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空调忽冷忽热,我躺在床板儿上,眼皮那是如何也抬不起来。梦里我的手指头头像是被啥黏糊糊的东西缠住了,抓得生疼,那叫一个痒,也不是痒,是那种骨头缝里痒得直跳的颤栗。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一只蜘蛛从床底蹿出来,像只没经过训练的野兔,后腿一蹬,正巧踩着我食指指根儿上的汗毛。它那八只脚乱蹦乱跳,像个小马达,嗖地一下钻进我指缝里,爬了一圈,停在半空,张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在我指腹上狠狠一口。 那咬的也不像人肉。它没有毒腺,是那种黑乎乎的、带着点腥气的粘液。我疼得冷汗直冒,眨眼间眼泪都流出来了,“哎呀我去”喊得嗓子都哑了。

那血啊,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瞬间渗出来,红得像淤青,还带着股子铁锈味。我看着它挣扎的样子,最终竟然没再动弹。 实际上那蜘蛛根本不在乎我疼不疼,它只是认定我指节上那个小肉垫忒舒服了。它把口器伸进去,那种夹肉的感觉忒熟悉了,就像它平时抓老鼠、抓苍蝇一样,干脆利索。我疼得直哆嗦,可它仿佛根本没听到我的惨叫。它嘴里吐出的那玩意儿,每一颗都像米粒大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我的大拇指,顺着肉垫往下扎,根本停不下来。

那感觉确实忒疼了,像是整个指关节都被烙铁烫了一遍,连骨头缝里都钻进了火苗。 后来我慢慢醒了,气儿喘不过来,脸都紫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刚刚那根本不是好办的被咬,简直像个大型场子。

那只蜘蛛,要么说它的“帮凶”,并没有直接上我,而是先把一只同样没关系的虫子给“咬”得经历了一番生不如死。

那虫子被它一口吞了,那股子腥臭味瞬间炸开了,差点连我都跟着受不住。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手背上确实多了一小块红印,还有点肿,但没流脓,也没长痂。只是到目前回想起来,那种“触电”的疼劲儿,肌肉都痉挛了一下。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心里忒焦虑了,才会把梦境放大到如此血腥的程度。毕竟咱们现代人压力大,哪位还没个做噩梦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梦确实不算啥大事。

要不就梦里出现了啥惊天动地的东西,比如一群鬼魂在跳大神,要么有人拿着刀要把你砍了。刚刚那只蜘蛛要是真有毒,它绝对不会咬我,它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在那只小虫子脸上喷墨汁然后跑路。它咬我,纯粹是出于我看那小虫子不顺眼,认定它长得忒丑,不够“精神”,非要蹭蹭看,结局被它当成了自助餐。 我目前仔细回想那只蜘蛛的动作,心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虚脱感。它忒慢了,动作忒迟缓,彻底不像一只急功近利、眼贼亮的掠食者。

这只蜘蛛的动作,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为了制造混乱而演的拙劣戏码。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只是想找个理由让我不舒服,好让它去抓别的东西。它没有恶意,没有企图,就连能够说是有点“呆”。 并且,它咬完我就走了,没有再出现。

那只小虫子也没死,只是受了伤,最终还是被我后来救回来了。

看来这只蜘蛛也是个“看客”,它只是路过,发现我不够“财”要么够“有趣”,就想逗逗我,结局把我也给吓着了。 我也琢磨过,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长期睡眠不足,害得身体形成了幻觉?毕竟梦里总有一些惊悚又诡异的东西,蜘蛛咬伤、深夜、冷汗,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确实让人警觉。

有时候做梦是不是就像大脑在后台运行一段没人能看到的代码,充满了逻辑漏洞和越界的想象?它想告诉我啥?

难道它想警告我,最近要注意啥? 不管它是不是在暗示我,我估摸它肯定是想吓唬我,要么单纯想让我体验一下啥叫“地狱模式”。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算是一种心理松快吧。

有时候梦到被咬,身体确实会确实疼,那种真的痛觉反馈,反而能让人从焦虑中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还是那个拥有两只手的活人。 从那赶明儿,我估摸做梦的次数略微少了一点,出于毕竟那种被“吞”的感觉忒难受了,连做梦起来都费劲。目前只要再遇到类似的场景,我大约率会先往被窝里钻,捂着后背喊:“别过来啊,我手疼!”别看梦里那只蜘蛛可能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但它显然已经被我吓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那儿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 这也算是一种古老的生存智慧吧,通过梦境来应对那些突发的情绪冲击,别看过程可能挺惨烈,但最终总能把噩梦拉回现实。

毕竟,梦醒时分,醒来的人还要持续上班,还得面对那些没完没了的琐事和那些让人头疼的“蜘蛛侠”般的职场压力。咱们得学会跟它们混,要么起码学会如何把它们从梦里“放”下来。 并且你说,说不定下次我再做梦,还会梦到更大的场面呢。到时候我再被咬上几次,大约就能学会跟它们和平共处了,起码不会哭鼻子的。毕竟现实中学会了,梦里我也应当能学会一点吧?万一哪天梦里没惊没险,但我手被咬了,目前醒了,估摸又要启动念叨:“娘的,手疼死了!” 实际上有时候也别忒把梦当回事,它只是大脑在整理今天形成的各种碎片信息。白天我关切工作,晚上它就启动搞“污染”。

或许它就是想告诉我,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的“咬伤”,但只要醒了,还有一口气,还能再战。 那只蜘蛛最终走了,留下一滩黑乎乎的粘液在指缝里,像个小疤。我抓了抓头发,感觉手指头头还是有点不对劲,但第二天早上起来,手还是好的,只是红印还在,像是啥都没形成过一样,要么说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抹去”了。 看来梦境这东西,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真,而是我们内心最渴望的局部,要么是压力无处释放后的宣泄口。我们不敢直面,只能在梦里试错,在梦里受伤,然后醒来持续赶路。 有时候我认定,还不如恐惧被咬,不如学会在梦里主动找点乐子。

比如梦里那只蜘蛛实际上是个憨憨,它只是想借机跟我玩捉迷藏,结局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还在我指头上留了个“纪念”。

要是我能把它当哥们儿,说不定赶明儿一起出去看场电影,它还会咬别人,然后大家一起笑。 不过说实话,这没啥意义。毕竟现实里,真正的悬往往不是蜘蛛咬人,而是那些突如其来的邮件、不可控的项目、还有让人无处安放的焦虑。它们也像那只蜘蛛一样,悄无声息地爬进我们的生活,咬得你生不如死,还得在梦里反复咀嚼。 既然梦醒了,那不如就醒着吧。起码手不疼,能干活,能就寝。至于那些在梦里被吓到的东西,就当是昨晚给大脑开了个“排毒按摩”吧。

毕竟,只有活着,才有资格做梦。活着,才有资格体验那些“被咬”的感觉,哪怕只是精神上的。 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我大约率还会梦到那只蜘蛛,但它这次估摸会先找我玩,而不是咬我。毕竟再如何“被咬”,心里也得有个底,既恐惧,又逗乐。 总而言之,梦里的世界别看荒诞,但醒来后的生活才是硬道理。咱就是说,只要不真被咬,梦里的故事就只是故事,故事再精彩,也抵不过现实中的一顿热乎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