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梦见自己杀人了-孕妇梦见杀人事件
上头那会儿,我本来就是个被催婚催出火气的中年人,看着自己发福的脸和家里那几间挤逼不堪的小屋,心里早就堵得慌。最近老娘怀上了,那种对未来充满焦虑的滋味,又叠加了童年的阴影,把我也逼疯了好几次。梦里的内容,实际上就是我把这些硬邦邦外壳拆开的过程,别看是个梦,但梦里的逻辑真挺自洽,就连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细想起来还是有点惊悚的。 那时候我在梦里确实干了一件事,好办粗暴,就是一刀劈开了。
不是那种像电影画面那样有慢镜头渲染,而是如同审讯室里突然开了电门,瞬间切换成高速剪辑,整个场景在眨眼间就崩碎了。我站在满地狼藉的房间里,手里握着把生锈的长刀,一切动作都生硬地、毫无章法地复刻了之前那些被害人的死法。每一个受害者都死在同样的姿势,眼神空洞得像没生命,唯独死在我面前那个男人,死法最像模像样,就连带着点温情。我对着他喊了半天,声音嘶哑,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连喊个“爸”都做不到。
那一刻,我像是个被赶出家门的老鼠,在充满敌意的地板上狂奔,身后是无数张洗白的面孔。 实际上梦里的内容多的是,我就连看到了那些“受害者”的尸体被扔进垃圾桶,然后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捡走,当成了如何如何样的药引子要么替代品。
那些尸体在梦里被肢解得七零八落,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拆解成了零件,重新拼凑成一个整个但已经面目全非的人。我特别认定那个死在我面前的男人挺眼熟,仿佛是个老熟人,曾经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那种眼神我一下子猜到了,那是掩饰不住的绝望和恐惧。我就连想冲上去抱住他,喊他一声“爸”,却发现手伸到一半就软绵绵的,骨头都要散了。 这让我想起之前群里那几个信誓旦旦说“孕妇梦见杀人是个好兆头”的哥们儿。有哥们儿说梦见杀猪是喜事,出于“杀了猪家里就干净利落了,赶明儿日子就能越过越好”。
这哪是喜事,简直就是个疯狂的笑话。我问他是不是认定我怀胎十月,肚子里面有神灵等着帮我杀猪?我告诉他,那比杀猪还吓人,出于杀猪是杀完还能应付阵仗,而杀人,特别是针对孕妇的梦,意味着啥?意味着一种彻底的、无法挽回的毁灭。 这事儿我也琢磨透了,梦里的仪式感忒复杂了。
那个男人不仅死了,还被扔进了一个专门处理“坏东西”的地方,后来发现那个地方实际上是个屠宰场,专门处理各种破财破事的“祭品”。我就连梦见自己拿着刀,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帮那个男人把身上的阴气都挑出来,让他能安心地走。
那种逻辑别看荒谬,但在梦里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秩序。就像某些邪教张罗,他们也不需求确实杀人,只要让受害者信任他们“治病”,那种精神管住力比真刀真枪更让人绝望。 数据方面我也查过些,别看不忒靠谱,但大致有个概念。心理学界对“孕妇梦见杀人”的研究别看不多,但凡是涉及此类梦境的病例,家属的反应普遍是极度恐慌,就连有人直接拔了产妇的管。
这种梦境往往不是个例,而是一个信号。它像是在告诉孕妇,母体内部可能积压了某种无法消化的情绪毒素。
这种毒素不像是一般/平平的悲伤或压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乎存有本质的恐惧。就像我们吃多了油腻的东西会发胖一样,这种梦里的“过剩能量”就是罪恶感。孕妇的身体本就是一个庞大的、精密的消化器官,而梦里的杀戮过程,实际上是她在潜意识里试图消化那些无法消化的“死物”。 我后来在梦里确实做了一个反转。我拿着刀,不是去杀那个男人,而是去杀了梦里那个负责处理尸体的白大褂人。
那个白大褂人看起来挺专业,戴着口罩帽子,手里拿着记号笔,正在给一个怪的病人缝制衣服。我冲上去把他按住,问他是不是给那个死人缝衣服。他慌了,说这是手术,这是必要的工序。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明白了。
原来我梦里的每一刀,都是在给这个“手术”做标记。我不断重复着那些动作,像是在给一个即将进行的庞大毁灭工程贴上标签,要么是在为那个男人宣判死刑。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看一场没看完的电影,别看结局是毁灭,但导演还在管住节奏,还在给观众留出工夫。梦里的工夫感也是被压缩的,几个小时就那会儿了,就像现实生活中那些突如其来的悲剧,往往就在几分钟内就终止了,没有任何缓冲。我就连梦见自己跳进了一个深渊,那里的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无数张笑脸,却让人不敢靠近。
最终,我做出了一个拍板,在那片水域尽头,我把自己也杀了。 这不只是是杀一个梦,而是杀了我自己。出于梦里的逻辑是闭环的,我在梦里杀死了所有人,最终自己也归入那个被处理的群体。
这种自我毁灭的预演,忒可怕了,也忒真了。它让我意识到,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我们明明活着,却认定自己随时能够变成尸体。
那种“既得利益者”的幻觉——只要我杀死了别人,我就保险了,那才是真正的梦魇。 我后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那些刀尖、血迹、还有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都在眼前晃动。
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那个纪录片,里面讲过人类历史上大量惊人的死亡事件,从战场到灾难,从战争到瘟疫,更多人死在无声无息的地方,要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但这一场梦,不同之处在于,梦中的人都是无辜的,是受害者,就连只有一点点温情。
这种反差,让梦境的杀伤力倍增。 我也问过老娘,让她别想忒多,说是“小孩子才做梦,长大了就知道自己有多好”。但我发现,她实际上听懂了。她后来告诉我,她梦见的那个男人,曾经也是她梦里出现过的一个角色,只是那时候只是作为一个背景板,一个用来衬托她绝望的道具。目前,那个道具被撕碎了,她需求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去填补那些空洞。 目前的我,别看手里还握着一把新买的刀,但我知道,这把刀已经坏了。出于它不再锋利,不再精准,就连不再存有。它只是一个一般/平平的金属制品,躺在柜子里生锈了。我梦里的杀戮过程,实际上是我在梦里的一种释放,一种对那会儿某种压抑情绪的宣泄。当所有的恐惧、来气、悲伤都像被刀砍一样被切出来的时候,剩下的只是满地狼藉和不敢回去的路。 我也曾想过,要是这在现实中形成,要么被证实存有某种超自然力量,那对我们这个物种来说,是不是意味着文明的崩塌?不,恰恰反之。出于这意味着人类终于学会了一种残酷的诚实。我们不再隐瞒死亡,不再粉饰忒平,而是直接面对面对面的血腥和破碎。就像那个梦里的人,被扔进屠宰场的那一刻,他才真正启动了他新的、归于这具身体的存有。 最终,我也忍不住想,或许我没错,我也没杀人。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把自己和全世界都关进铁桶里的梦。但这个梦挺深刻,它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提醒着我,甭管我如何在梦里如何挥舞刀,都无法转变现实。
那个男人死了,我们也走不动了。就像梦里那些被肢解的尸体,再也拼不回整个的自己了。 我就这样一个人,在阳光里慢慢走着,手里那把生锈的刀,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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