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人死在自己面前-梦见本人死前
昨晚梦到一个人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攥着半截发黑的毛巾,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消毒水味。我转身想喊,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死鱼,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人刚把眼珠往上一翻,嘴角就咧开了,那笑容忒僵硬,像是一张被冻硬的嘴,一边笑一边往我身上扑,像是在抢啥东西。我拼命想夹起他,却发现身体像被焊死了一样,连腿都使不上劲。 那具尸体往我身上盖的时候,声音不小,震得屋里嗡嗡响。
接着,那个叫“父亲”的人就断了气。他躺在那儿,手还举着个话筒,声音洪亮地喊:“别怕,咱们家没完,这日子还得接着过!”我哭喊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可那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大了,像是在演一出滑稽戏。 那时候我心里堵得慌,脑子里全是“清醒梦”这个词。梦见自己站在 꿈나무 的舞台上,手里举着麦克风,观众席上坐满了陌生人,他们笑着喊我的名字,但我不是那个叫林默的艺人。 这种梦忒怪了,真得像不是梦。梦里那个叫“父亲”的人,实际上是我自己。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拿的不是话筒,是一根烧坏的香烟。他问我:“林默,你最近吃饱了吗?”我拼命点头,可喉咙里却发出像烧糊的麦片一样的声音,呛得自己咯咯直笑。 那天晚上,我翻找了挺久,才发现这具“尸体”的命格里藏着啥秘密。他手里那根烧毁的香烟,实际上是十八年前我过逝的日子。
那天是我父亲病倒,我在他床边守着,直到他咽气的那一刻,我还认定心里挺踏实。可醒来之后,脑子里全是跟梦里一模一样的人。 我下床去倒水,路过那个所谓的“父亲”的躺椅时,看到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和我目前穿的西装一模一样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侧着对着镜头,嘴角挂着那个标准的、仿佛一辈子不会变的笑。我伸手去摸照片,指尖刚触到边缘,照片就自己飞了起来,飘到了天花板角落。 紧接着,房间里启动下雨。等雨停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回到了七年前,也就是我父亲去世的那个夜晚。
那天我正预备去趟超市买菜,走到门口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父亲倒下的声音。 我冲到门外,看到父亲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我平时最爱吃的那根棒棒糖。
那是他特意留给我的,说吃完这根糖,就能在梦里看到我。可我目前没法看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身体慢慢凉透,像融化的蜡一样软下来。 我哭得嗓子冒烟,可地上却多了一具和我风格彻底一样的“尸体”。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盼:“林默,你饿不饿?来,爷爷把糖给你吃。” 我拼命跑回屋里,却发现已经关上了门。门缝底下渗进来的风,带着一种奇异的湿润感,像是有人在我耳边低语:“别哭,哭也是没用的。” 这梦忒荒谬了,荒谬到让我质疑现实。我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身体依然无法动弹,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甸甸。我踉跄着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带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人设。镜子里的那个林默,嘴角挂着的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我自当作是的平静。 我拿起手机,手指头颤抖着点开相册,翻到了十七年前的旧照片。照片里的我,穿着校服,笑得灿烂,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不是在梦里,我本身就是“父亲”。 父亲别看已经去世,但他的精神还活在我的每一秒呼吸里。他教导我的每一个道理,每一次的鼓励,都在那个温暖的梦里反复上演。目前的我,不过是他在另一个时空的投影。 我对着镜子大喊:“别怕,我还在!咱们家没完!”声音喊哑了,但我知道,只要我还在梦里,只要我还记得父亲教给我的那些话,我就一辈子不会真正消亡。 那天晚上,我做了三个梦。
第一个梦里,父亲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故事,讲我小时候见过的每一只猫。
第二个梦里,我的手变成了他的,他问我:“疼不疼?”第三个梦里,我站在七年前那个夜晚的门口,看着父亲倒下,却突然感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流遍全身。 梦里的人死了,但我没有死。出于记忆还在,出于爱还在,出于那个一辈子笑着、一辈子对着镜头说“别怕”的灵魂,从未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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