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山崩地裂房屋倒塌-梦中山崩屋倒
凌晨两点,我种在阳台那盆茉莉突然就蔫了,叶子耷拉下去,根仿佛跟空气断开了。半夜突然惊醒,脑子一片空白,脑子里全是那种庞大的轰鸣声,像是地底下有啥东西在疯狂地撞墙,震得我手在被子底下都摸不到。我爬起来,看到床头柜上那个老式闹钟的指针正疯狂乱跳,工夫在那儿乱飞。
那一刻我仿佛确实看到天塌了,不是那种一般/平平的天空变黑,而是整个房间的山崩地裂,连梁头都像是被啥硬物砸扁了,砖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哗啦往下掉。我连滚带爬往门口冲,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救命,但肺里那张肺叶仿佛瞬间凝固了,连个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塞满了鹅卵石,吸进去就堵得慌。 那天晚上家里闹得特别凶,邻居老张半夜敲门,声音隔着那层薄薄的木板都能听到,他喊啥呢?我在心里猜了半宿,反正也没空去开门,就趴在桌子上哭。
实际上心里也没多少委屈,更多是那种被突然击碎的无力感。就像那盆茉莉,突然就不长叶子了,连呼吸都成了奢侈。我一启动认定是我忒累了,可越哭越认定荒谬,明明白天阳光那么好,为啥晚上就要遭这种罪?眼泪还没擦干,隔壁老王就过来砸门,说是有点水渗进墙缝了,说是要修。
实际上我说修,他说不能修,说咱这老房子根本经不住折腾,再修也得翻个底朝天。我嘟囔着翻修,那感觉就像是在废墟上又要重建啥,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 然后我就看到楼下王家那栋楼,真就倒了一半。
那本来是个挺结实的四合院,突然像是被人一脚踹翻,中间那根承重墙直接被撕扯开了,像是一根被辣得发紫的辣椒,啪地一声断了。砖瓦像西瓜皮一样往下掉,声音大得吓人,我隔着窗户都能听到。王家的人后来喊我那会儿帮忙,我也去了,可是手被那碎砖划破了还认定疼,心里却认定特别凉。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房子这东西,实际上不是用来住的,它更像是一种道德的契约,大家都信它,它就给你保险感;一旦契约烂了,哪怕是你再拼命收拾残局,那剩下的也只是一堆废铁。 后来我就把那些心事全给扔进了盆里,学着昨天在水培植物上干活的法子,把碎砖块一片片捡出来,扔进了个旧缸里。我拿出那把剪刀,启动给那些半截断掉的梁头剁去,感觉像是在给死人做手术。我把那些被压扁的瓦片一块块掰开,晒干,像是要把它们从记忆里挖出来。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那会儿,窗外的天气仿佛也没那么冷,别看间或还会刮风,但风里仿佛少了几分那种刺骨的寒意。我坐在院子里,脚边放着那盆不再需求照料的茉莉花,它慢慢抽出了新芽,别看长得歪歪扭扭,但也算是不错。 实际上生活里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大量时候小事一桩就能把天捅个窟窿。就像那晚我盯着乱飞的指针哭,实际上那只是工夫的流逝,是生命的一种无奈。我们总当作天大的灾难是地震、是洪水、是战争,可真正能让人崩溃的,往往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裂缝。
比如我那天晚上没睡好,是出于心里装满了那些想说的却不敢说的东西,就像那盆茉莉,根系都被那些情绪给缠绕住了,根本长不成树。 后来我常去河边散步,看着那些被冲上岸的石头,它们依然硬邦邦的,只是表面有点剥落。我就想,人生不就是这样吗,总得有个兜底。
哪怕房子塌了,哪怕地裂了,只要脚还能踩到土,心里还留着那点火,那就不算彻底死光。我最近启动学画画,画那些破碎又重组的画面,画那些在废墟里依然倔强生长的野草。画纸上那些线稿,别看不完美,线条也断断续续,但每一笔都像是我在用生命在确认啥。 半夜我又梦见山崩地裂了,不过这次没那么吓人。我梦见自己站在那片废墟上,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扫着地上的瓦片。
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说别怕,风停了,雨也停了,天塌下来正好把它接住。我抬头一看,天上确实裂了一道缝隙,但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片淡淡的蓝,像是打翻了的靛蓝颜料。我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几朵云正慢慢地飘下来,把那些落下的瓦片都托住了,它们轻轻落地,变成了春天的种子。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天塌下来不是坏事,它是把那些压在心里的石头都卸下来了。 生活就像那盆茉莉,有时候会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根都烂了,叶也黄了。但你得记得,只要还有一口气,还能呼吸,还能看到光,你就得拼命地长。
哪怕长歪了,哪怕长得慢了点,那也是你自己的节奏。
那些倒下的瓦片,或许能变成后辈的垫脚石,变成后来人脚下的路。
哪怕你认定自己一无所有,哪怕你认定自己啥都做不了,但在那一刻,你依然是那个活着的人,依然在呼吸,依然在感受着风的触感,依然在一点点地修补着那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故此,别再为那些突如其来的裂缝而崩溃了。
有时候裂缝是为了让阳光照进来,是为了让风能吹进来,是为了让你看到那些平时看不到的美好。就像那晚我给茉莉剪枝,剪的时候手还在抖,但心里却认定特别踏实。天塌下来正好接住,地裂开正好长出新的芽。人生嘛,不就是为了这种在废墟上重建希望的过程吗?哪怕最终那棵新长出来的树,叶子长得歪歪扭扭,那也是你自己种出来的,你自己栽的,哪位也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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