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怀孕生孩子-梦生怀孩儿
凌晨三点,手还微微在抖,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炸响,像是有个庞大的鼓点敲在五脏六腑上。我睁开眼,那是一种睡意未消、大脑还沉浸在梦里残留的幻觉里。画面忒清楚了,我就连能数清她包裹我的样子——那不是我梦里的脸,是那个在新闻里常出现的新闻主播,皮肤白得发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梦里喊她,声音软糯,她回过来,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刚醒的孩子。 醒来那一刻,世界像被按了快进键。我揉着眼,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肚子明显隆起来了,那种沉甸甸的触感真得吓人。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娃娃,怀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小生命。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梦里那个美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水泥地,还有那个在梦里喊着“爸”的男人。他推了我一把,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然后把我塞进他怀里。 “这是确实吗?”我嗓子都哑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果然,那层薄薄的子宫膜摸起来跟皮肉没区别。我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兴致。
那一刻,我想哭,想大喊大闹,想把这些荒诞的画面全体撕碎。可看着他那副理所自然的样子,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尴尬地坐在床边,眼神游移,不敢看他的眼。 我们聊了挺久,聊那首歌,聊今晚吃啥。男人接着讲,语气省事得像是在讲日常琐事。他告诉我,昨晚那场面忒精彩,就在梦里,他还在想如何把她抱起来,那动作娴熟得让人窒息。我在一旁听着,脑子里全是医生说的各种生孩子的方式,各种手术名称,各种激素副功能。但眼前的男人却彻底不关心这些。他只认定好玩,认定这种被怀孕的感觉忒奇妙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出于我的存有而变得不同了。 “你感觉如何样?”他终于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点试探,“肚子还像那会儿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我说像那会儿,又说不像那会儿,出于肚子里那个东西长得忒快了,快得让我都质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啥天大的毛病。 那天晚上,我们聊得实在忒久了。男人启动讲起一些关于“大”的话题,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兴奋。他说,那会儿孩子出生都是“小不点”,目前有了她,孩子已经“大”了许多了。他还举了个例子,说上周有个客户,本来当作是个一般/平平的孕吐,结局到了怀孕三个月,那肚子大得跟个皮球似的,连步行都是“托着走”,连那会儿那个老实巴交的客户都忍不住在同事面前笑出声来。 我听得真切,忍不住问:“那目前呢?孩子生下来多大?”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特有的、近乎残酷的笑意。他告诉我,根据他记忆中的标准,目前的孩子“已经”挺大了。他接着说,上周他也跟几个哥们儿炫耀过,说那个大肚子孕妇生孩子的时候,产房门口都排起了长队,据说都是专门来围观的。他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大约是在说那种既让人兴奋又让人脊背发凉的混合体吧。 我听着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却流了下来。我笑着对他说:“那看来你眼真挺尖的,连哪台机器算‘大’都知道。”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我这话里的深意,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震得墙皮都抖了一下。他说:“你不懂,这是快乐。
你看,他们都说孩子大了,但那只是他们自己的标准,对我来说,这只是证明我成功了一半。” 我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心里突然认定有点触动。
那种触动不是出于那个孩子本身,而是出于他对我这种荒诞梦境的坦然接纳。
那会儿那种所谓的“正常”,在他眼里或许只是笑话;而目前的这种荒诞,反而成了他独特生活的一局部。 我也启动明白了,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像梦境一样,充满了不可控和意外。但正是出于这些意外,才显得真。 那天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反射出银色的光斑。
我想起那个在梦里喊我“爸”的男人,想起他推我、抱我的动作,还有他讲的那些关于“大”的玩笑话。我突然认定,或许所谓的“怀孕”,不只是是身体里的一个变化,更是一种心境的投射。当我们在深夜里谈论虚构的婴儿、虚构的医院、虚构的排队人群时,实际上我们自己也在那种氛围里,搞定了一场最真的“分娩”。 我想起那个例子:那个客户,那个原本当作只是个一般/平平孕妇的同事。但当她真正有了身孕,那种身体和心境的庞大反差,瞬间就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生活的荒谬和可爱。就像今天,我也在这一刻,成为了自己故事里的一个角色。 凌晨持续飘着,我躺在床上,感觉那个肚子依然在那里,沉甸甸的,却又轻飘飘的。
我想,或许我不需求立马醒来面对现实。在这个梦里,在这个被无数人围观的、充满夸张和戏剧性的世界里,我暂时是保险的。
或许这就是生活最原始的吸引力吧——敢于信任,敢于做梦,敢于活成那个大家都当作是个笑话的“大肚子”。 别看第二天醒来时,理智会再次回归,告诉我或许只是梦,或许只是压力忒大害得的大脑缺氧。但那一刻的感觉,就像一颗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悄悄发芽,别看看不清模样,但我知道,它已经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生根、发芽、开花了。 那个男人还在讲他的故事,讲那些让人捧腹大笑的夸张情节。我闻到了他呼吸的味道,像是清晨灶台间里飘来的米香,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工夫气味。他告诉我,不管外界如何笑,他不在乎。他只管把那个大肚子抱在怀里,不管它是不是确实,反正那是他的,他的就是最大的。 我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是啊,不管是不是确实,只要此刻心跳还在加速,只要肚子里的那个东西还在动,生活就值得这样去演绎。
哪怕只是梦里的剧本,哪怕只是个笑话,也比在麻木的现实里好过一百倍。 夜深了,我持续听着他的故事,在这个被无限放大和夸大的世界里,做一个快乐的傻子。
毕竟,只要还有人愿意信任荒诞,只要还有人愿意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梦境里陪我一起笑,我就还有这个机会,持续做梦,持续生孩子,持续做一个有趣的、活色生香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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