能呼吸,也能游待会儿,不至于像那几条金光闪闪的,游完就彻底消亡,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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